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丫头推脱,心情如线麻冬雨郁闷不爽,起床不知道到底干什么?无聊上网斗地主,找了桌二缺一,发牌结束,两人不抓赖着我。我想底牌肯定不错,急忙当地主要了三分。我一下傻眼,不要说一二把手,20张牌连A也只有一支梅花A。我无法更无赖,咬牙令三把手梅老坎拖一帮烂部队应战死撑,结果被两军联合杀得找不到北。话说逢赌输赢正常,可几爷子作弊作到如此明目张胆的地步还是让我大吃一惊。谁怕谁,大家不抓重发就是,发牌,pass,再发牌,再pass。。。。。。
耗了十分钟,突然眼睛一亮,哇,对王四二不说,还有2个丨炸丨弹。我赶忙全分确认要下,先派个无依无靠的二奶小3只身探路,接后架着战机苏-27,对着联军要害就是劈头劈脑狂轰乱炸,直接把一哥哥雷成妇(负)人,我笑取96分慌忙退局。
玩牌无趣调头进同学录班级BBS,班长发表一个感言主帖,名字叫“母校,今天我想对你说”。大家纷纷留言,诉说着自己如何游离奔波,如何受生活折磨,被命运所弄。当然更多的,是对母校的牵挂与祝福。一傻丫可能太激动,豪情万丈忘形,“祝母校三年内成为世界第一”,我狂汉,回复,“百年哈佛要被你活活气死”。翻到后页终于发现经典,“母校,对不起,我四年在图书馆共计偷书58本,现在很内疚”,我赶忙回复,不知是歌是讽,“你诚实,是个好学生,母校因你而骄傲”。
唉,遇上七零末开始躁动的一代,当个母校也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大家培养成人,还要对她算尽心机。实在看不下去,退出对着电脑正发愣,猛然想起那天办公室老哥神神秘秘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是个好玩的地方,是男人都知道,肯定是黄色网站。我掏出纸条打开,输进地址栏一串英文,不慌不忙按下Enter键。
果不其然兔女mm遍野,万千风情诱眼,很黄很暴力。图片一张连着一张,脱脱脱脱越来越裸,看得我欲火焚身,口水泉流。
正看得起劲入神,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
话说两年前,也是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年,我提着行囊,孤孤单单,形影相吊几经辗转,来到这个城市佃得两间陋室,身顶几片瓦遮风避雨,靠织点图纸谋生,过着自给不自足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生活。从此,每年最先登门造访的,肯定是房东,如万一不是,也是房东的儿子。今天东家登门,总不能让其两手空空,一颗红心还得靠人民币准备,我不由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摇头苦涩浅笑,起身准备开门迎接债主。
“谁呀”,就到门前,我还是故意明知故问。
“学生会的,检查卫生”,一女生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一下听懵了,怎么是丫头?马上心跳加速惊慌意乱,真是喜优参半,喜的是丫头一番思想争斗后,在我和她老妈之间选择了我,终归弃暗投明。忧的,到不是和哪个mm正闭门偷鸡摸狗,怕逮个现行;而是屋里实在乱得一团糟,沙发被汉腥脏衣服成堆覆盖不说,凳子上还有两双臭棉袜,正散发着作呕的气味,如在热天,简直可以熏死一把蚊子。形式紧迫,深知丫头可不是吃素之人,时间越流逝只能越危险。于是我慌忙抓重点做了两件事,首先折返胡乱抱起大堆衣服藏入纸箱,接着几步跨到电脑面前。
“混哥,开门,干什么呢?真是的”丫头门外很急。
我启动看黄网突遇不测应急预案,紧握鼠标边关窗口边转头应答。
“马上”。
干净利落消除隐患,环顾一周见差不多了,于是急忙转身跑过去把门一下拧开。
“哇,思语,你怎么来了?”我装着大惊。
丫头傻傻看我苦笑。
“干什么呢,金屋藏娇?”
“没呀,哦,无聊上网斗地主,怕逃跑被扣分,真没想到是你,快,快进来”,我笑迎丫头,忙伸手拍打丫头风衣背面雨滴讨好。丫头不领情楞我一眼。
“怕不是斗地主吧”,冷冷说完后自顾进屋。
我像陪同领导视察工地,跟着丫头进屋也装模作样东看西看,突然发现凳子两双上臭袜子还躺在原地纹丝不动,趁丫头不注意赶忙一屁股盖下去,坐稳神定自如。
丫头见我坐下忙责备。
“不叫我坐,自己到先坐下了,真是的”
“哦,坐,请坐,随便坐”,我紧张结舌。
丫头拒请不理,东张西望慢慢走到电脑面前,刚缓缓坐下又突然站起,手指显示器大声惊呼。
“混哥,这,这什么呀?”
我大惊,两脚发抖,大冬天的也虚汗浃背。在关闭窗口这个重大问题上,不是已多次确认万无一失,怎么会节外生枝意外横生。顾不得多想,我慌忙跳起几步踉跄窜过去,一把拔掉主机电源线。
“你都看见啥了?”,我实在搞不懂,郁闷。
丫头一愣满脸疑惑。
“XP桌面,怎么啦?”
“那你一惊一乍干嘛?”
一窜互问后,丫头看了看我,也斜眼看了看凳上臭袜子,突然仰头哈哈大笑。我恍悟被耍,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羞红脸垂下头。丫头见状忙抚摸我头,像母亲安慰犯错的孩子,语味深长。
“孩子,哪个人不犯点小错能长大,关键是一个改字”
“死人”,我甩头怒。
“你干嘛去”
“自己收拾好了,反正你习惯袖手旁观看下场”
“也没人请我呀”
我止步停下,弯腰打开纸箱捞起一件脏衣服扔给丫头。
“去打水,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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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晚才到家,晚到月亮都差点躲云熟睡,和师傅口舌一番后达成夜价,风尘仆仆赶到家,老远抬头看见家灯亮着,一共3盏,如茫茫银河中点点繁星。轻敲陋门,门开见丫头满脸惊恐。
“哇,混哥,吓死我了”
“咋了”
“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恍惚上航班抵达后慌着回家忘记开机,丫头说我太粗心吓坏人,罄竹难书把我教训一顿,突问我。
“就你一个?”
“还有谁”
“不是说上海遍地美眉,没顺便捎个把回家?”
“没时间”,我难得理她。
我放下行李,打开包,先拿出一把谭木匠精品梳子(紫色的,吉祥鱼梳,58元)递给丫头。记得是我走头一天,无意看见丫头到处找梳子,看那架势估计99.99%挂了。
丫头高兴大惊。
“正好,正好没用的,你怎么知道我要,不瞒你说,几天没梳头了”
“真邋遢,要在古时候定被一封休书赶回娘家”
“说啥呢,死人,看呀,我头发好看不”,丫头见我木呐,提醒我。
“你怎么又拉直了,还变黑”,话说丫头那头发,花样一只以来比天气还变得快,像一组排列组合,始终在黑色,直发,棕色,卷发,这思个变量中颠来复去,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周期往往不超过三个月,我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惊。
我抬头看了一眼丫头继续翻包,再发放礼物,清单如下。
一面精装绣花小镜子,50元,不错,丫头很喜欢,适合补妆用。
貔貅手机链饰品三只,招财进宝那种,15元买的,没好意思给丫头报价。
白色大奥特曼两只(给儿子的,可惜睡了)
150丝巾一条(被丫头骂死,说现在谁还戴那个,浪费钱)
还有给几边老人家一点小礼物。
一共420元。
丫头不断翻看礼物,非常开心,说混哥终于学会出差了,已经不乱花钱。以前给丫头买衣服呀化妆品什么的,瞎蒙根本不适合,钱花的不少,回家还被丫头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