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琴虽然已年过四十,但在石更眼里,她的身体丝毫不逊色于当初,反而要之前更加有魅力了。由于对彼此知根知底的原故,两个人每一次在一起几乎每次都能达到雨水和谐,并最终登巫山之巅的目的。而石更与其他女人则不是每次都能如此。
俞凤琴和女儿原本想在古北县多呆一段时间,多陪陪石更的。可是由于天气太冷了,这个季节也不能出门走一走看一看,所以呆了一个星期,娘俩撤退了。
十二月,大河市召开了一年一度的两/会。邓青松和年三十带队参会。
到了大河以后,年三十的心思并不在两/会,他偷偷去拜访了大河市委书记吴兴民,并带了礼物。
“你来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年三十进屋后,吴兴民一眼看到了年三十手拎的大袋子,盯着看,琢磨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不天气冷吗,吴书记每天又那么忙,我怕吴书记冻着。下午没事,去商场买了件羽绒服,不值什么钱,但是保暖,希望吴书记穿它能够更好的工作。不然吴书记要是不小心感冒病倒了,四百万大河老百姓可怎么办啊。”年三十非常恭敬的双手将手的袋子递到了吴兴民的面前。
吴兴民一听里面是件羽绒服,脸色明显一沉,年三十一见马说道:“别看这羽绒服不是很贵,可是面料却很好,尤其是里面的羽绒,质量非常好。吴书记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到屋里好好摸一摸。”
年三十把“摸一摸”三个字说的格外重。
吴兴民将袋子接到手里看了看,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是吗?那我还真得好好看看,我不信价格不贵质量还能好。我还真得好好摸一摸。你还坐吧,喝点茶水暖和暖和。”
吴兴民拎着袋子进了书房,将羽绒服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平整的放在了写字台,然后伸手便从往下摸了起来。摸到两个兜的时候,他发现里面有东西,拉开拉锁,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钱,而且还是美元。吴兴民仔细数了数,整整五千块。
吴兴民高兴地笑了,心说年三十这家伙还真有门路,竟然还能搞到美金。
打开保险柜,将钱放到里面,锁好后,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羽绒服的质量还不错吧?”年三十起身问道。
吴兴民摆手示意他坐下,满意道:“不错,真是不错。以前我一直觉得物美价廉那是个噱头,现在看来是却有其事啊。”
闲聊几句后,年三十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邓青松春节之后要退了,他的继任者市里定下来了吗?”年三十问道。
“定了。”吴兴民不假思索道。
“谁呀?”年三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兴民。
“除了你年县长还能有谁呀?轮也该轮道你了。”吴兴民指了指年三十说笑道:“抛开你在古北工作了这么多年不说,单说为了工作你可以称得是呕心沥血啊,这一点市委看得到,我想古北的60万老百姓也一定看得到。”
年三十听了吴兴民的话心里无踏实,说道:“当了县委书记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工作,绝不辜负吴书记和古北老百姓的期望。”
“嗯。好好干吧。不过在你没当书记之前,还是要低调一点,尤其是当书记这件事,先别往出说,影响不好。”吴兴民提醒道。
“我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嘴严。”年三十笑道。
两/会结束后回到古北县,石更接到了胡雪菲打来的电话。
在省委党校毕业以后,石更和胡雪菲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勤的时候一周要互打三四通电话。后来随着种种事情的发生,心情很不好,石更几乎不怎么主动联系胡雪菲了,胡雪菲那边渐渐次数也少了下来。在石更离开东平县的前夕,两个人已经没有联系有段时间了。所以胡雪菲突然打来电话,石更还是挺意外的。
“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胡雪菲幽怨道。
“怎么可能,之前我太忙了,有考虑到从省委党校毕业了,你的工作可能也会有变动,没跟你联系,怕打扰你。”石更笑道。
其实在石更眼里,他和胡雪菲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品尝过胡雪菲的味道以后,之所以还联系,是因为当时那股热乎劲儿尚存。但热乎劲儿过去以后,石更基本也不再去想了,甚至觉得联系没有任何必要。
“变动什么呀,我还在锦岭工作呢。”胡雪菲透着失望和不满。
省委党校的研究生毕业后,几乎所有人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动,不是升也是像石更这种有了调动,而唯独胡雪菲仍然在锦岭,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想面应该是还在安排吧,既然能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肯定是把你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的,否则不会让你去了。对了,你是怎么把电话打到这儿来的?”石更很好。
“别提了,我打听了好长时间才打听到的。我一开始往东平县打,说是你已经离开东平县了,我问你去哪儿了,说不知道。之后我又托人问了春阳市委组织部,也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后来我又通过多方的打探,最后在省委组织部那里才知道你在大河的古北县。你太不讲究了,离开东平县都不告诉我一声,我跟你说这件事我非常生气。”胡雪菲非常严肃地说道。
“呵呵,听你这口气似乎是还要找我算账啊?”石更笑道。
“当然要找你算账了。你必须得想办法弥补,不然我绝不饶你!”胡雪菲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娇嗔。
“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弥补啊?”
“你说呢?”见石更那边没有接话,胡雪菲又说道:“我想你了。”
石更戏谑道:“是边想了,还是下边想了?”
“都想了。咱们俩见一面吧?”胡雪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现在不行啊,我连十一假期都没回春阳。春节假期我肯定回去,到时找个时间吧。”石更随口说道。
“一言为定。你回春阳之前一定要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咱们再约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和胡雪菲通完电话的第三天,胡乐乐神兵天降一般的来到了古北县。
石更和胡乐乐可是一直都没短了联系,来古北县工作,石更还特意告诉了胡乐乐,胡乐乐也一直说要到古北县看石更,但一直也没说什么时候。
石更对胡乐乐也谈不有什么感情,但石更必须得承认,他对胡乐乐的兴趣是要超过胡雪菲的,再有是有件事一直没有完成,这是石更这么多年所没有碰到过的,在他一直是个事儿,没完成他总惦记着。
那一次在石更家里,石更与胡乐乐在卫生间里忘我的亲热过后,在进入正戏的时候,胡乐乐疼的撕心裂肺的,最终正戏遗憾的没能演成。
后来两个人又试了几次,可最后全都失败在了关键时刻,胡乐乐的痛觉神经太敏感了,每一次搞得都跟杀猪似的。
“这一次应该没问题了吧?”古北大酒店的房间里,石更靠坐在床头,看着刚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一丝不挂的胡乐乐,很快起杆了。
“谁知道啊,但愿如此吧。”胡乐乐钻进被子里,从床尾往爬,一直从石更的胸口处露脑袋,在石更的嘴巴亲了一下。
石更伸手握住胡乐乐的嘴巴,正色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成功了,不然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的那么大,我的那么小,真的特别疼。”胡乐乐噘嘴道。
“那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