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范伟喊几嗓子就那个熊样,我真怀疑在上台之前是不是真的范伟骑范玮琪了。
我:“没啥,眼前全是金子。”
阿彪:“得啦吧,赶紧的。走。”
哥回头,阿彪扶着刘水踉踉跄跄地过来了。刘水也不知道是迷糊还是清醒,
感觉身体很软,可眼睛又很亮!不看了,不想了,哥醉了,继续数星星儿!
极不情愿地跟在彪哥和刘水的后面,看着虎背熊腰扶着窈窕淑女。
不搭有木有?哎,关我屁事,我是打酱油的。哦,不,我是看门儿的。
出酒吧门,姚晶早没了。妖精神速,追不上啊!
三人打车,我坐前面,这是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座位,
因为坐在这里意味着你要付打车费了。
宾馆离酒吧不远,一会功夫就到了。
三人下车,我付钱之后协助阿彪搀扶刘水上台阶,
这个宾馆的台阶很高,有二十多个台阶。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背后有闪光,遂问阿彪:“你看见有光了吗?”
“什么光?我看你不但眼冒金星,这回还眼冒金光了。你还行不行”
尼玛阿彪竟敢训斥哥了。
最有力量的示威就是沉默。为表示自己没喝多,我缄默不语。
回头看看,路灯下并无行人,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车停在路边。
阿彪开房、一间,我在旁边扶着刘水,她又对我傻笑。
笑的我莫名其妙的心痛,不知为何。
开房之后,阿彪拿着房卡过来,对我说:1314房间。
然后我把刘水交给他,她半扶半拖将刘水往电梯间带,刘水转过头,
对我说:“你不上去嘛?”
我不屑地说:“我上去干嘛,你喝多了吧?”
“你不上去我也不上去!”刘水说。
说着往外挣脱,眼看阿彪扶不住了。我赶紧上前按住刘水的胳臂,
使劲往电梯间一送,二人就进电梯了。
哥觉得自己帮了哥们的忙,很得意。在电梯关闭的那一瞬间,
我还听见刘水说:“我不要单独上去。我...”
我轻蔑地想:“还装,以为我喝多啦。在我面前装纯那?又不是没住过。”
哎,不知道是刘水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也许以后会知道的。
看着二人到了13楼,以为大功告成的我在宾馆一楼大厅找了个座位。
刚坐下,我的电话铃响了。
以为是妙妙,因为白天我曾给她留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了。
我:哪位?
姚晶:请问是唐僧嘛?
我:对不起,打错了,我是他弟弟。
姚晶:知道是你,我是姚晶。
我:听出来了。你不会真要吃我吧,小心我哥哥收了你。
姚晶:别贫了,我不是要吃你,我是要救你。
我:是嘛,那可太好了。
姚晶:你在哪呢?
我:我在外面陪朋友
姚晶:人家成双入对的还需要你陪,你的度数会不会太高?
我:我不戴眼镜啊!
姚晶:我没说你的眼睛,我是说你的脑袋。
我:你看看你,又把我当成我哥哥了,我可不是秃头。
姚晶:你是个毛头小子。
我:总比心思缜密的女人强
姚晶:对我有气?
我:岂敢。
姚晶:刚才我是故意说我男朋友来接我的。
我:为什么?
姚晶:因为我怕你纠缠我,我要赶紧离开。
我:我有那么无赖嘛?
姚晶:我看悬。
我:那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肯定是着急见你男朋友去了。
姚晶:不是。
我:那干什么去了?
姚晶:以后再说。
我:那你给我打电话想说什么?
姚晶:我想让你回宿舍。
我:我不能回去。
姚晶:为什么?
我:因为我陪朋友呢!
姚晶:你朋友有女人陪还要你陪?
我:为朋友两肋插刀。
姚晶:那为女人可不可以插朋友两刀啊?
我:我又没有女人。
姚晶:要是有呢?
我:谁?
姚晶:我
我:可以考虑。
姚晶:确定有女人你就回?
我:是啊。
姚晶:那你现在把你宿舍的地址发给我,一会我去找你。
我:真的?
姚晶:假不了。
我:那好...
姚晶:快走吧。
我:君子一言;
姚晶:小女子紧追!
我:得令去了!
哥承认哥那一刻又激动了。哥一激动的时候,脑袋就短路。
短路的表现就是什么花言巧语哥都当做是实话实说。
哥立马将哥那熟烂于心的破烂宿舍地址发给姚晶,
然后又给阿彪发了条短信,就蹿出门去。
你可能会问:你也太不讲究了,弃哥们儿而去。
我要说,不是我弃哥们而去,而是他她先弃我于一楼大厅而独自登高,
哥现有登高的机会,怎舍放弃!
你可能又要问:那你着什么急啊?
因为男人的单身宿舍,你们懂的!哥那破烂宿舍实在不成样子,
平时自己脚都下不去,更何况今晚将多出一个女人,
化腐朽为神奇有时候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地。
出门打车,朝家的方向驶去。突然听见警笛的声音,像120、又像119、又像110,
反正这三种警笛我是傻傻分不清楚。出租车呼啸而过,将声音远远地抛在脑后。
“一路坐车哼唱曲,走进屋里唱着歌;
试问今晚谁最爽,不是妖精就是哥。”
快乐的打油诗之后是苦B的打扫,再之后,是漫长的等待。
既没有阿彪的短信回复,又没有姚晶已到楼下的电话,实在憋不住了。
给姚晶打过去,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估计稍后拨了也是白拨。气的肝儿疼!
给阿彪打过去,打通了,一直没人接...生我不告而辞的气了?气的肺炸!
一个骗子女人,一个小气男人,在同一天都被哥赶上了。
能说什么呢?我已经没有力气想什么了,这时酒劲上来了,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是夜,睡的辗转反侧!
穿插一下身边人的故事,觉得挺好玩的,他在隔壁办公室,是我公司的司机,今年50多了。
我俩关系不错,算做淡淡的忘年交吧。有时候在一起喝酒侃大山,听了些他的故事。
他父母是沈阳某个国企的职工,那个年代这个很吃香的。他父亲是司机,给厂长开车。在他小的时候,他父亲在一次意外中挂了。他母亲含辛茹苦养育他们兄妹三人,他是大哥。他刚能上班的时候,厂里就让他学开车,顶了他父亲的班,算做对他父亲在天之灵的告慰。
他给领导开车,领导很照顾他。他干活很认真。每次只要出车,都把车洗的干干净净,那个年代,开桑塔纳、红旗很牛X的事情了,他都开过。出门办事,只要不是当天往返,在酒桌上,他替领导挡酒,不在话下。
有一次,去一个兄弟工厂要账,对方说:只要你们连干三碗,明天就把帐给你们结了。
他二话没说,照做。直接送医院去了。第二天拿钱走人。
这样的人,这样的关系,可想而知领导对他的器重。
干了几年之后,领导要提拔他做办公室主任,他拒绝了,继续开车。
我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