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生出些许愧疚,就在妙妙苦苦守候我的时候,我却在苦苦守候别人。
心头一热,这年头,能没事想到你的人有几个?都是有事才想到你。赶紧打过去。
我:不好意思啊,昨天有点忙。
妙妙:哦,知道了。
我:不生气了吧?
妙妙:哼!
我:来,给爷笑一个。
妙妙:滚
我:那爷给你笑一个。
妙妙:哈哈
我: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妙妙:今晚请我吃饭。
我:嗯...我看还是改日吧
妙妙:什么?改日?
我:是啊,我就喜欢这一口。
妙妙:没正经的
我:说真的,我今晚真有事,我大姨妈从乡下过来了,我要去见她。
我撒谎脸怎么就不见红,佩服!
妙妙很惊讶:你也有大姨妈?
我:咋样,行你有,就不行我有啊。
妙妙:我没有啊,我妈妈是独生子女。
我:你肯定有。
妙妙:我没有
我:而且她每月都会来看你呀!
妙妙:滚吧,你这个流氓。
我:你喜欢流氓不
妙妙:喜欢
我:你喜欢流氓哪一点
妙妙:我喜欢流氓滚远一点
我:报告,流氓已摆好滚的姿势。
妙妙:出发......
妙妙:哎,要不哪天我大姨妈来的时候,见见你大姨妈?
我:不不不,绝对不行,我怕见红。
妙妙:我看你是怕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
我:谁和谁是仇人?
妙妙:你知道。
我:我......
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猜来猜去你就什么都甭想干了。
我也学学女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不管妙妙是否怀疑,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再说没路的,到时再解释。
我:“不闹了,改天约你,忙了。”
妙妙:“好吧。88”
晚上如约赴王姐的宴,不知是不是鸿门宴!
进大厅,王姐已经在楼上等着了,由服务员引导着上去,
左拐右拐、七拐八拐,停下,抬头一看,好嘛:“鸿门厅。”
王姐站起来,冲我颔首,我回礼,坐下。
好嘛,这也太电影了吧,俩人吃饭搞个包房!
坐在桌子对面的王姐,我仿佛都看不清她的脸。
我:“太奢侈了吧?”
王姐:“难得有几次奢侈的机会。”
我:“知道你喜欢这儿的菜,上次我请你们来这吃啊。”
哥打肿脸充胖子一把。
王姐:“不用。我这个人喜欢人多的时候找个热闹的地方;
人少的时候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可以唠唠嗑。”
我:“哦”
王姐:“你点菜吧。”
我:“你来吧还是...”
王姐:“你是客人,还是你先来。”
既然是主随客便,客就不客气了。毫无疑问,哥点了一道大菜。
我:“来个猪肉炖粉条吧”
王姐:“会不会太腻了?”
我:“哦,那就再来个巧焖大白菜”
偷瞟一眼王姐,不出意料地要昏倒了。
这也难怪,本来是人家的生日宴请,愣被我搞成村长请客。
王姐看我点菜的水准,也就不再推辞,
自己拿过菜单,点了几个好菜,无非生猛海鲜之类。
然后拿起酒水单,问我。
王姐:“喝什么,要不来点红酒?”
因为昨晚刚被洋酒侵蚀,头疼一天没有好转,
于是赶紧说:“还是来点啤酒吧”
王姐:“什么牌子的?”
我:“哈啤”
王姐:“好...服务员!一瓶张裕解百纳、1件哈啤。”
不会吧,哥是来喝酒的,不是来洗啤酒浴的。
表示反抗,被镇压:“没事,喝不完,退!”
王姐:......(红唇蠕动)
我:是不是你离我太远了?怎么你说话我都听不清。
王姐:你知道为什么听不清吗?
我:啊!
王姐:因为我什么都没说。
我:.......
王姐:你希望我离你近一点?
我:你不希望?
王姐:好吧,为了不让你希望破灭,我们就坐得近一点。
我:过来吧。 (哥起身颔首装绅士)
王姐:你直接过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子)
哥愣了一下,然后就那么轻易地过去了。很衰有木有?
坐到王姐旁边,我的希望真的破灭了,因为我看清了她的脸;
但随着她张口说话,我又重燃希望。
王姐:“我皮肤怎么样?”
我:“好。”
王姐:“身材呢?”
我:“挺好”
王姐:“真的挺好?用句形容词夸夸姐。”
姐姐咱不带这样的,你误会协会的吧!
我说的是“挺”好,但是你不挺啊。低头看看自己有木有?
我:“形容词想不到,名词也想不到,名人更是想不到,咦,人名行不行?”
王姐:“行啊。”
我:“夜挺”
王姐:“你这不是形容姐,你是在形容哥啊。咋的?白天我不挺嘛?”
我:“呵呵,开玩笑,我是说也挺,不是夜挺。我可不敢侮辱革命前辈。”
王姐:“切,我还不喜欢被革命前辈侮辱呢!”
我:“我知道咋夸你了”
王姐:“咋夸?”
我:“你挺逗。”
王姐:“我看你是要秀逗。”
有个笑话,大概是说,一个人到了上帝那里,有两个愿望希望上帝帮他实现:
第一个是希望自己来生变得高帅富,上帝看看他,摇摇头,说,这个有难度。
第二个是希望中国足球真正走向世界,上帝想了想,说,来,再说说你的第一个愿望。
上帝都知道避难取易,此时的我亦然,于是赶紧将自己的目光由胸重新回到脸上,
还是脸好看些。哈哈,开个玩笑!
其实王姐身材保持的还是不错滴,只是岁月不饶人却是真的。
我:你是怎么保养的?
王姐: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抱养的?
我:我......啊.......
王姐:咱俩真的是心有灵犀啊,我真的是父母抱养的。
我:那个...我猜的啊。
王姐: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到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哥心说,你是没说,但是都在你那张脸上写着呢,
哥说的是你的脸,不是你的身,更不是你的身世。
我:是啊,缘分呐。
王姐:那我给你讲讲我的身世吧
我:好吧(吃人家的嘴短,亦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王姐开始陷入她的追忆而无法自拔,我亦跟随她回到那个年代。
王姐:我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你能计算出我今年多大吧?
我:我又不是全球通
王姐:啥意思?
我:什么都“我能”啊!
王姐不和我逗贫,继续说:“那是一个食不果腹的年代,
每家都是一大堆孩子, 吃不饱是正常的,有吃的倒是不正常的。
我比同龄的农村孩子幸运的是,我家只有我一个娃;
比别人不幸的是,我的父母是当地的知青;
更加不幸的是,父母生下我的时候还没有结婚,
最不幸的是,生下我之后他们有了一个返城的机会。”
王姐:“父母都是南方人,你看我有没有继承一点他们的优点?”
我仔细看了看,还别说,在风姿卓韵的豪放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