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我笑道。
“我喜欢钱,也喜欢女人,能不能加一类,超一流男人,极品。有钱又不花钱,还有女人。”猪猡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碧空广阔浩气扬,“给我个完美的奋斗目标成不成?”
我和猴子目目相觑,这话是从猪猡嘴里说出来,证明我们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又为社会培养出一个人才。
天南海北胡侃一气,肚子的茶水灌得哗啦哗啦直响,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七点半钟,敏儿和借我一生前后脚来到。
借我一生二十六七岁年纪,姿色几分,胸挺饱满,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叫做——有容奶大。
我们点了一个鸳鸯锅,除了一些常吃的涮品,还要了油炸烧饼、南瓜饼、炸牛丸还有墨仔鱼。清汤味美,涮锅之前冲香菜人手一碗,红汤辣麻,吃到后面嘴巴都是木的了。
在那样的场合下,为免孤立,借我一生自然的想显示出和我关系不错的样子,我也就趁机搂搂抱抱。
桌上眉来眼去桌下摸来摸去,一面吃喝,一面胡开玩笑,猴子吃得几口就开讲故事,说,“从前,山里面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说没新意,谁没听过。
我点了一支烟,抬手搭在借我一生的肩上,“他叫猴子,你不能以常人度之。”
“知我者,浪禽也。”猴子说,“其实,山的那边还有一座山,山上也有一座庙,庙里有个师太——这个你们听过吗?”
“我说的没错吧。”我望着借我一生笑道,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里的烟烧了一半,另一只手捏了捏借我一生的肩膀。
借我一生抿嘴笑,从我手里将半截烟提去,含上红唇吸了一口。这是在勾引我,如此明显的暗示,不用其他周折的了,只见她熟练地吐着圈,向我连抛了几个媚眼,好比啪啪啪啪打出了四个大字:请看下面。
她下身围着一件短裙,前后片俱全,算是一件,两条丰腴的大腿,套着最能够开启男人性欲阀门的黑色丝袜。我便把手放在她腿上。猴子贼精明,斜睨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谈笑之时,猴子的手机又开口唱歌了,他看了一眼立即止笑,溜出房间,跑到门外接电话去了。敏儿望我发问,“谁的电话?”
我猜到定是张媛,说实话了,怕猴子埋怨,撒谎吧,敏儿也是我的朋友,便假装未闻,低头专心去摸借我一生的大腿。
敏儿转脸又问猪猡,“猴子接谁的电话,神神叨叨的呢?”
“新认识个妞,打的火热,吃一顿饭,打来好几个电话。”猪猡回答。
我连忙打岔,“敏儿,这个脆脆肠很好吃,十字刀切的,放到锅里还会开花。你尝尝。”又招呼服务员来下虾鱼滑,服务员很年轻,动作不熟练,好像是实习生,给我们下了十几分钟,猴子方姗姗回转,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忙着吃东西,气氛稍微有点异常。
以往猴子和敏儿一起就餐,很少需要自己动手去夹菜,每次想吃的时候,碗里总是有新鲜热乎的东西。今天,这个待遇被猪猡一人独享。
“谢谢你帮我夹菜,好吃。”猪猡狼吞虎咽,吃得大汗淋漓。
“不谢。”敏儿扬了扬嘴角,“顺便而已。”
饭罢,我和借我一生好像很熟悉了一般。我买了单,和敏儿猪猡打声招呼,挥手拦下一辆的士,借我一生问,“去哪儿,不是要去唱歌吗?”
我说,“是,你这就跟我走,随便你唱还让你唱个够。”
市嚣渐息,夜浓如墨。
车中,我保持缄默,一心回家。每一个夜晚,从开始勾搭女人到上床的期间,是我唯一专注,心无忧扰的时间段。回到家,我拖着她的手就往屋里拽。
床上,她变成了一只软体类动物。脱光了,我坐在床上静静的看,好玩。床上的物体像煮熟的鸡蛋那样,白嫩滑,摸摸还有弹性。
“我来,我看,我征服。”凯撒大帝曾说。
她被我盯得有点害臊,双腿并拢,腰身往侧方45度华丽一转。只那双眼睛注视着我,火辣辣的,比我更厉害,也许是晚上吃的是麻辣火锅的缘故。
接着她翻身起来上嘴,呼吸从容不迫,吐纳张弛有度,似乎得到过高人指点。
吻也是火辣辣的,烧得我直冒热气,不只是心里,还有身体,具体到某一部位,这是一场无冰有火的床戏,这家火锅真辣的悠久,辣的我在不住抽冷气,燃烧吧,火鸟。
之后,我顺着胸一路吻下去,过了小腹,再往下,她制止住,拉着我压在她身上,仿佛在说,进里来,男人的世界。
世俗凡人,欲有性运女神之垂青,必先苦练神兵;欲练神兵,必先成肾斗士。
掰开双腿,她的身体过于敏感,一碰就扭,像只滑溜的鱼,而我就像插鱼的人,从床头打着转一直追到床尾,险些掉下床去,也没插中。
急得我疾呼,“你别动,让我动。”
她便老实了,于是,对接成功。
享受了女人之后,又享受了一支事后烟。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美容。有了男人的滋润之后,再看她,皮肤真的越变越好哎,从细滑度,紧致度,抗皱度,白皙度,甚至光泽度,都改善了。别以为女人是天生娇艳,因为有了男人的辛勤耕耘,你们才会这么精灵剔透。一百个女人修炼成妖的秘密,女孩们,你快去体验吧。
“如何?”我问。
“真的很厉害。”她报以满笑,憨态可掬,笑得像广告中的汤唯一样傻。须臾便沉沉睡去,我却了无睡意。对我来说,时间还早。
又点起一根烟,慢慢抽着,嗓子有些疼,尝不出烟的滋味,也不明自己抽的是惬意,无奈,还是什么,只是机械的吸进呼出。
魂魄仿佛由烟丝化为烟雾,浮游半空,随后飘摇着逸逝。
男人学会回避自己的痛苦与悲伤,但并不代表他麻木。
想起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不知道在谁的床上,会不会也是如此的驯服,是不是也会这般的哄别的男人?用她打开的身体和讨好的呻吟去取悦那些男人?
紧闭双眼,我不由的肝胆俱裂,瞬间悲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