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给萌萌发了几个短信,都泥牛入海。追女人,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
晚上回家看电视,换了几个台,十之七八是中老年妇女爱看的节目,剩下两个台,一个是电视直销,一个是甲A联赛,我看了半小时电视直销,索性将电视选择了静音,看着屏幕上的无声画面,内心寂寥无比。
开始在客厅磨圈,无所事事的坐回到椅子上,打开电脑上网聊天。人们在无聊之时,通常会选择聊天来打发时间。本来“无聊”跟“聊天”模样长得就很相似,很像一对基友,总是相伴相生。
启动QQ,只有田木双份还在,再无旁人。说什么呢,灰眉搭眼的,那天试图非礼人家就很无颜了,我还整个非礼未逞。便没和田木双份打招呼。
田木双份也没理我,在群里和小言并日唠男人,唠得伤心欲绝。小言并日说她在天涯论坛城市板块发了一帖,我点进去看了两眼,她前面写到——累累累,要安慰——后面又说——在结婚之前,我不只要相亲,还要网恋,还要天涯恋——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到底是累还是不累。
顺带着在网页上浏览一遍,看见一帖,跟帖讨论的人不少,标题是——他一巴掌打掉了我们三年的婚姻。是一个叫借我一生的女人发的帖,说她和前夫没离婚前感情不和冲突不断,所以她就出了轨,被她老公发现,痛打了一顿,两人就离婚了。
帖子中很多跟帖的人粗口成脏,说她该打,对他老公表示支持、理解,包括很多女人。跟帖者喜欢跟风,前几个人说她挨打倒霉,后来的人也一窝蜂地顺着说活该。
我是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的,她不犯法,就不该受到暴力惩罚。纵使女人有千错万错,你动手就是你的错。于是我回帖力挺借我一生。
我说,被戴了绿帽子的痛苦我也尝过,你可以抵制可以痛恨可以声讨,但情归情,理归理,你做的,只能停留在道德范围。你们这些顽固派要懂,你懂了,不一定非要去和你老婆说,如果你老婆不懂,甘愿被你奴役,你可以躲在一旁偷偷乐,是她傻不是你傻。这个道理你要明白,你打老婆的心情我理解,但你打完还觉得理所当然,还有人叫好,这就叫愚昧,不可理喻。这个道理你要接受,即便你气得闷头画圈诅咒,拿头咣咣撞墙,这个道理也迟早会为社会所接受。这个道理在现阶段,不是一定要你心平气和的去接受,但至少当你打完老婆之后,巴巴的是在诉说自己是一时冲动情有可原,而不是傻逼兮兮的出来叫嚣我是在维护自身权益。这就好比你受了欺负愤起杀人后,你要做的是申诉去请求一定程度的谅解,而不是怒问凭什么要我站在被告席上。
过不多久,借我一生在帖子中回复到,“谢谢你的理解。”
就这样,转入站短,后要了QQ,加了好友。
借我一生问我,你会打过女人吗?
我说,绝不。我有我的底线,除非是我疯了,否则我不会打女人。
谈了一会儿,借我一生下线去睡了。
我点了一支烟,烟蒂上方升起孤独和寂寞,推开窗扇,抽着哀怨与思念。月影徘徊,月舞凌乱。
同一片月空下,她现在会在干什么?抱着大大的布玩具?还是一个臂弯?她也会叹气罢,也会在深夜这样的想起我罢,也会抬头看我们并肩曾看过的夜,像星星一样的闪动双眼罢。
为何同样的星光,有人看到的是俏皮的眨眼,而我看到的却是闪烁的泪花,却是泪滴坠下前的坚持。
明月来相照,夜深不自知。翻动手腕,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捻动着手中燃烧的香烟,青烟摇曳着身体若舞女的衣袂,还在企望什么,还是舍不得就这般睡下,不远处的楼上亮着几处灯火,透过各色各样的窗帘窗纱,在夜色里晕染开暖暖的一团光雾。
烟尽了,回来准备关机,瞥见田木双份仍在线上,忍不住给田木双份发了个信息,该回家了。
田木双份马上回了,哥哥。
我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田木双份回,我也以为你不理我的。
我可以感受得出田木双份从那边传递过来的亲和气息。
漆黑的夜里,跳动的除了QQ,还有两颗不眠的心。迟迟不睡的人或许等待的正是这种慰藉。
田木双份又和男友吵架,一赌气跑了出来包夜上网。我劝田木双份想清楚,这种男人值不值得。
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简直成了我和女人交谈的习惯用语。可这次完全出自真心。
田木双份说考虑过分手,但觉得他也挺可怜的。他太贪玩,孩子气,如今没工作,吃饭都是问题,分手觉得对不起他。
善良令女人更性感。善良的女人令男人心动,也令男人激动。女人在雌激素的作用下更具同情心,是人猿等高等动物独有的特质。拨动男人心弦的往往正是这种泛滥的爱心。如果你缺乏,建议你走春哥的路线或到低等灵长目中去进化完全再回来。
我说你总是不会拒绝别人,可怜的也不止他一个。
田木双份打了个红脸回到,上次的事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也许田木双份指的是上次我无故被打,而我却更愿意理解为田木双份说的是她那天床上没让我如愿。
安静的房间,手指敲打键盘分外清脆,清脆之间,电脑主机运行的呼呼声,还有手表指针跳动的哒哒声,仿佛越来越急促。
我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想见你,没错,就现在,马上。
城市的灯火或许就是城市的眼睛,跟人的眼睛一样,只不过它是白天闭着养精神,晚上醒来和星星月亮遥相顾盼,装扮着城市照亮着路人。
下车看见田木双份独自站那,跺着脚等在在网吧门口,见我晚来风急,怯生生地笑了。笑是全球通用语言,我读懂了田木双份笑的含义。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田木双份是那么的柔顺,笑的那么乖。我是那么的急切,抱的那么紧……
当激情慢慢消退,只剩下一身疲惫。欲念成灰,相拥而睡。眼一闭一睁,天已亮了。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下楼买了早点,慢慢往回走,心想昨晚太匆忙了。
进来时田木双份正在洗漱,我记得田木双份下身好像是穿一条白色丨内丨裤,很便宜柔软棉制的那种。
其实丨内丨裤的意义,不在于人们多想把它穿起,而在于多想把它拽掉。什么颜色什么价格又有什么重要,不过是情欲的道具,哪一条都要被撕扯在地上。
我斜依着卫生间的门框,不错眼珠儿的盯着田木双份,赤裸的目光光着膀子恣意的舔舐着赤裸处的躯体。全然没了体面和脸面,飞扑上去。
田木双份惊呼,干嘛?
并不答言从后面就势把田木双份按倒在洗漱台,把田木双份丨内丨裤一拉退在地上,分开双腿,简单粗暴而又通俗易懂的答,干你。
田木双份如我所言,总是不会令男人失望。扭动腰肢,显然身体还没适应,然此刻已完全顾不上爱抚了。一边抽动,一边脱上衣,她的和我的。
镜子里的田木双份赤裸上身,头发遮着脸庞,一腔热度如火如荼,难以言表。
我对田木双份说,抬头。
没有技巧,没有调控,也没有第二种姿势,唯有全力的拼杀。或许这才是最原始的本能。
水依然流着,哗哗作响。
望着田木双份绯红的脸,仿佛整个世界就在我脚下。
别样的刺激使人不能自以。很快精动神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