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过了几日,众人为我和婉盈设宴。开怀畅饮,不多时俱东倒西歪,饭饭和丁泽明喝了酒都喜欢唠叨,仗着点酒劲开始耍大刀。

说是吹牛,分三个层次,初级,为了欺骗别人。中级,为了娱乐自己。高级,彻底废弃事实,自我迷恋导致走火入魔,说的话别人都不信,只有自己信。

饭饭和丁泽明是同道中人,都修炼到了高层,一个满嘴跑舌头,一个满嘴跑火车,一个牛皮吹荡九霄,一个牛逼狂饮四海。吹得无边无际,再喝点酒,那,千言万语,离题万里,直接站在超智能生物的宇宙飞船上,瞰视我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了。

有道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即便一公和一母,也要分分主和仆。两人同为知名吹家,很容易产生瑜亮情结,进而擦出火花。

人可以容忍一个陌生人的发迹,但不能容忍一个同类人的上升。同行是冤家,文人相轻,侃者相斥,就是这个道理。他们这种奇人,只能自己吹嘘,别人要胆敢在他们跟前牛逼,他们能难受死,不戳得对方千疮百孔才怪。

各自吹嘘了一通,两人一顶牛,火药味渐浓。一开始编得还算人道,后来就变了味,成了中国红十字会,作妖弄景没个正形了。

丁泽明先说自己见识广博,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交游广泛,能力非凡,与省委领导握过手、留过影,中央党校取过景。名头响亮,魅力超常,和芙蓉跳过舞,和小章擂过鼓,美美还陪他买过丨内丨裤,祭过祖。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吹不到的,只有你不好意思听的,没有他不好意思说的。接着撸胳膊解扣子,露出一身懒肉,说自己体格好,单臂横渡大西湖,马六甲海峡游过泳,日月潭里抓过鳖。拳打东北虎,脚踢藏牦牛,还和野人踢过球。渴饮天山雪,下过北冰洋,全世界小如他家厨房,月球再去没意思,就想在火星建个池塘。总之形容的是一个烛照天下、明见万里、雨露苍生、泽被万方的盖世英雄。

饭饭也不甘示弱,信口开河,以毒攻毒。先是说本姑娘文学哲学心理学,音乐建筑绘画宗教战争,无所不精。后来恼羞成怒,时空飞渡,姑娘变成了老娘。(一般情况下,饭饭都自称是姐,在特殊情况下才升级为老娘。)

说,反正你通的老娘全通,你懂的老娘全懂!你不通的老娘也通,你不懂的老娘也懂,就算不懂老娘也学得很快,这个你不能不懂。老娘还很有情调!是文艺女青年。

生动的再现出一个女文艺工作者的风采,全面的展示了汉语言的博大精深与浩瀚繁盛。各种称谓花样翻新,辈分跨度极大,从姐,到老娘,到姑奶奶,随手拈来,应用之流畅,表达之精准,常人望尘莫及。

战况相当惨烈,一阵唇枪舌战之后,一个嘴上肉颤,一个口出白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胜负实难预料。别人档次都不够,都不敢说话了,只看高手切磋,两人对视许久,谁也不服谁,空气为之凝固。

最终丁泽明略胜一筹,离席时,他昂首阔步,仰天大笑出门去。而饭饭再次跟在我身后,不服的小声叨叨:“姐,无人能敌。”

目中潜伏怒火,嘎嘣嘎嘣的咬牙。回去以后,说自己旧疾复发,浑身不舒服,隐约听见一句,“老娘可不是吃素的。”便俯身满地球翻粮食局医院男医生的名片。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钟,婉盈睡醒了,勾引了我一回。跟着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我又把她武力征服。两人筋疲力尽,我抽出一根烟,放到嘴边,想想,又把烟塞回到烟盒里。

清晨的阳光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地闯进来。像是害怕它的造访,会把当下的这份美好给冲散了一样,徘徊在窗前,不肯近前。

春天,和数年前一样,悄悄的来了,依稀如往。

临近中午,我和婉盈慢腾腾的起床。我问婉盈,“中午我们吃什么?”

婉盈蹬起丨内丨裤,突发奇想,“我们烙饼吃好吗,老公?”

我笑着提醒她,“家里既没有面板也没有擀面杖,怎么烙饼呢。”

“可以的。”婉盈说。洗漱之后,以桌面作面板,找了一个啤酒瓶子洗干净了作为擀面杖,有模有样的铺腾开来。

我挠着脑袋看着她忙活,疑惑丛生,“宝贝儿,有这样干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呀?”婉盈略带责怪的反问。

“还挺象那么回事的。”

“转变思想,开拓创新。”她笑得欢畅,笑得花姿妖娆。饼烙好了,婉盈撕下一块儿塞进我嘴里,情意绵绵地瞧着我。

我使劲点头。

饼烙得软硬适度,口味纯正。没有其他的杂味,只有淡淡的油香和面香,融二为一。至今那入口一刻的记忆,犹散发着刚出锅的新香。

18个女子,18般武艺,我只有1种武器》小说在线阅读_第4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如果有爱何以祝福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18个女子,18般武艺,我只有1种武器第43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