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趴在地上,忐忑地等待着妙妙家人的到来,
这感觉仿佛一个犯人即将要面临死刑前的等候;
而等候的对象不是家人,而是人家的家人;
并且人家犯人行刑前还有点优待,比如吃的好点穿的好点住的也好点,
可是哥完全没有这些优待,就这么一如既往非常稳定地保持着一个姿势。
这个姿势和按摩有点类似有木有,可惜上面的不是温柔妩媚的按摩小姐,
而是身高八尺的猛男,最关键的是服务项目也不一样,
令人欣慰的是这个目前为止还没有谈到收费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地在备受煎熬中流逝,楼主想过和妙妙的千万种可能,
唯独这种没有想到,而发生的意外恰恰在你意料之外,
这既是未来的魅力之处,又是未来的cao蛋之处,
可见未来之处未必都是男人想要的。
万事万物都是在不断变化的,突然其中一人接到一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那边好像又给做了些指示,于是他挂了电话说:“阿强,你看着这个女孩,
一会与他的家人核实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交给她的家人;
我俩先带这哥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于是哥就这么出人意料地从死刑变为了死缓。
哥当时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激动,虽然不知道即将要面临着什么,
但与妙妙家人擦肩而过的庆幸,冲淡了被带进局子的沮丧和恐惧,
而这种庆幸在哥被压下楼时,路遇一个男人匆匆上楼之后,而更加强烈。
在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门打开,没等我们往出走,一个男人急匆匆地挤进来,
看见我们三人,问:“妙妙是在521吧?”其中一个回答是的。
我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如刀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已被千刀万剐。
为避其锋芒,楼主将头埋的更低,好在相遇只在一瞬间;
人都说一次不经意的回眸也许会铸就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这里,楼主走出电梯后,努力地回眸了一下:看见的只是电梯的门。
难不成这寓意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楼主已经有些神经质了。
当哥被**压着坐上驶向看守所的车时,警笛再次响起,
这声音感觉好熟悉,可惜不想有什么亲切感;
我仿佛回到了几天前从阿彪住的宾馆打车回家那个夜晚,
不同的是:那次我是过客,这次我是乘客。
楼主内心的恐惧又开始蔓延,而且是无限的。
这时已经不是对事情本身,而是对即将要去的地方。
人都说:“男人一辈子要当过兵和蹲过监狱才算真正的男人!”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总结的,是不是一个当了兵的后来又犯了罪的男人!
哥是真的不知道监狱和男人有什么关系,要非得说有关系,
哥所听过的监狱是一个能把男人变成不男不女的人的地方,许是外国大片看多了。
后来楼主发现自己多虑了,楼主去的不是监狱,而是看守所,
话说条件还不错,当然了肯定比不了招待所。
关于看守所的黑暗,楼主也是听了很多,话说老家在农村的楼主的一个亲戚,
是一个工地的小包工头,既然是小包工头,那么上面就有稍微大点的包工头,
那么当稍微大点的包工头遇到麻烦的时候,小包工头就要挺身而出奋不顾身,
拿起一种工地常见的材料:砖头,把人家给砸了,砸在头上,应声倒地。
稍微大点的包工头现场表示非常感谢,之后消失。烂摊子都得自己收拾。
于是被关进了看守所,据说在里面睡觉侧不过身、
老人儿让新人儿蹲在厕所且给冲冷水澡,这待遇不错吧,问题是快入冬了;
本来准备在里面待一个月消费一万元,为了不至于挂在里面,
提前三个星期给整了出来,多花了三万。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问题是花了钱之后很心疼。
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经常问他在里面的细节,但是他只记得花钱买回来的教训;
也许是里面的记忆太过痛苦,也许是根本没有记忆,
所以楼主以上所说的都只能算作道听途说,不能算作真人真事。
如果一个人犯了错误可以有机会改过,是庆幸的;
不幸的是,有太多的人犯了一次错误之后,将用自己的余生来为错误买单。
于是另一件事儿又浮现在楼主深夜昏沉沉的脑海里,这次是真人真事。
还是楼主老家村里的人,和楼主的二叔是铁哥们,
我们三人以前经常在一个桌子上喝酒,
此君比楼主大几岁,现在应该是三十出头,事情发生在去年冬天,
和现在的时间点差不多,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