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愣了下,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两人又打到一块去了。
这让唐砖头疼不已,说好的抢亲戏码呢?怎么变成抢男人了?
这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远处走来,看到舒碧巧和仙子,眼睛一亮。她欢快的跑过来,二话不说就冲入战团。
看清那身影的面孔时,唐砖脸都绿了。
白君?
这家伙来凑什么热闹!
“你来干什么!”舒碧巧质疑道。
“打架。”白君回答说。
“她又是谁!”仙子看向唐砖。
唐砖看着她,弱弱的说:“如果我说她和我没关系,你信吗?”
“怎么没关系?你抱我那么长时间都忘了?”白君扭头说。
“很好!”仙子冷声道,紫光亮的有点晃眼睛。
唐砖很想吐血,特么的那是被你骗了,为了救你,这叫抱吗?好吧,虽然确实是抱,可是此抱和彼抱能一样吗!
本来就很混乱的局面,因为白君的加入,变得更乱了。
这个人型母虫子的主要目标,本来是仙子。在她的帮助下,原本处于下风的舒碧巧,立刻又占据了上风。结果打了一会,白君发现舒碧巧似乎也挺好玩的,又帮着仙子打舒碧巧。
可仙子何等傲气,你打了我,又想帮我?玩呢?
她又和舒碧巧一起追着白君打……
总而言之一句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打起来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外面的人已经分不清她们到底谁跟谁有仇了,反正就是乱打一通。
陈家老爷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看着好似要吐血。
前不久,他还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划算的买卖,没有之一。现在看来,划算你大爷,家都要被拆完了。
一名军官快步跑到陈伟革身边,低声道:“方圆千米内已经完成清场!”
陈伟革点点头,转身向外走,丢下一句:“杀了他们。”
之前留下,是因为他还对仙子抱有一线希望。如果她愿意杀掉唐砖,证明自己的心意,一切都还好说。
可现在,陈家被打成了废墟,什么心意不心意的,已经不重要了。
陈伟革必须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外面的人,陈家不是好惹的!
谁要来对付陈家,都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飞机来了,装甲车来了,火箭炮也架了起来。
陈家老爷子被人抬走,他终于还是吐了血,气的差点一命呜呼。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仙子和唐砖有一腿。一招错,满盘皆输!
几只灵兽或蹲或卧在附近,关注着三个女人的打斗。
它们没有上前帮忙,因为血脉中的知识告诉它们,仙府中人的战斗,是和灵兽无关的。
何况它们来这红尘中,不是为了打架,快乐玩耍就对了。
想到这,玉牙猪又站起来,哼哧哼哧的把最后一座房子也拱塌,这才心满意足的摇着尾巴冲唐砖哼唧,像在邀功。
唐砖哪有功夫夸奖它越来越像头真正的猪了,天空中传来了刺耳的呼啸声。
抬起头,只见无数火光从天而降,唐砖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曾经去过战场,自然明白这些火光意味着什么。
大威力的现代武器!
“小心!”他连忙大叫着提醒。
三个女人都抬起头,看见那些火光的时候,舒碧巧第一时间来到唐砖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在原地消失。
仙子瞥了舒碧巧一眼,见她带走了唐砖,不由冷哼一声。而后,她抬头看着那些带着可怕力量的火药,眼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多了一丝轻松。
炮火的轰击,预示着仙府和陈家的联姻失败,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这才是天意,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做出选择,其他人同样可以。
陈伟革的选择,是捍卫俗世的尊严!
紫光闪烁,仙子也消失了。
唯有白君,盯着那只长有双翅的吊睛白虎,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飞身扑上去。白虎怒吼,却被白君牢牢抓住皮毛。而且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它心惊胆颤的气息,仿佛随便乱动,就会立刻丧命。
它不敢再动弹,只能拼命扇动着翅膀,朝着远方飞去。
一群怪兽四散逃离了这里,火药的味道,让它们感觉很不舒服。虽然这些弹药落下来未必能杀得掉它们,但威胁还是还是有的。
灵兽虽然不是人,但智商却不算低,何况野兽最强大的本能,就是趋吉避凶。
尽管炮火的轰击,已经在顾忌民众影响的情况下尽量减弱,但还是把整个陈家轰的粉碎。
尘埃四散飘扬,几百米内什么都看不到,指挥车正在确认目标是否击毙。
而已经被人接到千米外的陈伟革,抬头看着半空的两个黑点,脸色沉的如要落雨。
他知道,这次的攻击失败了。
果然,没多久另外几头巨兽便在民众的尖叫声中,一路平趟,朝着城外奔去。
城外已经布置好了伏击地点,无论它们从哪个方向逃走,都会被攻击。
可是,这样的攻击能否杀死怪兽,谁也说不准。
东北方向,十数辆军车以及近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
数只怪兽从京都城内奔来,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免和普通人一样产生惶恐的情绪。但在指挥官严厉的呼喝下,都逐渐镇定下来。
没什么好怕的,打的过也要打,打不过还得打。
身为军人,这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瞄准!开火!”指挥官一声令下,枪炮齐鸣。
冲在最前面的玉牙猪浑身上下叮当作响,一颗颗大口径子丨弹丨在它身上蹦来蹦去,好似爆米花一样。虽然那厚实的表皮很难被这种口径的子丨弹丨击穿,但雨点大了,也一样会把人砸疼。
它忽然高高跳起,嗷叫一嗓子,两根长长的獠牙上,绽放出夺目的雷光。
如同激光一般,直接射进阵地中。
所有的电子元件瞬间损毁,七八名直接接触雷光的士兵,更是浑身焦黑,没了声息。至于其他人,大多被电的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玉牙猪转眼间便冲入阵地,一头拱翻两辆装甲车,又在周围一通乱撞。好端端的阵地,被它撞成苞米地后,这才甩着尾巴离开。
城外的交战情况汇报上来的时候,陈伟革的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的。
失败,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拳头依然不由自主握了起来。
这里是华国!
那些怪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逞凶!
仙府又怎么样?
无视国家法律,与之前祸乱天下的黑袍组织又有什么区别?
在陈伟革心里,已然把仙府放在与黑袍组织相同的位置。
大婚之日,遭遇这种动乱,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何况,他是陈伟革!
“命令所有部队,沿线阻击,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陈伟革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