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妈啊!”与此同时,随着一声怒骂,一根棍子狠狠打在了她脑袋上。
詹向玉应声而倒,脑袋上流出了血。光头跑过来,用力踹了她几脚,骂道:“妈的,敢打老子,找死!”
抬头看了眼外面,光头问:“老三,那小子死了没有?”
窗外的男人过去看了眼,回来说:“还没死,不过快了。”
地上被几个男人按住的詹向玉身子一颤,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弟弟快死了……
“妈的,真是晦气,早就跟你说了别拿刀,捅死人就不好收拾了!”光头骂道。
窗外的男人很是瘦弱,看起来也很老实,他趴在窗户那,傻傻的笑着,说:“老大,这女人回头也留给我玩玩呗?”
“行了,就知道玩,先把那小子手筋脚筋挑断,免得乱跑。”光头吩咐说,然后低下头,又忍不住骂起来:“你们两个是没见过女人吗?这么快就扒裤子!”
“这娘们的腰带真他吗难解,老大,我这不是为了给你省时间吗。”一人嘿嘿笑着说。
“解不开就不解,直接把裤子划开!”光头说着蹲下来。他扫视了詹向玉的全身,然后怪笑着朝她胸口摸去。
用力捏了两下,啧啧出声:“虽然不大,不过弹性可以。”
其他两人流着口水看着他的动作,然后更快的摸出一把匕首,把詹向玉的裤子划开。与此同时,光头也伸手一把拽开了詹向玉的上衣。
这是冬季,正常人都应该穿的很厚,可詹向玉不一样。她穿着很薄的棉外套,里面只是背心和内衣。
那几人划开她的衣服,很容易就看到了被内衣遮挡的身体。只是他们没有继续,而是纷纷愣住。
因为他们看到,这具藏在衣服里的身体,竟然布满了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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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非作歹了那么多年,他们一眼就认出,这上面有刀伤,有枪伤,还有其它利器或者钝物弄出来的疤痕。
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
隐约间,光头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忍不住看向詹向玉的脸,那张脸很干净,和布满疤痕的身体好似两个人一样。
脸上的皮肤不算白嫩,颜色很苍白,接着,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这双眼睛里,异常的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然而,那份平静却是光头心里的不安瞬间扩大到极限。
“你他吗……”他骂了一句,直接抡起手里的棍子朝詹向玉脑袋砸去。仿佛只有把这个女人打死,心里的不安才能消停。
然而棍子只抡到半空,屋子里突然多了“咔嚓”一声响,紧接着,光头的动作停顿。
棍子落在了地上,“当啷啷”的滚动着,光头捂着喉结,“呃呃”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眼睛凸起,表情痛苦到极点。
“大哥?你怎么了?”旁边一人连忙扶住他。
光头看向詹向玉,眼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可他没有机会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了,死亡和黑暗,很快将他笼罩。
一拳被击碎喉结,神仙也救不回来。詹向玉的拳速很快,快到另外两个人甚至没注意到她已经出手。
只是光头的倒下,让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詹向玉突然在原地旋转。她那双不算太修长,却绝对有力的双腿,直接夹住其中一人的脖子。
身体在半空转了一圈,对方像陀螺一样被他扭在地上。当那人脖子折断,倒在地上的时候,詹向玉已经站了起来。
第三个人愣愣的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也不知是想跑,还是想反击。但詹向玉没给他选择的机会,右手伸出,然后缩回。
一道闪电划过,那人捂着脖子,无力倒地。
鲜血如喷泉一样从他脖子上喷出来,几乎冲上了天花板。
血撒在了詹向玉的身上,她没有在意,缓缓转过身,看着窗户口那个已经快被吓傻的瘦小男子。
“你……”瘦小男子突然把手里尖刀朝詹向玉甩过来,然后也不看结果,掉头就跑。
他想的很明白,挡对方几秒钟,然后跑回车上逃走!
什么报仇,什么反击,都他吗扯淡!
能在短短五秒时间里杀死自己三个伙伴,这他吗到底是个什么女人?
来的时候,找他们的那个江州地头蛇说的很清楚,就是一个酒吧的调酒师,没什么背景。可他没有说,这个女人厉害到能把人活活吓死啊!
他们四个做过不少坏事,杀人放火,可都是凭着一股狠劲。
街头流氓和真正的杀手,是没有可比性的。
前者是为了活的更好去欺负人,只是手段有点狠毒罢了。
而后者,却是为了杀人去活!
詹向玉伸出手,快如闪电的接住了对方的刀子,然后想也不想的反手甩了出去。同时,她快速冲刺,从窗户口窜了出去。
当他落地的时候,不远处传出一声惨叫。那名瘦小男子被尖刀刺穿了后心,直接倒在地上。从他不断颤抖的身体来看,应该还能活一会,只是想爬起来跑是不太容易了。
詹向玉跑到詹运凯身边,将他扶起来,解开衣服查看伤势。
詹运凯被捅穿了肚子,可能肠子也断了。这种伤可轻可重,如果治疗及时,是可以活下来的。
撕下自己的半截裤子,给詹运凯缠上伤口,詹向玉将他背起来,朝着前方而去。
经过那个瘦小男子身边的时候,对方刚好侧着脸。他察觉到詹向玉来了,眼角的余光,也瞥见这个女人。
让他恐惧的是,詹向玉在其身边停下。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对不起,我……”
“咔嚓……”
詹向玉没给他太多认错的时间,干脆利落的抬脚,然后狠狠剁下去。瘦小男子的颈骨顿时折断,他瞪圆了眼睛,在地上抽搐几秒,然后缓缓失去生命的气息。
杀人就要偿命,这是古往今来最不过时的真理!
只是当杀死第四个人的时候,詹向玉没有立刻离开。她缓缓回过头,看了眼自己的出租屋。
屋子是那么的破旧,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新的开始。
犹记得刚搬进去的时候,是那么的欣喜。
对一些人来说,很难容忍生活如此平淡,他们渴望有新鲜感,渴望各种不同的刺激。
而对詹向玉来说,她只想平静的活下去。
如今,平静被打破,詹向玉心里突然感觉到了疲惫。
也许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平静,又或者,她的命运注定是坎坷的。
把头转回来,詹向玉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尸体,她背着弟弟,朝着苏家宅院的方向跑去。
正常人会选择去医院,而詹向玉,只相信唐砖!
许久之后,面包车里等待多时的男人,终于有些不耐烦。
把不知第几根烟头扔在地上,他骂骂咧咧的下了车,朝着出租屋走去。
就算玩女人,也不能没时间观念吧,果然一群草包,上不了台面!
靠近出租屋的时候,男人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不过他没当回事,想着那几人都不是善茬,弄点血也很正常,只要别出人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