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听一个做生意的亲戚回乡下时说的,还说整条街除了柱子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那点破事儿,连阿莲的父母都默认女儿在外几年如一日地偷人养汉。
柱子把母亲拉到家里解释:这事情迟早会搞清楚的。但也不要听别人糊说,要不,儿子都十几岁了,传出去对孩子不利。以前还说你孙子长得谁都不像,你看看,走出去,人家都叫他小柱子。
老太太说:无风不起浪,别人怎么会乱说。不行,自己无论如何要得到个结果。
两家人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动员起来,终于在一家麻将馆把打了两个通宵麻将的阿莲找到了。她正要生气,阿莲妈急忙把她叫到旁边:一是马上回家;二是见到柱子不管说什么,承认个错误。只希望不要离婚。切记切记。
阿莲才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呢,回家更没把柱子放在眼里,尤其是看到了旁边还坐着个‘老肉刺’----婆婆。
写得有点乱,现在重新接着写:把那艾滋女的写完,再写出纳教我选黑马....
------------------------------------------------------------------ 本来是退后一步,什么事都可以海阔天空的。
但是阿莲自认为退后的应该是柱子母子俩,所以几句话就谈崩了。
柱子说:如果街上的传言都是真的话,你就太对不起我了。
阿莲反唇相讥:对不起你?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一点情趣都不懂!我以前要去找,我以后还要去找,你有本事,离婚啊,谁怕谁。你以为我离了你,就不吃饭了?你不想离,我还想离呢。
柱子: 你就不看在儿子的份上?
阿莲;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早几年就走了,还会等到现在?
柱子苦笑着摇摇头:好好好,我不拖你的后腿。
…….
阿莲以为柱子还会像以前那样包容自己,也就口无遮拦。没想到,柱子二话不说,拉着阿莲的手,就走向了民政局。等阿莲妈赶来阻止时,只看到阿莲一个人手捧离婚证,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连回家的路都分不清了。
离婚后的阿莲回了母亲家,儿子跟着父亲。
柱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跟失了魂一样,一个星期没上班。其间,阿莲的舅妈来找过柱子,说阿莲妈病了。柱子没多想,抬脚就去了丈母娘家。一看,这个家里好像多年没动过烟火似的,冷清得很。柱子打电话叫来个车子送阿莲妈看病去。
在医院里,阿莲妈叫女儿跟女婿承认错误,希望柱子还能把阿莲接回去。看着一家人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柱子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必竟十来年的夫妻,更何况这家人还要靠自己养活呢。这样一撒手,叫他们又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柱子没忙着点头,他留了条后路:看在我儿子和你们两个老人的面上,我可以带她回去。但是复婚的事,就先放一放,必竟是她先对不起我。如果她以后能跟我好好的过下去,到时再说复婚的事吧。
阿莲父母求之不得,忙说自己病已好了,叫柱子快快的把阿莲带走。
阿莲开始还老老实实在家里做了几天的家庭主妇,还不到一个月,又不声不响地跑了,身上揣有柱子给的一个月生活费和给她买衣服的几千块钱。这次还好,写了张纸条:请原谅我。
......
钱在阿莲手里跟水一样,只听到哗哗地响,但是看不见是怎么从手指缝里流出去的。
等她把钱用光了再回去时,就算阿莲妈跪在柱子面前,柱子也只有摇头的份: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她了,我要不起。但是你们,还有阿莲的兄弟姐妹,我柱子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和帮助,跟以前一样,绝不会有半点生份。
阿莲最后咬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打工去。
走之前,柱子给了阿莲两万块钱,是怕她在外一年半载之内找不到工作又要买衣服什么的。阿莲的舅妈都说:这哪像离婚后去打工的?分明是前夫拿钱让她去旅游散心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阿莲自由了之后,去找过涛,涛不理;公务员,公务员视她如瘟神,躲还来不及;又去找另外几个跟自己开过房的男人,但是在知道她离婚后,没有一个搭理她。
阿莲大手大脚习惯了,钱不到半年就用得精光。要吃饭,得付房租,没什么文化,又吃不下苦进车间,只有硬着头皮去娱乐城坐台。三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虽是风韵尤存,必竟年纪也大了,在那风月场所不卖弄风情是没得什么收入的,同时又要遭另外的小姐们挤兑,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更是常事。没办法,出台。也不知是出了N多次之后,不小心给沾上了这个艾滋病。
听张大姐讲完了阿莲,有人说:那个涛真不是个东西,还说是当过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