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常说男人是狼,狼其实是胆小谨慎的动物。当你面对一只狼的时候,正视他,使其心有疑虑,定会全身而退。反之如果你只想逃脱而表现出惧怯,则会令他兴奋,毫无顾忌的扑上来撕碎你。
我这边盘算怎么下手,田木双份那边局促不安、神色惶然的叨叨,“对不起,哥哥。你原谅他,他知道错了,你别追究了。”
我心里暗暗好笑,吓唬田木双份说,“为什么原谅他,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势必要关他几年。”
田木双份说,“就当给我面子,你给他个机会吧。”
我厉声反问,“为什么给你面子,我欠你钱还是欠你情?我有什么好处?”
田木双份束手无策,孤立不答。
我目光在田木双份身上游走,直看得她一梗,随即低下头去,那一低头的娇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寒怯,像新鲜初放的绿芽,带着一些纯澄,一些芳香,还有一些春意。
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到床上去。”
田木双份拧着修剪过的柳叶眉,双颊通红,低声斥道,“哥哥!”
在罗马鲜花广场被绑在火刑柱上的布鲁诺,曾面不改色地对刽子手轻蔑地说:“你们宣读判决时的恐惧心理,比我走向火堆还要大得多。”
一样的,男人欲施暴时的恐惧心理,比深入狼穴的女人恐怕还要大。前提是男人,不是人的玩意儿不在此列。
“过来。”我的语气简短而无礼。
眼前的田妹妹扎着高高的马尾,一张略微消瘦的小脸、浅淡的眉、小巧的嘴,尖尖的鼻尖、鼻翼周围几颗淡淡的雀斑也看得清楚。
不知怎么的,这些无论是缺陷还是优点,此时看起来都令我激动,我想知道,当她的身体失去衣裳的保护时,它们会做出什么样的组合。
“不。”田木双份的回答简短而无助。
楚楚可怜,柔弱会激发男人本能的兽性。此时的田木双份在我眼中就是唾手可得的猎物,我弹簧一般的跳起来,拽着田木双份的胳膊,推倒在床上,撕她的衣服,田木双份激烈挣扎喘息着,“快放手,我喊了。”
我喘着粗气说,“大声点,你能来就能喊,就是出不了这屋。”
极度膨胀的欲望和身体,侵犯和报复的快感,脑海里滚动播出强奸和强暴的字幕,每个毛孔都在爆开。
我肆虐地吻田木双份,不,是咬。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袭遍全身,顺着田木双份的脖子,由下至上直到耳垂,感觉到一丝咸咸的滋味。
我熟悉这种味道,一如我这些年的心。
转过田木双份的脸,分开她的发,发现她眼角噙泪,已湿了眼眶,泪痕凌乱在脸庞、眉间,融入发端。
停滞了几秒,我迟疑不决,不知下一步该选用情感、道义、欲望哪一个去指挥身体。腰间的痛楚不失时机的嘲笑起我。
犹豫半响,起来背对着田木双份,坐在床边,无奈的念道,“算了,你走吧。”
田木双份迅速穿起衣服,转移到一旁的椅子上,调整喘息两三分钟,将我的衣裤揽起放在我身边,又老实的坐回原处,一声不吭的垂着头。
我明白田木双份的意思,摸着酸胀的腰杆,垂头丧气的说,“还在这儿干嘛?穿好衣服走吧,算我倒霉,这事儿就算完了。”
人并非没有良知,它一直被浮世的尘嚣蒙蔽。
这事让我给整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咳。原来我的字典里,还有“廉耻”二字。
星期三,天气晴朗。
快到下班的时候,我提前溜出了办公室,溜到厂区门口,燃起只烟,埋伏下来。
烟未燃尽,大门里下班铃声敲响,远远看见饭饭劲量小子般,以挡我者死逆老娘亡、排山倒海之势,第一个冲出大门。
饭饭喜欢那种不拘一格的人才,几次接触之后对王忠池萌生爱意,已进入攻奸阶段,下班热情空前高涨,屁股后面生风呼呼叫的消失在缕缕行行的人潮中。
又等了好大一会儿,厂区的大门闭上,终于,萌萌一袭连衣短裙,从侧门出来,出现在我的视野。
我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迎头把路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