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凝冷冷的看着他,说:“究竟谁卑鄙,谁无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有,我说过了,这次事情过后,就会对你们进行起诉!扰乱集团公司正常运营,诽谤他人,别想轻易就溜走!”
“我怕你个小丫头片子?两个臭娘们,合起伙来坑老子!我,我他吗弄死你们!”苏学峰气的就要冲过去动手。
苏氏集团的保安队立刻过来将他拦住,任苏学峰怎么骂,都无济于事。
媒体记者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对着苏学峰一顿猛拍。
苏氏胜诉,确实出人意料,但一位即将登录新三板的董事长如此没有风度,显然更值得关注。要知道,喜欢对富人进行严格批判的人,在这个社会要占据更大的比例。
出了法庭,韩芷雪母女俩没理会那些追着询问的记者,拉起唐砖钻进车里。
关上车窗,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母女俩的视线,很快移到了唐砖身上。
“干嘛这样看着我?”唐砖一脸羞涩的说:“是觉得我可爱吗?”
“不要脸……”苏雪凝没好气的说。
韩芷雪则捂着嘴笑了声,意外胜诉,她心里高兴的紧。笑了会后,才用充满惊讶的眼神看着唐砖,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连公丨安丨系统的资料都能改?”
苏氏的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做成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唐砖。
“和我有啥关系,估计是那个贵人干的吧。”唐砖笑嘻嘻的说:“不过呢,我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毕竟要先有我这个人,才能有那些资料对不对。所以冲这一点,夫人和大小姐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
“没问题。”韩芷雪很是大方的问:“你想要什么?奖金?房子?还是车子?”
“身外之物,何足挂齿。我嘛,就想让夫人像大小姐上次那样,犒劳犒劳我一下而已。”唐砖嬉笑着说。
“像雪凝那样?”韩芷雪疑惑的看向女儿。
而苏雪凝的脸瞬间就有些发红,她立刻想起亲过唐砖的事情。
“雪凝,你怎么犒劳唐砖的?”见女儿满脸异样,韩芷雪更是纳闷。
“这个下流胚子!”苏雪凝脸色发红,凑到韩芷雪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韩芷雪听过后,立刻瞪大眼睛,面生红晕。她当即啐了一口,说:“真是不正经,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吗!”
“我哪不正经了?”唐砖一脸无辜的问。
苏雪凝瞪着唐砖:“你这个流氓,不要太过分了!欺负我一个人也就算了,还想欺负我妈?不要脸!”
唐砖满脸诧异,说:“不就是按摩一下肩膀吗,怎么就流氓,怎么就欺负人了?夫人和大小姐这么保守的吗?”
按摩肩膀?
母女俩微微一愣,韩芷雪更忍不住看向女儿,她刚才明明说的是唐砖想让人亲他一口啊,怎么成按摩肩膀了?
“臭流氓,你上次就是让我亲……你还想不承认!”苏雪凝又羞又恼的说。
唐砖这才想起来,上回跟苏雪凝打赌,本想让大小姐给自己按摩一下,杀杀她的锐气。谁知道这丫头理解错了,扑上来就是“吧唧”一口,亲的人猝不及防。
这事唐砖本没放在心上,被苏雪凝一提醒,才想起来。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母女俩会反应这么大,显然是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其实上次我也只是想让你给我按摩一下肩膀而已,是你想错了啊……”唐砖更加无辜的说,他真没随便占人便宜的打算,当然了,主动送上门的便宜,那也是可以被动接受的嘛。
“你!”苏雪凝从唐砖的表情看出,似乎还真是自己会错了意。仔细想想,唐砖的确没亲口说过要自己亲他,只是自己那样想而已。
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让这混蛋占个大便宜?
韩芷雪在旁边听的一脸古怪,她看着女儿,问:“雪凝,你刚才说,亲过唐砖?”
“他,我……”苏雪凝被问的心里一谎,话都说不完整,干脆一扭头看着窗外:“我不想理他了!”
见女儿羞恼的脖子都红了,韩芷雪脸色更加古怪,心里也颇为复杂。
她看了看唐砖,然后板起脸问:“唐砖,你说实话,是不是欺负雪凝了?”
唐砖很是无奈:“我真没那个意思,其实,我才是被占便宜的人啊……”
苏雪凝一听这话,回头瞪着唐砖想说话,可瞪着瞪着,眼泪就下来了。最后捂着脸,靠在窗户那哭起来。
唐砖一阵蛋疼,这好好的咋就哭上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把大小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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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芷雪轻哼一声,说:“雪凝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被你这样欺负,还想让她犒劳你,我看免了吧。看在你辛苦多日的份上,也就不罚你了,功过相抵。”
“不是吧,夫人,这不公平!”唐砖忍不住叫屈。
“占了雪凝那么大一个便宜,还想要公平?”韩芷雪又哼了声,不再理会他。
见母女两个都转过头去不搭理自己,唐砖这叫一个郁闷。
按剧本来说,不应该母女双双把家还,左拥右抱郎情妾意……
哦,应该是为了表彰唐砖对苏家做出的贡献,给出应有的酬劳。什么按摩啊,亲一口啊,这都是小事,随便哪种都行。
现在倒好,啥都没了。
看着唐砖那委屈的样子,韩芷雪暗自偷笑,表面上还得做出为女儿讨公道的严肃模样。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苏家胜诉,让苏学峰愤怒到极点,甚至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梁鸿光秘书那,质疑这次判决的公道。
他不敢跟秘书发火,更不敢指责梁鸿光,却可以往法官身上泼一盆狗血。
秘书拿着手机来到办公室,看了看黄绍山,然后才走到梁鸿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得知苏家胜诉,梁鸿光沉默不语。
这个消息,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新上任的二把手,看着旁边始终保持满脸笑容的同僚,已然明白,这位同僚此次前来,完全可以说是示威的。
自己帮了苏学峰一把,可最终的结果,却背道而驰。
黄韶山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插手,那为什么苏家能胜诉?
“法官的判定依据,是唐砖有正式的身份,而且获得过国家级荣誉,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性。”秘书低声说。
梁鸿光听的更是一愣,唐砖有身份了?
不光苏学峰的律师查过唐砖的底子,梁鸿光也查过。他同样可以确定,唐砖是一个没身份的黑户。
但是今天,一切都改变了。
梁鸿光又看向黄韶山,很想问问他,到底帮了苏家多少。如果没有黄韶山这样的人物插手,苏家凭什么给唐砖在公丨安丨系统里添加一个完整的身份?
什么狗屁荣誉,梁鸿光百分百肯定,那都是假的!
他见过唐砖,活脱脱一个没文化的大老粗!
“看样子,是苏家赢了?”黄韶山呵呵笑着站起来,然后拍了拍梁鸿光的肩膀:“你看吧,我就说了,一切都得看天意。”
感受着肩膀上的压力,再看着黄韶山那根竖起来的食指,梁鸿光忽然心里一沉。
天意?
他说的究竟是真正的天意,还是别的?
黄韶山没有解释的打算,笑着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待他走后,秘书问:“要不要再找江州法院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