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好,她很危险,明白吗?”唐砖很是严肃的警告过。
“可她救了我。”詹运凯回答说。
“人养猪也是为了养肥再杀!”
“我又不是猪。”
“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什么魔术?”
“我数完一二三,你就会忘记自己是头猪!一,二,三!现在你记得自己是头猪吗?”
“我不是……”
“看吧,你已经忘了!”
“……”
无论如何劝解,詹运凯都执着的认为,白君是个好人。至于什么养肥了再杀,那纯粹是唐砖的个人歪理。
没办法,唐砖只好跑去找白君,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纠缠着一个年轻小伙子不放。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冲我来吗!
白君瞥他一眼,摇头说:“你的身体不行。”
那充满轻视的目光和表情,让唐砖勃然大怒:“你说谁不行呢!有本事脱了衣服咱俩比比贴身肉搏的功夫!”
话刚说完,唐砖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转头看,只见韩芷雪张大了嘴巴,站在门口。
唐砖脑门冒汗,连忙拉好自己的拉链:“夫人,这句话我可以解释的……”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多想的。”韩芷雪点点头,转身离去。
唐砖头都大了,你真的不会多想吗?你这幅样子,明明就已经多想了好吗!
波旬从外面走进来,瞥了唐砖一眼,摇头道:“没想到你连虫子都不放过。”
“你别血口喷人!”唐砖眼睛尖,立刻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问:“你拿这干啥?”
波旬扬手看了下,说:“听说里面的小人会用法术,我试一下。”
顾博超在内院的怒吼传荡在整个宅院中:“谁偷了我的笔记本!”
唐砖沉默几秒,看着已经被波旬拆开的笔记本电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拆完了记得毁掉,能扔多远扔多远。”
回到自己的房间,唐砖仍然满脸感慨,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虫子和人类成为了好朋友,大魔王喜欢拆家,跟个二哈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倒茶的时候,唐砖看到了桌子上的档案袋。
没记错的话,这袋子是聂洪带来的,放这几天都没人动过。
想了想,唐砖把袋子拿来撕开,掏出里面的几页纸看了看。
上面记载着任务的详细内容,如聂洪说的那样,确实很简单。
边境线发现了敌人,非常强。这名敌人的来历神秘,疑似某个组织的重要成员。
他杀死了不少边境战士,一路前往内地。
因为普通战士难以对付他,所以上级想到了唐砖,希望他能配合特别机动队,把这人抓住。
任务上特别标明,这名敌人有两个重要特征。
一个是喜欢不穿上衣!
另一个是喜欢用暴力手段扭断人的脖子或者打穿心脏!
很残忍!
如果能抓住他,奖励金高达八十万!
对付这么一个敌人,区区八十万,其实不算多,但问题是,这代表了国家荣誉!
:。:
八十万啊!人民币,不是泰铢!
看着任务内容,唐砖久久没有作声。
以前总觉得,幸福源于希望,来自追求,是向往的具体体现。
而现在,他觉得幸福其实就是坐在家里,突然有八十万掉脑袋上,砸的人喜不自禁,欣喜若狂!
猛地一拍桌子,唐砖直接窜出门去。他狂奔到顾博超的屋子,两手按在顾大管家的桌子上:“炮弹呢!”
“什么炮弹?”顾博超满脸诧异。
“就是上次来杀我的那个杀手!”
“哦,火化了啊,干嘛?”
“谁让你火化的!”唐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仿佛看到八十万要化作小鸟从手上飞走。
“你,你想干什么!”顾博超惊慌失措的挣扎着:“那天晚上夫人说要把他烧了,你还点头呢,现在又来找什么茬?我跟你说,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年轻时,我也练过咏春!”
唐砖一把松开他的衣领,倒不是怕了顾先生的咏春拳。他满脸失望,问:“全都烧了?没留条胳膊腿啥的?”
顾博超有点迷了,你家火化人还留胳膊腿啊,干啥,缺钱的时候切着吃?
既然是火化,自然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烧成灰烬。
唐砖听的失魂落魄,八十万啊!怎么就给烧了呢!
“他的骨灰在哪?”唐砖又问。
“西郊一片农田里,干嘛?”
扭头窜出去的唐砖,远远丢下一句:“挖坟!”
“哦……”顾博超松了口气,只是挖坟啊,还以为要拆房子呢。
等等,挖坟?
“你特么要挖啥???”顾管家跑出去的时候,唐砖已经没影了。
他连忙跑去找韩芷雪,把消息告知上去。
“唐砖要去挖那个杀手的坟?为什么?”韩芷雪满脸不解。
“不知道,可能精神病又发作了。”顾博超苦着脸,说:“夫人,这家伙惹是生非的本事太大了,您就真这么放心让他胡作非为?”
韩芷雪失笑,说:“这算什么胡作非为,他有没做坏事。虽然行为让人难以理解,但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
顾博超不吭声了,傻子都能看出来,夫人对唐砖很是偏袒,就算自己劝的再多,也很难左右她的心意。
这时,门卫汇报,有一位姓申的先生来访,说是夫人的朋友。
申这个姓并不常见,韩芷雪所认识的,也就那么一位。
微微皱眉,她还是吩咐门卫放行。不管申山鸣来的目的是什么,终归没做什么让人厌烦的事情,总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很快,申山鸣在佣人的引领下进入院落。韩芷雪亲自迎接,带他去了会客厅。
宾主落座,申山鸣看了看四周,笑着问:“沈老哥还没来?”
“荣哥?他也要来吗?”韩芷雪纳闷的无奈。
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接通后,沈向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雪,本来想带山鸣去你那吃饭的,结果临时有事,你先帮我招待招待他。等办完了事,我尽快赶过去。”
瞥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申山鸣,韩芷雪稍微偏过头去,低声说:“荣哥,你也想像爸那样吗?”
“怎么会,先这么说,老爷找我有急事,回头再聊。”说罢,电话直接挂断。
韩芷雪满脸的无奈,从沈向荣的语气来看,估计老爷子就在旁边站着,难怪他会玩这么一出暗渡陈仓。
“怎么了?”申山鸣看出不对劲。
“荣哥说他有事来不了。”韩芷雪回答说。
申山鸣微微一怔,随后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那真是可惜了。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茶叶,沈老哥说你喜欢喝,让我顺便带点来。既然他有事来不了,我也不多叨扰了。”
说着,申山鸣就要站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