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允许你们用很傻很天真。
人类自己糟蹋了太多自己创造的经典词语,
譬如小姐、譬如同志…请这样的词离我的妙妙远一点。
我想维持妙妙在大家心目中的高雅,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当时的睡姿着实没那么高雅,
说好听点是翘首以望,说不好点的就是仰面朝天了。
许是喝多了,可在那一刻,怎样都是美的。
看着妙妙虽不高雅却正合适的睡姿,想着即将的好事儿,楼主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了。
楼主在想,许是不好意思而假寐,许是心里正期待着哥;
用不用采取点安全措施呢,有木有套呢,环目四周,木有,算了。
楼主情不自禁地准备扑上床去……
就在此时、很狗血地就在此时,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了,
随即硬生生地闯进来三个男人,比哥硬很多地把哥扑倒在地。
让列位失望了,好戏即将上演,可没等哥扑到床上去,却先被莫名其妙的扑倒在地上。
哥要上个女人,却被男人给上了,而且还是三个。
楼主懵了片刻,随即禁不住想,这些是什么人?肯定是妙妙的家人。
如果这样想来,妙妙的钱包和手机的丢失也许并不是偶然,而是预谋,
哥刚才还在想着套的事儿,哪知却被别人下了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位亲人能给哥一个答案!
三人把哥按倒在地,一直问哥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宇”,我说。
当这个问题重复十遍的时候,我都不确定我是否叫唐宇;
当这个问题重复二十遍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妙妙的家人也太狠了吧,这不但是要暴打哥一顿,还要给哥洗脑,
要让哥彻底忘了自己是谁,这也忒狠了点!
于是哥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说话了。这一不说话,这仨兄弟又来劲儿了,
继续折磨哥:“你叫什么名字?”完了,非常平稳地照三十遍去了。
于是哥决定奋起抵抗,挣扎了半天,强微微地抬起头,
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当哥敲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这哪里是被捉奸在床啊,这分明是地下党被捕嘛!不知道地下党有木有偷情的时候被捕的?
敌军根本不搭理我说什么,继续问:“你的同伙呢?都跑哪去了?”
哥再一次弱弱地举起差点被按扁的头颅,艰难的转了半圈,找到了妙妙的方向,耸了耸。
示意妙妙就是我的同伙。
妙妙这时候由于受到了惊吓,双腿抱膝蜷坐在床头,浑身直哆嗦;
刚才的酒意估计早已转为尿意,只是这情景,也着实不适宜写实,
所以就那么憋着,怪可怜的!
虽然觉得妙妙怪可怜的,但楼主当时心里想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姐啊,拜托你专业一点,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费心,和你在一起,小命都危险了。
早知道这样,直接出家得了,虽然无聊,但性命无忧啊。
性命无忧这个词真好,可惜反了,性和命在一起是有忧啊!
当生命仿佛都受到威胁的时候,性已经不再重要,
让你选择一百零一次,你会一千零一夜都选择命的。
按我头的男人继续发力,将哥的头按下,
恶狠狠地说:“扯TM的淡,我是问另外两个男同伙。”
尼玛的大哥啊,我只喜欢搞女人,不喜欢搞男人啊,
更不喜欢被男人搞,况且还是两个,你们误会了!
是不是因为你们误会了哥喜欢男人,觉得哥的口味重、
能力强,才三个一起上的?你们的确是误会了。
可是人家哪里听我解释,说:“搜,看看手机在哪儿?”于是就满屋子的开始搜查。
很快,在床旁边的小柜子里面就搜出一部手机,
不出所料,i4(哥真不是给水果做广告啊,又木有广告费)。
当时哥就傻了,妙妙比我还甚。为什么?因为妙妙丢的手机就是i4,颜色都一样。
哥当时突然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我勒个去,原来是帮我们找手机的;
再一想,不对啊,帮我们找手机,也不用把哥拍倒在地啊。
许是把哥当成贼了吧?哥虽也是个贼,但是从不偷东西,只偷心,哥是淫贼,
话说十年前,前面还有一个“小”字做修饰。
“哎,那个手机是我们的吧?”哥有点不自信弱弱地问;
“知道是你们的。”对方。
我:“那还给我们把”
对方:“等着吧你”
我:“为什么?”
对方:“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啊?你的同伙呢?”
我:“不说了嘛,在床上”
对方:“我TMD说的是男的”
我:“我...”
哎,又来了。不想手机的事情了,再想哥将又一次被男人重新来过。
后来事实证明哥是不对滴。单凭颜色一样,哪能证明手机就是妙妙的;
况且这手机总共就俩颜色,每种颜色数量难计。
之后一哥们给手机开机,和另两个嘀咕了几句。又来问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哥没听见,哥晕了。
见问我无果,他们又希望在妙妙身上打开突破口。
于是他们开始折磨妙妙:“你叫什么名字?”
“妙妙。”妙妙很紧张地回答。
对方:“你俩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妙妙很不自信地回答。
对方:“男女朋友?”
“哦,不,就是朋友。”妙妙很不情愿地回答。
对方刚要再问,我赶紧接话,我怕再问下去,我和妙妙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很坚决地说:“我们真的是朋友。”
“你们认识多久了?”对方不依不饶。
“一周。”我答。
“一周就出来开房,骗谁呢?”对方很惊讶。
继续问我,“说,花多少钱找的?”完了,哥就这么的从偷情变成嫖 娼了。
“真没花钱”我无奈地说。
“没花钱?看你那怂样,没花钱人家姑娘能跟你好?”对方很自信地猜测。
哥转念一想,也不是没花钱,从认识到现在,花了不止2000了,于是脱口而出:
“好吧,花了2000”
三人看看妙妙,再看看我。说了句让哥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小子头挺大啊!”
转头对妙妙说,“你是从事哪个行业的?”
我一看,完了,把妙妙当成失足妇女的,这尼玛太伤人了。
妙妙吓得光顾着哆嗦了,我看着心疼,又无能为力,
真是应了妙妙那句话,哥不是男人那!
当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家侮辱,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无能比性无能还要沮丧。
沮丧的楼主大脑没有停止思考,
赶紧说:“你们给她家人打电话,她的家人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说完哥就后悔了,这妙妙家人要是来了,
是可以证明她不是失足妇女,但同时也证明了她不是良家妇女。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显然同意了我们的建议,于是让妙妙报出家人的电话号码,
妙妙流利地报出一个手机号,肯定不是我的,在最危急的是时刻,
想起的往往是最亲的人,包括他的手机号码。
那一刻,我离妙妙很近,但是我又觉得我们很远。
他们用刚刚开机的手机拨了过去,电话通了。哎,这只倒霉催的手机!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边说明情况,说有个叫妙妙的女孩和一个男的在XX宾馆,
请家人速来认领。对方很焦急地挂了电话,
估计对方是心急如焚怒火中烧想置楼主于死地而后快地往这边赶来了。
楼主默默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上断头台的那一刻;因为闭上眼睛,心门突然就打开了。
“哎,不对啊,这伙人找妙妙的家人,这么说不是妙妙家人派来的,躲过了一劫;
哎,也不对,刚刚给妙妙家人打了电话,妙妙的家人马上就会赶来的;
哎,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打过电话之后,三人说:“等等这女的家人,顺便再等等他的同伙。”
尼玛哥真没有男同伙,哪有出来约会再带俩男人的,你们秀逗了还是我秀逗了!
于是两人坐床尾、一人坐椅子,拿出一副手铐给哥扣上,继续按着哥不放松。
那一刻,哥再一次重重地懵了。尼玛神马情况,就算是对方有老公,
也不至于上手铐吧,不会还要带哥游街吧。
反抗无果,想想算了,自我安慰一下吧:哥比他们待遇好,他们坐着,哥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