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那么好看,好像天上的神女流落凡尘。
男人看呆了,心动了,呼吸急促起来。
她在对我笑!卧槽,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怎么办,好激动,要不要直接抱住她?
不等想清楚,旁边就传来声音:“姐姐笑的越来越好看了,看的我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这是谁在说流氓话?
男人转过头,见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他不禁面露愤慨,对美女怎么能如此不正经!
祁子月几乎对所有男人,都是同样的态度,而那些想要奉承她的,反而越能感受到她的冷漠。所以,男人很自然的想到,祁子月一定会对这个年轻男人嗤之以鼻。
让他惊掉下巴的是,祁子月听到对方的话,反而笑的更加开心,甚至伸出手挽住对方的胳膊:“这么会说话,不如到店里好好说给我听?”
看着祁子月把那男人挽进店铺,店外的男人心碎一地。
这特么什么情况?大名鼎鼎的宠物西施竟然喜欢听好听的话?你早说啊,我熟读中华字典,能从里面找出一百零八种不重样的好听话!
他正要进门跟祁子月说明这个情况,却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块“休息中”的牌子。
唐砖回头看了眼那牌子,问:“这个时间就休息不太好吧?”
“我是老板,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你想管我?”祁子月问。
这话似有所指,看着面前花儿一样美丽的兽医姐姐,唐砖嘿嘿一笑,说:“不敢管,不敢管,否则你那些粉丝还不把我脑袋拧下来。”
现在是网络信息社会,祁子月一次窝在沙发上吃糖的样子,被人偷偷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微卷的头发,顺着精致的锁骨,贴在脸颊两边。阳光如金子一般撒在身上,她那美艳中带着三分慵懒的模样,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无数人在照片下评论,称赞是五千年一见的美女。
更有人大声喊出,非祁子月不娶的口号。
对所谓的粉丝,祁子月没什么感觉。她深深明白,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的脸才会喜欢。如果她是个丑八怪,想来那些评论会变成诸如“丑人多作怪”“丑没事,出来吓人就不对了”之类的话吧。
一个太漂亮的女人,总是会惹来是非,祁子月为此感到无奈。
“我以为你会过些日子才来,怎么回来这么快?”祁子月笑吟吟的问。
唐砖上次告别时,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一样,那时候,祁子月都要以为他永远回不来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唐砖又好端端的站在面前。
“世事难料,我也没想到会回来的那么快。”唐砖耸肩说。
“回来就好。”祁子月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笑的很开心。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就像当初刚认识时那样,一个在尽心极力的做个铲屎官,另一个则窝在懒人沙发里吃着糖,看着他做事。
店铺里只剩下扫帚和笼子碰撞的声音,连那些宠物都很自觉的保持着沉默,以免打扰气氛。
而此时的马路上,一辆轿车缓缓停下来。
坐在后座的梁鸿光吩咐道:“去买包烟。”
司机嗯了声,下了车往附近的超市去。梁鸿光则透过车窗,看向对面的宠物店。
隔着一尘不染的玻璃,可以清楚看到祁子月窝在沙发里的样子。但那不是重点,梁鸿光的视线,移到了店里另一个忙活不停的身影上。
“唐砖……”他的脸色有些沉,为什么自己每次来,都能碰上这个人。
这次调任江州,梁鸿光并不打算在短时间内与祁子月见面,那样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之所以从这里绕道而行,并特意停留片刻,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
现在看到她和唐砖同处一室,梁鸿光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尤其看到唐砖,他就忍不住想起苏氏本业败诉的事情。
本来计划的很好,苏氏亏一大笔钱,被苏氏本业吞并。他不但可以趁机拔掉苏氏,还能让唐砖落个无家可归的下场。到那时,梁鸿光会让唐砖知道,得罪一个很有前途,也很有权力的男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计划中的结果没有出现。
苏氏本业不但败诉,还被苏氏集团反诉。好在整场官司中,梁鸿光很谨慎的没有亲自出面,只是打了两声招呼而已。否则的话,万一被人深挖出他和苏氏本业的牵扯,麻烦会更多。
看着唐砖在店里忙个不停,梁鸿光不禁哼出声来。视线移回祁子月身上,他心里冒出一个词语:“水性杨花!”
刚认识的时候,与自己海誓山盟,现在呢?却去勾搭别的男人!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爬山,是为了什么吗?
不知好歹的女人!
“您的烟。”司机上了车,把烟递过来。
梁鸿光接来放进口袋,吩咐说:“开车吧。”
他没有再去看祁子月,好像这里没有值得关注的事情。只是心里的愤恨,无人得知。
既然你不懂情意,那我一定会让你明白,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忙了很久后,唐砖和祁子月在店里吃了午饭。
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他起身表示要离开了。
“这么早?”祁子月有些意外,本以为唐砖会呆到晚上。
“有点事情要离开几天,过几天再来看你。”唐砖简单的解释了句。
祁子月没问他又离开做什么,只点点头,说:“注意安全。”
唐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步子,转头问:“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我回来后就能跟你一块回家拿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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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月抬头看了看天,说:“现在是白天,你想去?”
“白天不方便?”
“是日子不方便。”
“啥日子?”
祁子月面颊微红,没有多说,将唐砖推出门去。
唐砖满脸诧异:“到底啥日子不方便,你说清楚啊!”
祁子月被他问的脸更红,却无从解释。
“好不容易才来见你一趟哎,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啦!”唐砖一口蹩脚的台湾腔,听的祁子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他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祁子月红着脸,犹豫了下,冲他招招手:“蹲下。”
“干嘛?”唐砖弯下腰,凑到她身边。
温热的红唇,在他脸上如蜻蜓点水般,面上飞出一朵红云的美女兽医后退一步,带着几分羞意道:“现在总行了吧?”
唐砖摸了摸被亲的部位,傻乎乎的说:“这算啥?”
祁子月一阵羞恼,连连推了他几下:“不跟你说了,快走吧!”
唐砖嘿嘿一笑,冲她挥挥手:“下次我会晚上来的。”
祁子月脸色更红,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只冲他再次挥手:“路上小心。”
看着年轻男人一步步离开,她心里没有慌乱,反而生出当年刚谈恋爱时的那种羞涩与紧张。
只是和许多年前相比,这一次她成熟了很多,心里也静了很多。
期待不再占据所有,更多的,是满足。
能有这样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她不会要求更多。
于唐砖来说,想法也和祁子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