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峰嘿笑着将她半搂半拖进屋里,然后关死了房门。门口三个保镖互视一眼,很默契的离开内院,任苏学峰去为非作歹。
韩芷雪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身体的异样感却越来越清晰,她隐约明白,自己一定是被用了药。而整个苏家,敢对自己这样做的,除了身边这个贼人,又能是谁!
愤怒,怨恨,懊悔,种种情绪在心头交替,可是连救命都没力气喊的她,又能怎么样?
苏学峰把韩芷雪抱上床,看着她下意识扭动双腿,眼里如欲喷火。
舔了舔嘴唇,苏学峰猴急的脱去上衣,猖狂大笑:“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人间欢乐,什么才叫享受吧……”
就在苏学峰的爪子抓住韩芷雪裙带,刚用力撕下一截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轻响,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成语念的再美,也掩饰不了你丑陋的模样。”
苏学峰心里一惊,连忙转身,正见唐砖站在一扇开启半边的窗户旁,并朝自己走来。
“你……你竟敢闯到这里来!”想到唐砖拍进青砖里的巴掌印,心理阴影迅速化作恐惧,让苏学峰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我是有身份的人!得罪了我,你没好下场的!”
“我也有身份……证的人啊!”唐砖的脸色忽然变得无比正经,沉声问:“你有没有听见过一种从天而降的掌法?”
从天而降的掌法?苏学峰下意识捂住脑袋,结果立刻便感觉肚子像被一头犀牛撞上那般,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墙上。
趴在地上,勉力睁开眼睛的苏学峰虚弱的问:“你不是说从天而降的掌法……”我看书wkshu
“是啊,我就问问你见过没,反正我没见过。”唐砖将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我特么……”苏学峰怒火攻心,白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长的丑,想的倒挺美。无奈世上还有我这种真善美,所以你注定要凉了啊老铁。”唐砖摇摇头,感叹现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没有再去管苏学峰,唐砖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去。他本要将韩芷雪拉起来看看情况,却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就被韩芷雪一把抱住。
这位向来以守节着称的夫人,已经彻底被迷晕了心智,她双眼通红,艳丽娇嫩的容颜,已经红的像晚霞。盘起的头发散落,被撕开的长裙,因为激烈的动作扯的更开。
初春时节,没谁会穿的那么多,因此很容易就能看到火红的内衣。而那波涛汹涌的沟壑,显露无疑,更随着手臂的动作不断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虽然唐砖并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夫人年纪大了点,却保养的这么好,盈盈一握的细腰如水蛇般扭动,勾人的很。
抱着唐砖的手臂,不断的磨蹭着,柔软而高挺的胸部,磨的唐砖心神荡漾。
好在中招的只是韩芷雪,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唐砖连忙将其推开,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韩芷雪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唐砖的后背,模糊间,仿佛看到丈夫站在那对自己微笑,冲自己招手。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小巧的樱唇不断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成明,要……”
唐砖刚将袋子里的药丸拿出来,就感觉脖子猛地一疼,却是被韩芷雪扑上来咬了一口。
“怎么还咬人!”唐砖本能的一巴掌拍过去,刚好打在韩芷雪挺翘的臀部。那柔滑的触感,弹性十足,让他忍不住摸了一把。
被咬一口,摸回来应该不算占便宜吧!
药效已经发挥到顶峰,韩芷雪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再次扑到唐砖身上,用力扭动自己的身体。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乖乖吃药,走你。”唐砖伸手一把将她嘴巴捏开,黑色的药丸准确丢进去。
药丸下肚,迷药的效果飞快减弱,韩芷雪的动作也从狂野逐渐轻缓。最后,她迷茫的看着唐砖,然后仰头倒下,却已经沉沉睡去。
解药本就有安眠的作用,唐砖拉来被子,给她盖上,免得受凉。沉睡中的韩芷雪,发丝凌乱,潮红仍未从脸颊退去,使得她看起来仿若一个生病的少女般惹人怜爱。
唐砖不由感叹,这苏成明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老婆,却半道上成了植物人,上辈子捏太多方便面了还是咋的。
随后,唐砖提起苏学峰,趁着夜黑,把他扔在花坛里,顺便又狠狠踩一脚。
那一脚很重,估计苏学峰要断几根骨头,希望这次能让他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回屋后的唐砖,感觉脖子愈发疼痛,伸手一摸,竟然出血了。对着镜子照看,只见两排圆圆的月牙儿清晰可见。
这让唐砖气愤不已,夫人的牙也太锋利了点,早知道被她咬成这样,就该咬回去!
无奈的清理了一下伤口,唐砖端坐在床上,习惯性的练气。
这是仙女师父教他的修行法,持之以恒,自有贯通阴阳日月,成就大能的时候!
坐上新的出租车,女孩揉着通红的脑门,在那埋怨个不停。与此同时,她突然想起来,火车上被人提醒过,让年轻人先上车。
那时候还觉得这简直就是屁话,尊老爱幼,哪有让老人等在自己后面的道理?
倘若刚才坐在车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已经八十岁的爷爷,这一脑袋撞上去还得了?就算不当场晕过去,起码一个脑震荡免不了的。
对八十岁的老人来说,这已经算不轻的伤了。
这是巧合吗?可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脸吃惊的女孩连忙看向旁边的爷爷,却见老人低头盯着手里的纸符,十分的专注。到了此时,就算不愿意相信这些的女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苏家是江州市位列前茅的家族,可惜家主苏成明前些年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现在影响力低了许多。如今家族事物,全靠母女俩支撑,很是有些艰难。
唐砖来这的目的不为其它,就是混进去做个花匠,顺便暗中保护苏家不会真的垮掉。
想到这个目的,唐砖不由叹息,自己那位仙女师父到底想啥呢?明明可以在山上好好过日子,为啥非得偷偷摸摸占有自己的初夜,然后又莫名其妙溜走,只丢下一封让人心酸的书信呢?
作为一个孤儿出身的男人,唐砖表示接受不了。
什么做的好一年后可能再相逢,睡了我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过自己那位坠山后才遇到的仙女师父向来神秘,眼下不知道跑哪去了,恐怕真得在苏家呆一段时间才有希望找到她。
严格来说,唐砖下山不是为了保护苏家,而是为了寻找自己那位耍过流氓就离家出走的媳妇儿。
沿着大街走了不知多久,唐砖终于望见了苏家的宅院。
老宅是从清朝留下来的,风格古朴,占地也十分广阔。据说是某位王爷建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落到苏家手上。
在经过老宅拐角处的时候,唐砖瞥见了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窝在那里。
一个手里捏着纸包,另一个手里捏着钱,凭借超人一等的耳力,唐砖很容易听到其中一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有了这包药,我那小嫂子可就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