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月黑风高,绿毛哥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了家的房门,声音很轻,声音很柔。打开灯,发现门口还有一双男人的鞋。他立刻警觉起来,快速的打开卧室的门,又快速的打开卧室的灯,一对狗男女搂在一起,98%裸露度的酣然入睡,地上洒乱着白色的手纸。他们是在做延续刚才性爱的梦,但是他们的醒梦人却来到了,但是他们睡得那么香那么甜。
绿毛哥看到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敬爱的领导,绿毛哥昏厥了,失望了,他的愤怒没有机会发泄了。
绿毛哥足足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狗男女半分钟,时间是这样的漫长,有犹豫,有愤怒,百感交集。丁或许是被灯光刺激的缓慢的睁开眼睛“啊”的一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也打破了局长大人的美梦。
局长也醒了,看着绿毛哥,没有说话。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丁说,“听我解释。”真不知道就这个场面还如何解释,难道是领导强暴了他吗?
绿毛哥乱了,她打着自己的老婆,“你说到底你们什么关系?”
“我跟他有关系了。”
局长用身体护着丁的身体。
然后奔去,奔向江湖。捉奸在床却表现出了懦弱,在权力面前自己已经没有了自尊,没有了勇气,我还是一个男人吗?夏天的暖风并不能够吹醒绿毛哥。
………………
两个陌生成为了朋友,我们唯一的关系就是先后在一个桃花源里踏足耕耘,差别就是他是曾经耕耘而我是刚刚耕耘,因为他把自己最无能最落魄哦经历告诉了我,这是一份真诚,这是一份信任,这让我十分感动,虽然绿毛哥捉奸的行为让我失望让我不屑,我才真正的知道乌龟的无能缩头和绿色,但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而我却摆事实,讲道理,积极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如果我的所作所为他知道后一定会反目成仇,但是同情弱势群体的善良心理让我想不了那么多了,我是一个充满大爱的人,我从不顾及个人安危。
绿毛哥是微笑着跟我告别的,他似乎体味到我反复唠叨的天涯何处是芳草的告诫,听到心里去了。
他走后,我的脸立刻变成了真实,我痛恨那对狗男女,男的仗权欺人,女的淫荡无情。晚上我上网下载了空姐(苍井空,日本著名女优,现在从良到中国发展,作者注)领衔主演的虐待系列——一会想象着空姐就是丁,一会想象着是局长的老婆,而我就是那个那个很难看到正脸的男优无名氏。
怀着这样的情绪,我依然保持着与丁的性生活,我要报仇,为丁的可怜的丈夫报仇,我学起了SM,但是却带给丁很大的享受,这让我始料不及。
我用粗苯的手法,用丁的丝袜把丁的双手紧紧的捆住,用刚从丁裤裆走下来的肉色的内裤窝拨一下塞进了她的嘴里,由于道具有限,也不是太舍得投资,只能这样,我用手狠狠的掐着她的RF,乃至RT,掐着她的臀部。她用腿佯装反抗着,这一掐真正的诠释了淫荡的真正内涵,这就是淫荡。
“不要,不要!”就是快要快要的意思。下面淫水泛滥,荡气回肠!
我失败了,报仇的手段成为了侍奉主人的献媚。
我不动声色的选择选择远离,因为我发现我的英雄行为力量是不强大的,对不起,绿毛哥,我面对这样的对手,我真的帮不了你。我只有精神上支持你了。
连续几天,丁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接,并且把灯都关了。我宁愿面对黑暗也不愿意面对丑陋的你,我信誓旦旦的暗暗发誓。丁在第二天未果的情况下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你难道真的不理我了吗?
一条短信,仅仅是一条短信,融化了我的心,撩起了我的欲望。她真是太神奇了。
我给他拨了电话,我在家,我刚才没有听见。
那过来吧。
苟且和正气往往就在微毫之间。我又上了苟且的贼船。
我按照程序,进行着作业,那天二哥异常的粗大,那天二哥异常的坚硬,那天二哥异常的持久,那天我放弃了厌恶,放弃了偏见,放弃了傲慢,我紧紧把握住永恒。永恒永远难以把握。我们换着不同的姿势,却不换对永恒的追求。
我那天的信念就是干到永恒——死亡。她也是。她的疯癫干扰着我的追求。
我们的唾液在交换着,我们的汗水在交换着,我们的淫液在交换着,我们的眼泪也在交换着,我们的心灵依然在交换着。此时的我们都是纯粹的我们。□□□□□□□□□□□
(鉴于社会文明,此处略去2569字,可参考海外版《废都》庄之蝶与婉儿若干次交流中的任何一次)
他泻了,泻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泻了,泻进了她那单纯的心理。
拥有着纯粹的这一夜,是否能够永恒?永恒又逝去了。
“你上夜班害怕吗?”
“习惯了”
“我去陪你啊”
“不用,你去那会晦气的。”
“你天天在那,不晦气啊”
“我有抗应性。”
我试探性的问问,验证一下而已。
但是我的试探是无异的,她和别人是奸情,而我与他不是也是奸情吗?并且多个奸情的危害是疾病的蔓延。我崩溃了,我后悔了,我无颜面对在澡堂子消费和工作的男人和女人们。我最无法面对的是我的妻子。
我继续着自己的生活,但是最近感觉二哥有点异常,有点疼,我感叹岁数大了,前列腺大了,但是我又发现出现了黄色的分泌物,我心突然的沉下来,预感到情况的不妙。莫非我中招了?
我妻子情况怎么样?哥当时想的并不是谁迫害得我而是我迫害了谁。我一身冷汗,我首先大胆的去了性病传染病医院,检查结果是,淋病。年少时四处粘贴的小广告上与梅毒并驾齐驱的性病,没有想到此时它与我这么接近。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
我在与妻子的交流中,妻子没有异样,让我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质问着丁,丁的表情充满了理亏让我确定了罪魁。
连续一个月的放纵我获得的只是那肮脏的病毒。我很少后悔,此时我真后悔了。我的二哥也后悔了。但是生命还会继续,我依然有决心告别病毒。
治疗期间,生活的色调与欲望无关,我获得了少有的轻松。我的心宁静着,我拾起了告别很久的书籍,我又温习思考着《了凡四训》,对人生命运有了一次更加接近的探索和对话……命运是运动的,命运是不可确定的,命运是要依靠自己的真诚的,命运是需要真诚的对待的,命运不是算命的人算来算去的。我自己种的恶因必然要吃得下恶果。
我低调的接受治疗,我默默的接受着治疗,因为是初犯,所以打了一周消炎吊瓶,我被带着有色眼镜的年轻大夫告知:我侥幸痊愈了。我体内的病毒已经随着我的大小便排进了下水道里,我此时想到了安全套大哥,我以后要永远靠你,想到了艾滋病大姐,我命真好没有让你有机可乘。
第一更:
我也与丁阻隔了性关系,没有性关系,我们也就没有了关系。即使在楼道中邂逅,我表现出愤怒和不屑。淋病就像一场雨一样淋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生活与我无关,但是绿毛哥却经常与我往来,当然我们的往来一般都是在饭店里而不是在他故居的隔壁。在这个人情陌生的县城里,我接触的人都是与我有利益关系的人,我们经常把酒言欢,供诉衷肠。
哥们,你说我们复婚行吗?
我听了非常的吃惊。为什么?
今天她来找我,说为了孩子还是在一起过吧。
我无权发表自己的意见,我选择了沉默。
我想为了大局,为了孩子,还是在一起吧。
我依旧选择了沉默。
你发表一下意见啊。
我冷笑道,我祝福你。
我不知道丁的病到底治好了没有,但是我知道丁现在一定很寂寞孤独,自己的丈夫包容着她的过去,手留着他落寞的状态。
后来,绿毛哥搬了回来,后来我终于看到了他们的儿子,一个一点也不像绿毛的儿子。
绿毛哥搬回的第一天,拜访着我家,送了一些糖,我笑了,这是喜糖,是重新牵手的喜糖,是重新开始的喜糖,但是丁的内心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