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生的脸更红了,抬起手握着我的手捂在脸上,上身晃摆,“前男友,网上和你说过,认识他毁了我的婚姻。”
“他是干嘛的?何方人士家住哪里?日本人啊?”我奚落道。觉得很刺激,全身的血液似滚滚长江水,向下身冲击。
“是个刑警。”借我一生答道。
“这伙计,嘿嘿,有一套。够变态的。”
“他对我挺好的,半夜会起来给我去外面买冰激凌吃,和他在一起,给我一种回到少女时代的错觉,”借我一生顺口说道,“就是床上有些变态。”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浮想联翩。我追问道,“怎么变态法?”
“床上喜欢用手铐,还必须让他的狗在一边看着,感觉很不舒服。”
“这个混入人民群众中的败类,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叛徒。”我勃然动怒,跳起来大骂,“淫棍,太不像话了,让我和这样一个人渣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是我的耻辱。”
“好了好了,都分手了,还说他干嘛。”借我一生拉着我的胳膊坐下来,“我去洗澡。”
沐浴出来的借我一生,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只小野猫。
那段录音害得我久久不能平静,气的身下气鼓鼓的,便一把拽过借我一生来,推翻在床上,忍不住照本宣科的问她,“你爱那个男人吗?”
见借我一生不应声,我狂做活*运*。在生动的哼唧声中,她说,“不。”
这个答复与录音里的不符,我不依不饶的加大力度,一面用手使劲揉捏她的RF,不住去问,“爱不爱?爱不爱?”
借我一生打了我一下半似委屈又似求饶的改口,“爱。”
“爱他为什么还让我干?”我心中升起熊熊燃烧的烈火,有强烈冲杀的欲望,以宣泄我心头的怨恨。
借我一生咬住下唇,她拒绝回答。含糊不清的道,“你累死我了……都。”
由于女性天然的生理构造,其原始的生殖色彩,性行为中的被凌驾性和受侵略性,使女性肉体艰难地担负起繁衍、荣辱、兴衰、尊严、纯洁、忠诚等象征属性。人们在她身上灌注了带有超额的价值想象和历史记忆,使得她们的身体成了一种特殊的文化隐喻,从而沦为发泄不满和仇恨的战场,暴力成为征服、凌辱、惩罚敌人或假想敌人的主要象征。
每个男人在占有女人身体的同时,都预支嘲笑了她后面的男人,而后面的男人在作践已被别人占有过的肉体时,总想拼命的侮辱她以及她前面的男人。
这是女性的悲哀也是男权的无力。
不知道那个刑警最后有没有得到一个答案。想起这个刑警,又想起手铐与狗,不禁兽性大发,四顾寻找借我一生的丨内丨裤。
在她身上屁股下一翻摸索,暮然回首,丨内丨裤挂在脚踝处。
她今天穿的丨内丨裤如橡皮筋般有弹性的,扯下来,有样学样,在借我一生手上绕了两绕,绑个结结实实。这个造型看上去,极具人体艺术的美感,令人性致盎然,便又结结实实的顶了进去。
隔日周六,喊上猪猡,车站接了雪梅两人,在饭店坐定。
猪猡今日的一身装束石破天惊,打破往日死气沉沉的常规,穿得花红柳绿跟个小油痞似的,眉飞色舞满面油光,大有重出江湖,骚动天下之势,与昔日埋没草莽,十年寒裆的萎顿形象判若两人。
与雪梅同来的女子叫晓彤,没事出来游玩散心的。年纪不大,身材修长,谈不上十分漂亮,但面形柔和,皮肤散发着朝霞似的青春光泽。
文文静静的,性格却很开朗。几杯啤酒下肚,话多了起来,讲了个笑话,说,有个帅哥终于约到了暗恋很久的女孩,准备对她表白。两人呆坐了很久,帅哥才鼓起勇气说:“你有没有男朋友?” 女孩羞涩地答道:“还没有呢!” 帅哥兴奋的喊道:“那你可不可以当我男朋友?”
晓彤说完,雪梅和猪猡笑个不停。我听得脑袋有点大,什么跟什么啊,这也太乱了,在我的固有思维里,一男一女只有一种交合,关系只能那么简单明确了,怎么恍然扯出个2的2次方出来。
如今的世道太疯狂了。早先你要是说一个姑娘是妖精,那是骂人家,姑娘和你急,现在做妖精是一种殊荣,吃香的喝辣的。长的不好看没点妖术,妖协还不愿意收你,比出家的难度还大。
方收了笑,好学的猪猡开问,“基友是单指的男男吗?”
“昂。”晓彤答。
“女女呢,叫什么友?”我对知识也有强烈的渴望。
“女女叫啦啦或者百合或者lesbian。”晓彤知识渊博,颇为自豪的给我们答疑解惑。
“学习了,作为回报,我给你科普下飞和P的区别吧。”我转首端详着晓彤,学识不如人家,就拿脸皮补。问道,“想知道吗?”
“科普下吧。”晓彤恬静的说。
“想知道啊?那不能给你说。”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面前的糖醋泡花生,慢条斯理的吃,味道还行。
“故意的呗?”
“恩,故意的。”我回答的极为实诚,本着脸道,“多好的孩子,不能教坏你。”
“说说吧,飞和p是什么?什么领域的?什么名词?”晓彤见我又伸勺,便抬手转动桌面,故意转离了那碗花生。
“男女涉交领域的专用名词,一男两女谓之飞,一女两男……”手臂举在半空,我面作腼腆的交代。
“晓彤别理他。 ”雪梅拿眼抹搭我。
“你看,雪梅就比你懂的多。”我哂笑道。
“好吧,你们知道t和p么?”晓彤看看猪猡,又看看我,问。
“布吉岛。”猪猡想耍宝,舌头有点hold不住。
“好好说话。”我假意喝道。
“不知道。”猪猡翻翻眼,翻译成泉城普通话,问晓彤,“什么意思嘛?”
“不告诉你们。”晓彤摇头摆脑的笑了。
“真人不露相,看来你俩懂的都挺多。”我作出甘拜下风的神情。
“我们知道的你都知道,还是你懂的多。”雪梅眯了我一眼。
上菜的服务员是一个帅哥,动作鲁莽,态度恶劣,端着盘子往桌上一扔,好似当代第一才子给我们这些饮食男女上菜屈才了一般。
雪梅对此很不满,抱臂嘟囔道,“怎么这样。坏了本姑娘的心情。”
我等菜都上齐,招手把服务员叫来说,“告诉你们经理,这顿饭我不付钱。”
不一会,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过来询问,我说,“我们是来花钱吃饭的,不是来花钱受气的。摔盘子砸碗给谁看?店大欺客?你这店也不算大啊。”
来人连赔不是,雪梅说,“算了,不和他们一般见识。”我挥挥手也就作罢。今儿个吃饭的都是厚道人,来时没带上丁泽明,不然你还想要饭钱,他不问你要精神损害费都是好的了。
猪猡的心情却丝毫没受到影响,和晓彤聊的甚是投机,笑容可掬地凑在晓彤身边,说,“我昨晚上网,就有个男的不停的想加我。”
“你没问问他是0还是1?”晓彤认真的问。
“什么是0和1?头一次听说,我这种传统的男人可不大知道这些。”猪猡道。
“这个我也没听说过,但我可以会意。这不就是象形文字吗?”我这方面反映超快,赶忙做着手势卖弄道。
“差不多,攻和受听过吧?”晓彤看来是一枚标准的腐女。
“我认为晓彤在这个问题上令我等难望其项背。”我由衷的感叹,“晓彤,你发现吗?”
“发现嘛?”晓彤拿纸巾象征性的擦了擦干净的嘴角。
“任何事情男人之间,即便少了女人,也都可以完成。但少了男人,比如女女,很多事就不行,对吧?”
“是哈。要不说女女的少,男男之风盛行么。”
“你们这几个人呐。”雪梅嗲着舌音说,表示她洁净度比我们高。
我怀疑她和她的一干闺蜜始终会在16岁到60岁的男人面前,坚定不移的假装清纯的形象,同时毫不怀疑绝大部分的男人都能认清这一点,但在这些男人中上的绝大部分又会十分喜欢她如此这般的矫揉造作。
我问道,“雪梅,你是怎么安排行程的?”
“命苦呀,吃完饭我得走,明早到杭州。忙完公事,再回来找你们。”雪梅说着,转身对晓彤假惺惺的说道,“只好扔下你独自在泉城了。”
“这几天我来陪晓彤。”不等我表态,猪猡已自告奋勇。
宅男与腐女倒也合拍。闹腾了一阵,留下他们继续探讨,我陪雪梅步行去车站。
出了饭店我沉默着,心事满怀的揪扯着路边绿化带的枝枝叶叶,雪梅有所察觉,走得几步,细声说道,“婉盈在北京开了一家公司,生意还不错,每天忙里忙外,作得有声有色。”
“呃。”
雪梅踩着高跟,歪歪扭扭地走在盲人道上,好似在等我提问。过了有一分钟都没有说话,忽见雪梅身体一歪,我下意识的伸臂去扶。
“差点滑倒。”雪梅笑着搀住我的胳膊,说道,“我也替你们觉得惋惜。如果心里还有她,就去努力一下。免得将来后悔。”
我还是没吭声。
“恩……”又走了十来步,雪梅似有话说。
随即我停下脚步。雪梅跟着站住了,考虑了下,对我说,“淮南离婚了。”
“好啊。”我哈哈大笑,把雪梅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