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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是我在短暂的期货生涯里难得的休息周,除了建议客户结清盈利或者适当沽空,我就是或隐或显地向大家透露转户去银行的事,还专门打着官腔在公司网站上写了几篇义正词严、坚决支持黄金整顿的文章。当然,学校的课业还是不能丢的。至于“金市乱象”的专题,仍然是上了报纸,不过没有一句提到我们,说的大多是“地下外盘炒金”,而2008年某省级黄金公司(局)下属代理商发生的“黄金第一案”也被旧事重提。至于Manking,疲于奔命是他这一周的最大主题。可结果并不比预想要好。

就在那个周末,Manking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的是X监局和银X局的人都来公司了,还带着好几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包括了我们请的那家四大行之一。结论是要我们“加快速度办理客户转移手续”,而挂靠方面,几家银行都“暂无编制,需要走‘正规途径’招聘”。话说到这份上,我不禁对自己自作聪明找以前同学打电话约定就餐的行为感到悔恨。因为表面上看来我这样做是想用大行压小行的方法,绑住一家靠山来继续生存。可实际上,银行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无所不在的渠道我一点也不了解,尤其是四大商业银行完全分离,二、三线商业银行成立都是近二十年的事,一个小小冶炼厂的主任分析师和总经理助理在其中挑拨离间除了逗起他们的怒火,而增加一副碗筷的结果是令我们要处理更多的事务。

48【完结篇】

小学时,我的学号是48号,而这样一篇记录我记忆深处奋斗与挣扎的废话也写到第48章,也终于到了尽头,历时却有半年多,写写停停,非常感谢天涯能让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了讲述自己故事的地方,也感谢那些赞我的、疑我的乃至骂我的网友们,让我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写在前面。

为了确保公司能够顺利清盘,整个2009年12月中下旬,我几乎都在逃课,尽管学校里的“烟酒生”课业并不重,都是写论文,只有英语要考试,可时常不来仍然是非常失礼的行为。老实说,我们几个“元老”倒没有注册什么公司,都是集团下属,可来开营业部的几个老总都注册了公司的名字(投资咨询公司),然后才代理了我们的平台,建立了营业部。可我们不知为何,都把这个部门叫做“公司”,可能是一种归属感的表示吧?而到了现在,我必须一家又一家和他们说清楚、道明白这其中的厉害。有好几次,遇到这些以前的老熟人时我都抬不起头来,总觉得是自己没讲清楚一直担心且深深了解的事,让他们也受了连累。

事实上,老总们态度迥异,大家对整顿、清盘的事也早有耳闻,有的电话都不接,去到办公室也是助理接待,说完技术性的话题却连杯水也没得喝就被请了出去;有的虚与委蛇,总是“嗯”、“嗯”、“啊”、“啊”回应我们的话语;而态度好的也不是没有,还是那位和我在一个证券公司待过,资格却比我老上太多的K哥居然又一次请了我去吃饭。他的自营资金在我的指导下获利颇丰。

记得那天到场的除了K总、小D、我,还有便是一位自云来自香港的中年大叔。K总居然也叫他“陈老师”。一开始我以为K总想引我去做“国际黄金”投资,因为在广州,很多打着“国际黄金”幌子的“投资咨询公司”总是号称香港金银业贸易场XXX号会员,其中又以“X皇”、“X中华”、“X信”贵金属最为常见,而且动不动就请来一些“香港老师”以显得水平高超,“拥有香港背景”。这让我很是面露难色了一阵。因为香港金银业贸易场虽然是伦敦金银市场协会(LMBA)在香港设立的分支,从1910年代成立至今已有近百年历史。可国际贵金属现货交易并没有相关的资格准入门槛,而香港金银业贸易场的本地伦敦金业务自1970年代末开辟以后,就以1:100倍的超高杠杆闻名业内。在刘X熊的《期货108招》这本书上也有不少关于此品种的介绍和案例。问题在于,国际贵金属现货作为纸币时代金融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样和全球经济各个领域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比如黄金,虽然从1973年美国总统尼克松氏关闭黄金兑换窗口后便不再是货币发行的锚链,但是它的价格更成了国际宏观政治、经济风险度的直观指标,因为纸币价值的坚挺与否背后便是政府的信用。经济危机,政府失信,黄金需求量自然放大,金价水涨船高;反之经济繁荣,政府孚望,黄金需求量萎靡不振,金价徘徊下跌。至于白银,除了它作为金币的辅币与金价亦步亦趋外,它还是电子工业中重要的电路配件,随着白银及其化合物在环保、医疗、新能源(如太阳能电池制造)领域的妙用被广泛发掘、应用,全球白银需求量自2000年后也在节节升高;铂金因其储量稀少且60%以上产量来自南非,所以价格长期和黄金保持在2:1的关系上,换言之铂金价格在1980年代至2008年都是黄金价格的两倍。特别是汽车工业近二十年的快速膨胀,令铂铑合金制作的尾气净化催化网产量大增,铂的工业属性空前突出,故铂价和全球汽车产、销量也有了密切的联动关系……可以说,贵金属投资同样不是一件简单得可以通过K线图就能闭眼数钱的事情。要对国际政治、经济、军事、社会乃至地质矿产、工业工艺都有深刻的了解,而我在培训那帮来自“外盘金”公司的业务员时就已经深刻地领教了他们的无知。按“教不严、师之惰”的原理来看,这些公司的“香港老师”是何等水平便可想而知了。

于是,在闲话环节,我“不怀好意”地打开了话匣子:“香港是国际重要金融中心之一,水平非常高,我等好好学习都还来不及。陈老师,小生先饮为敬。”

倒是一只眼睛是假眼的陈总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颔首而答:“年少轻狂时,做过几年金融,同你一样,都是期货,也有黄金,不过做得不好,朋友来一个丢一个,自己都不好意思就不做了。算来现在也有20多年了。”

当年我做证券,愣生生把好不容易积攒的朋友圈弄得里外不是人,对“朋友来一个丢一个”自然刻骨铭心。这句话能够说得出来,倒说明他比那些动不动就在别人面前拍胸脯、发毒誓,吹牛不打草稿的从业人士高明了不知多少。

很简单一个道理,业务员赚的是佣金,和交易的整体标的来算,永远是个面包屑的水平。如果做交易真有山珍海味,谁会去吃这个面包屑呢?至于理财师,操盘手,这个定理同样适用,因为你如果有才,能够理财,你何苦在别人面前求爷爷、拜奶奶、陪笑脸让人拿钱给你操作,在别人赚大头的时候自己赚点零花钱呢?因此,金融行业里如果是和证券、期货产品营销有关的岗位,多多少少都带有这样一个谬论。至于PE、IPO、并购、衍生品设计、投研才是真正高端的领域,也是利润的大头,同时还是金融与实体对接、引导金钱促进经济发展的领域。只不过,这类领域从业人员永远只占全行业的少数,可以说,少之又少。大部分人还是站柜台、跑大街、在客户面前求爷爷、拜奶奶、陪笑脸的主。

在谈话中,我才知道,陈总做期货时,正是在1970年代中叶的香港,那时他刚刚中学毕业。和刘梦熊说的一样,香港期货是日本人带起来的,正如内地证券公司是香港人带起来的一样。陈总的老师也是日本人。不同的是,他们当年交易的是“外汇期货”。对,就是1972年在CME上市的国际货币汇率期货。“那阵时,我们日子和正常人不一样,是日夜颠倒的。下午7点公司点名、开会,9点开始交易,一直做到凌晨2点多,以后又延长去4:00,冬时制还要延后一个小时。早上别人上班我们就回家睡觉。”陈总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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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期货生涯——兼谈中国金融业乱象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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