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第四天,天气阴,我的脸色沉,说话的语调却努力放到柔和的程度。演技有限,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闷声不响地吃了饭,婉盈的家人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婉盈和她妈。

婉盈的妈妈边收拾碗筷边说,“老闺女,等你们结了婚,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来回跑,一趟妈都不能让你回来。”

“还不让我回家了?”婉盈嬉笑着说。

“婚后两三年,别想着回来,你给我踏踏实实在泉城过日子。”婉盈的妈妈虎起脸。

我和婉盈帮着收拾,端着碗筷去厨房,我说:“身上发痒,去洗个澡吧,也该回去了。”

“我带你去洗澡。”婉盈答。

婉盈家这边的澡堂子是私人开的小浴室,不分男女,没有池子,都是一个个的小“家庭间”。

进去之后,门一锁,与世隔绝,想干嘛干嘛。脱光衣服,外面搓搓,里面搓搓。鸳鸯戏水恣意闹,轻车熟路可劲造。

“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

“说我想怎么X你就怎么X你。”

“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X就怎么X。”

“搞死你。”

“你搞死我吧。”

房间里水汽蒸腾,沐浴后的婉盈面色绯红,湿了的发粘在面庞和脖颈上。穿衣服时,我对婉盈说,“我们明天走吧,公司打电话催了。”

“我还没呆够呢。我想多住几天。”婉盈取出护肤膏往脸上手上抹。

“不行啊,一个星期了,公司那边没法交代。”

“有一个星期了吗?没有吧?”婉盈在我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多抹点。”

“抹太多了。”

“不多。刚洗完澡,出去别吹着。”婉盈似乎专注于我的脸,漫不经心的说,“要不你先回去?”

“你开什么玩笑?我家人在等着我们回去。”我在温柔乡中惊醒,神经霎时绷紧,“两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

“你回去就跟伯母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在家多住几天陪陪我妈么。”婉盈拢着头发,眸中闪着一丝朦胧的雾色。

“你想干什么?”我攥起一颗心,每当她双眼出现幻彩,通常是犯病后的初期反应。

“又开始胡乱猜疑了。”

“我从不无故猜忌别人,至少不会把胡思乱想当做事实而带入情绪。”

“我就想多陪陪我妈么。”婉盈略略侧过脸来,笑意微微,安然自若地从内到外穿起衣服,像一只吃饱的狼,不慌不忙地披上漂亮的皮毛。

“你可以留下来,但是你只要呆在家里,我每天都会往你们家打电话。这点你很明白。”似乎事情来的猝不及防,又仿佛早在预期。我像是一个等待行刑的囚徒,在急躁不安中带着一丝侥幸,终于等到了牢门打开的时刻。

她用沉默代替对答。

囚徒的幻想破灭了,死心了,她不是带我跑路,她是要送我上路。

“昨天我掐着表,你出去了整整五十分钟。被叫出去接淮南的电话是吗?你要去北京是吗?”

“我……”婉盈再无花言巧语,笑容如花般枯萎凋谢。

“你知道我一定会知道你是在接淮南的电话,可是你还是要去接,你知道我终究会知道你又去了北京,可是你还是要去是吗?你撒谎不经过大脑,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吗?只顾眼前,不想将来,只看今天,不管明天的吗?”我看着她,透过衣衫,透过肌肤,彻彻底底看到清晰。她的心太高,我到不了,“是什么让你有恃无恐、肆意妄为?因为我对你太好了,是吗?”

“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婉盈哇的一声哭了,“你不知道……”

“我们是夫妻,你不相信我还相信谁?有什么事无论对错,已经发生的就让它过去,你相信我,我绝不会翻旧账。还不能解决的,那就说出来,我们一起承当,一起面对,一起解决。”要说机会,我与之多少。是谁,从未给爱一条生路。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婉盈的坚决让我又做一次将热脸贴上冷屁股的白痴。

“在你做事之前,我请你为我们想想,为你,为我,为我们的现在和将来,想一想。我们的感情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你说是不是?”

情碎如沙,越想抓住,越难抓住。我期待她能回心转意,可她又是回避。

“我要带你走,你无任何不回去的理由。”我明了驾驭不了她,也整不了她。不过,如果之前的其人自辱,我还忍痛为之遮羞的话,那么这一次的遮羞布,我要亲眼看着其自己扯下。

我想起她家后面那座被雪覆盖的山岗,山顶的景色远不如想象的美好。

“我和你在一起太痛苦了,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跳过人生的这一段。如果还可以重新选择,我宁可从来都不曾见过你。”最后,我说。

第五天,我一个人启程。她家人由于太想念她了,所以留下她住一段时间。

临走之前,我去了那家小卖店,记下了他家的电话。抽出五百做路费,余下的全扔下。

不过了,就是要为我付出的感情讨个说法,要个解释。不活了,就是要把一切搞个明明白白,弄个确确凿凿。

我不想再回头瞧这个山村一眼,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它不会记得,村里的人也不会记得,有个男人曾经到此。春回大地之日,青草萌生做衣,它应是多么美丽。承载了我多少美好的奢望,化作漫长岁月中的几度梦回。

我随之蜂拥的人流迁徙,狼狈的滚上火车。

时逢列运高峰,车上只见密密麻麻的的人头,整个车厢如猪笼一般,顶棚的行李架上竟会也有人睡着。乘客争争吵吵,相互谩骂推搡,为了争取一块有利地势,丝毫不顾脸面,只为了谋取一点小小的利益。我无心争抢,像一块夹心饼干立着被压挤,连蹲坐的空间都没有。

天地之大,何处容身?不要脸不一定让你活的比别人好,但一定活的比现在好。

这是一个时代的耻辱,这是一个耻辱的时代。

我恨他们,咬牙切齿。

18个女子,18般武艺,我只有1种武器》小说在线阅读_第4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如果有爱何以祝福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18个女子,18般武艺,我只有1种武器第4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