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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就做到:右手不是暂时不能动吗?那还有右手啊;右腿暂时有点破皮,那就动左腿吧;有手有脚就够了,能做好多事了,只是慢一点而已,现在我又不忙着赶时间,我要学会等,我在等........

在家“休养”了三天之后,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去找工作,不能等到女儿回家,看到的是我这样颓废的娘:为了我的女儿,我要成为一棵树!

星期四一大早,我就起床了。也不是起床,是起沙发。

右脸上的红肿,用了老姨给买的药,加上热敷,是消退了不少,再拍点粉上去,问题不是很大;手上的纱布面积可以缩小一点,尽量缩到袖子里,还夹个包,膝盖的膏药颜色跟袜子的颜色一个样,不仔细还是看不出来的。最后穿上我屡次面试时的职业套装,看到挂钟近到八点钟左右,就面带微笑地走出了家门。

走了好几家中介公司,但人家一见我这个样子,除了客气地叫我坐,根本就没有丝毫要为我介绍事做的打算。

问他们,他们都客气地说:现在还没有那么合适的。

我只好又接着找。也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到后来,我是一条街一条街地挨家挨户找贴在门上的招聘广告,不断地降低薪资要求和工作环境,哪怕是为办公室打扫清洁。勉强看中了别人,但是没有一家看中我,这些工作要在平时,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走了大半天,几乎走遍了大街小巷,连电线杆和小区的广告栏也没放过,一个也没成。

实在走不动了,本来以为一出来就有可能会被应聘上,跟着就上门面试的,所以穿了双中跟的鞋子,至少五厘米高,这双已跟我七八年的皮鞋,鞋跟都换了好多次了,还舍不得丢掉。

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把鞋子脱了,把脚亮出来,脚底早已经长泡,轻轻一压,晶莹透亮。自已对自己笑笑:回去吧,

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真舒服。

如果有人以后在大街上看着有那么一个年青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裙,一手提一只破鞋,光着脚就这样走在城市的人行道上,千万不要想当然地以为那是一个女疯子,而投去鄙夷和轻视的目光。说不定她也跟我当初一样,只是暂时的落魄。

我的这个举动引来了一群路人的侧目,我一点都不在乎:在乎什么脸面?这么大个城市,就没有一家愿意收留我?随身带的手提包里还装着一张能证明咱好歹也是一个三流大学的专科生的文凭呢?

就跟走出酒店时,小易对我说的一样: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放眼天下,哪里又才是爷留步的地方!

怕什么,这时就算天塌了,我不是还有个家吗。

没有人要我,女儿会要我;没有钱?女儿就是我最大的财富,百万都不换!虽然那个家里只有我和我女儿两个人。我完全可以躲进那个家,手里的几百块钱,过一天算一天吧。

什么事情想开了,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旁若无人地自以为感觉还不错。刚才还愁眉不展,现在简直可以用喜笑颜开来形容。打满了泡的脚底现在也没那么痛了,就当成是脚底板装了一层的按摩垫。

正走着,听着耳边几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大爷我,不,大姐我现在目不斜视,有小车就了不起啊,我还懒得理你们呢。我很轻松地往花台边靠近:这样,我总不会碍着谁了吧。

我是一步也没停,我在想,今天就到此,明天再想办法。

尖利的汽车喇叭声好像就装在我的耳朵边上了,一声接一声,我走得快,它响得急;我走了多远,它就跟着响多久!

妈的,刺激我是吧?再刺激一下试试!

我立住脚,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有钱人在我面前炫耀。

旁边是一辆漂亮的白色小车,车里坐着何雅玲,块头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我不知所措起来,刚才的怒气早就变成了目前的一个字:窘。窘得我慌忙低下头去。我觉得自己手脚都没地方放了,看着手里提着的破皮鞋,真后悔为什么不硬撑到家里再说呢,哪怕脚底再磨掉十层皮。至少,至少在我的亲朋(我是把块头夫妻定位于朋友和亲人之间的那层)面前,我还有一丝的

可我都忘了这个城里还住着这二位啊。如果说认识他们的那晚我还在极力粉饰着自己的现状,现在就真的躲也没地儿躲,藏也没地儿藏了。

何雅玲开了车门走到我面前,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又是那充满着关切的眼神,又是那温柔得带着家姐的声音,又是那带着体温的环抱动作,让我满肚子的话一句也讲不出来了。

真是自己都搞不懂:明明把自己想像得无比坚强,坚强得哪怕是炮弹都击不穿;但就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哪怕是从他们那里得到一句很普通的问侯,一个担心的眼神,一个心痛的动作,那都会把你那层,严实地包裹着外表的坚冰瞬间化成水蒸汽,只剩下你一个软弱的本质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

只是站在那儿,低着头,像个受了无尽委屈的孩子,任凭眼里的泪水像开闸的河水一样,肆意地流淌。

块头在车里叫道,上车,上车,回家再聊。

何雅玲这才拉着我钻进块头打开的车门。

块头看着前面的后视镜问:去哪个家呢?

看到何雅玲没吭声,就自做主张:“要不,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再说吧。”

何雅玲点点头。

块头开了一会儿,又问:“是先吃饭再回家呢还是回家再出来吃饭?”没听到应答,他就自语道:“嗯,她又不能走太多的路了,嗯,还是在家吃吧。老婆,那就在路边带点回去罗。”

看看没有异议,块头就把车停在路边,在一家小饭店里带了三份餐盒,然后去往我家。

块头夫妻俩根本就没吃几口,只是为了陪我吃,做做样子而已。我就纯粹在吞饭,早上八点出门,足迹遍布B城的大街小巷,下午四点了才吃午饭,我真的又累又饿。

刚恢复了点力气,坐回到沙发上,冷不丁的何雅玲就跟我咆哮上了-----

“不是说你有什么事,叫你打我电话吗?你怎么回事啊?你。”漂亮女人咆哮起来,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也没什么事,为了赶时间,摔了个跟斗,撞在树上了,迟到了半个小时,就被那家酒店开除了。现在没事做。去找工作,找了一天,没找到。”我不是那种遇到点事儿就把泪珠子成天挂在脸上的人,再加上刚才又吃了饱饭,我说起话来还底气十足。

“找工作?你这个样子去找工作?哈,不把人给吓死,你还找工作,谁敢要你啊。你看看你,半边眼睛全是青紫色的,眼睛里又全是血丝,手掌上还缠着纱布,膝盖又是红肿的,还死撑着踏遍全城。你也真是能干呢!”

温文尔雅的女人,与面前的母大虫,有时就是得划对等线。

块头在旁边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她是不想麻烦我们。如果随便是个人,都来找你,你肯定会厌烦?

我点点头。

何雅玲安静了一点,气乎乎地坐在沙发上,但是身板还是笔直的。我猜她以前肯定练过舞蹈。

“那也要看是谁了。我的电话,一般人,问我要,我还不给呢。”这女人,每时每刻都在骨子里往外散着一种傲气。

“知道了吧,你何大姐待你,仅次于待我。”块头向我眨着眼睛。

跟何雅玲的时间久了,我才知道:她对去到离婚部落的每个人,其实都很好。

她从不看外表,因为没几个人的外表能超过她;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美一点的,丑一点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在她的眼里,只要是女人,都是她的姐妹,她只是在心里,公平地尊敬着每一个人。

“我们打了你家电话,欠费停机。”块头说。他这人也是的,站着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座山;坐下时,跟堆泥差不多:又是盘腿,又是斜靠,连脖子还得歪在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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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在离婚部落呆过的日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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