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没人知道我在这里过生日啊,署名是谁?”
送花姑娘低头看了看卡片,轻声地读出来:“唐宇”!
楼主知道大家都在想,王姐喝多了没有?你上了没有?一般这二者都是紧密联系的。
一般男人先把女人喝多,然后图谋不轨。我要说,你们小看楼主了,楼主不是一般男人。
正因为王姐因为心情不好而喝多的时候,楼主才更不能占她的便宜,
如果那样的话,楼主就不是色狼,而是白眼狼了。
楼主始终认为:男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
你们急迫地想看我和妙妙的发生故事,我亦想。
但是只有现实中发生了故事,楼主才能上来讲,要是没发生,楼主瞎编,你们亦觉无聊。
楼主还始终认为:故事是精彩的三分,表现手法的精彩占七分。
你们可能要反驳我。但是我要告诉列位,如果反过来,那么只会出现两种情况:
1、 故事只开个头,你已经没有没有兴趣读下去,跑掉了,去看另一个精彩叙述;
2、 故事的主人公只顾继续自己的精彩故事,哪还有时间上来讲述,我等无缘围观。
只有像楼主这样的闲人,自己发生点小情小爱,来和大家分享。
如果看到这里,列位再怀疑楼主故事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写好了不发,
楼主要送列位三个字:“不厚道!”
要是非得给这三个字加一个修饰的话,我要说:“严重”。
严重不厚道的有木有?
但当你和一个人发生故事的时候,就必然和她周围的人发生故事。
因为和一个人发生故事不是发生关系,这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但当你和她周围的人发生故事之后,
再回头找她想发生故事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她的人了。
是的,我找不到妙妙了。
本来想自打滑雪之后,再没找过妙妙,生出些许愧疚;
而她也对我抛出过橄榄枝,此时不找,更待何时。
趁热打铁的道理,楼主认识还是比较深刻地。
正好今天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说不好我们还可以一起跨年,
谁知道没有一起跨年,却差点被跨省,这是后话。
于是上午电话打过去,竟然是关机。
哎,女人的话,靠不住啊,信女人不如信佛。
哦,不,应该是不如信曾哥。
因为她不会欺骗男人,因为我们是哥们儿。
想起一个关于老和尚的故事,他临走前,奄奄一息地对小徒弟说:
“师傅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见过真正的女人,你能帮帮师傅嘛?”
小徒弟立马上去山下找了一位风尘女子,话说小和尚和这女子还很熟,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
领到师父面前,让女子脱掉衣服,师傅艰难地抬起头,
欣赏之后说出一句让人难以置信的话:“弥陀佛,
尼玛原来和隔壁尼姑庵的老尼姑是一样滴!”感情这师傅一辈子一直没闲着。
要我说啊,咱把曾哥给他领去,我估计老师傅看了之后肯定会摇摇头,
不甘地说:“哎,去把那老尼姑领过来再给洒家看一眼。”
这尼玛哪是和尚,把上帝的招数都学会了,你不会是米国教会派来我朝卧底的吧。
那个船震的和尚和你有木有关系?哦,错了,人家船震的不是和尚,是大湿。
大湿,你是不是想告我,告吧,我叫唐宇。呵呵,开个玩笑,算作号外。
回过头来想想,也不怪妙妙,我又没确定今天找她,我只说改日,谁知道改到什么日子。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没准人家要和家人一起度过,who am I?
忙自己的吧,楼主其实每天也很忙,泡妞码字都是业余爱好。
虽然有时候我会秀逗到分不清跟帖朋友是男是女,但是绝对能分清什么是主业什么是副业。
楼主工作起来就会忘我,更忘记了妙妙。
中午吃过饭,想休息一会,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一看,是个座机号,
既然是座机打的,那么我就躺着接吧。
我:喂?
对方:是我
我:你是谁?
对方:呜呜呜
这尼玛什么情况,一个陌生女人打来电话,直接就哭,这比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还可怕,
该不会是哥在外面欠下风流债了吧。
为了躲避以前的风流债,楼主可是换了手机号的。该不会阴魂不散吧?
对方:是我,我你都听不出来了?妙妙。
我:哦,是你呀,怎么了?
妙妙:我的钱包和手机被偷了。
我:你在哪儿?
妙妙:北行。
我:具体点;
妙妙:地一大道;
我:好,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一个你心爱的女人遇见了急事,我估计各位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比尿急都急。
也没有多问,赶紧向领导请假,理由就是送我大姨妈回乡下。
领导很友好的给了假,因为我的直接领导是个女人,她比较理解送大姨妈回家的紧迫性。
楼主赶紧打车出发去北行,楼主知道的是去给妙妙这个楼主心爱的女人解燃眉之急,
却不知道自己却要火烧眉毛了。
因为妙妙的一个电话,差点使楼主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至少2011年是彻底回不来了;还差点因此丢了工作。
车马上到了北行的“地一大道”,下了车,楼主傻眼了。
这“地一大道”很长很多个出口。有多少个出口呢?
话说筛子眼大家见过,虽然没有那么多,但是问题是面积可比筛子大多了,且还有两层。
妙妙到底在那个口等我呢?此时找到她的难度不亚于给蜈蚣系鞋带。
各位可能要喷我,你就无病呻吟吧,一个口一个口找啊。
好吧,这个地下通道到底有多长呢?
楼主想起一个本山大叔的笑谈:“怎么给火车提速?
我有个办法:你看啊,火车趴着跑都这么快,那要是站起来跑不是更快嘛? ”
那么楼主想象,如果把这条地下通道立起来,倒是跑不快,不过估计我们别购物了,
可以直接去月球旅游了,没准某个部位还会因为发生变异而变大呢!
亲们变小的风险有木有?呵呵。我说的是头,咋大的?赵本山叔叔说是,憋大的。
找到筋疲力尽,找个地方歇一会,
心想:“妙妙不会这么笨吧,不知道再给我打个电话。可是一直没有电话。”
看看手机,尼玛没信号啊!好吧,不能老在厕所呆着了,连个窗户都木有,出去透透气。
车马上到了北行的“地一大道”,下了车,楼主傻眼了。
这“地一大道”很长很多个出口。有多少个出口呢?
话说筛子眼大家见过,虽然没有那么多,但是问题是面积可比筛子大多了,且还有两层。
妙妙到底在那个口等我呢?此时找到她的难度不亚于给蜈蚣系鞋带。
各位可能要喷我,你就无病呻吟吧,一个口一个口找啊。
好吧,这个地下通道到底有多长呢?
楼主想起一个本山大叔的笑谈:“怎么给火车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