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不知所措,本能拼命否定摇头,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说不定还可当作行路红灯。我直接气晕,头脑一片空白,差点倒地口吐白沫休克不治。
―――――――――――――继续――――――――――――――
丫头露街牵猴耍戏,终于开心笑够,见我一副窘相无地自容,连忙手捂话筒侧头定神飞速问我。
“混哥,《北极雪》会不?”
我赶忙点头,像漂流十天的旱虫突然逮住一根救命稻草。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吃一堑长一智,忙审问。
“你又搞什么鬼?是合唱呀?”
“猪,自己想办法”
我终于从太空回归大地,放松醒悟,慌乱从丫头一把抓过话筒。
“大家晚上好,英语歌就不唱了,下面给大家带来一首《北极雪》,不过我有个也许是不可能的要求,想邀请主持人和我一起唱,不知愿不愿意?”
丫头一愣,连忙满脸绯红装作惊恐万分,张圆大嘴不知所措。我见状想笑强忍,居然给哥哥装得太微妙微翘,高明到能将树叶当绿伞,以假乱真。
―――――――――――――继续――――――――――――――
场下大家蒙楞一阵后回神狂呼,尖叫声从四面八方鱼贯入耳。
“好,好,程思语来一首,来一首。。。。。。”
我一哥们也抽风叫喊着,飞身从五排跳起,捞起个话筒踢踢绊绊跳上舞台递给丫头,
灯光变暗旋律响起,光线和音乐均柔得直掏心窝,我看了丫头一眼,丫头忙点头鼓励。
我:北极雪下在那头寂寞不寂寞
谁的想念是它的等候
丫头满眼柔情凝望我,楚楚动人,接。
你若问我快不快乐寂寞不寂寞
牵我手贴我手
感觉我的脉搏
礼堂尖叫声撕碎空气再次响起,我趁乱牵手丫头,丫头赶忙挣脱,我又牵又牵,丫头从,我与丫头含情对望。
合:你要试着了解试着体会
用心好好感觉
然后你才能够看得见
快乐伤悲
也许我的眼泪我的笑颜
只是完美的表演
。。。。。。。。。。。。。。
听说北极下了雪
你可会也觉得它很美
。。。。。。。。。。。。。。。。
旋律远去渐熄,我与丫头入神牵手身贴身,越来越近。我坏坏使劲拽丫头,丫头怒眼恨我重重踩我一脚。曲终灯亮,我们鞠躬致谢,双双依然牵手,丫头顿悟满脸通红,慌忙甩手丢开几大步窜进幕后消失。我也慌不择路,跳下舞台从礼堂后门一溜烟逃走,老远还听见尖叫喊闹声在夜空中回荡不绝。
―――――――――――――继续――――――――――――――
场下大家蒙楞一阵后回神狂呼,尖叫声从四面八方鱼贯入耳。
“好,好,程思语来一首,来一首。。。。。。”
我一哥们也抽风叫喊着,飞身从五排跳起,捞起个话筒踢踢绊绊跳上舞台递给丫头,
灯光变暗旋律响起,光线和音乐均柔得直掏心窝,我看了丫头一眼,丫头忙点头鼓励。
我:“北极雪下在那头寂寞不寂寞”
“谁的想念是它的等候”
丫头满眼柔情凝望我,楚楚动人,接。
“你若问我快不快乐寂寞不寂寞”
“牵我手贴我手”
“感觉我的脉搏”
礼堂尖叫声撕碎空气再次响起,我趁乱牵手丫头,丫头赶忙挣脱,我又牵又牵,丫头从,我与丫头含情对望。
合:“你要试着了解试着体会”
“用心好好感觉”
“然后你才能够看得见”
“快乐伤悲”
“也许我的眼泪我的笑颜”
“只是完美的表演”
“。。。。。。。。。。。。。。”
“听说北极下了雪”
“你可会也觉得它很美”
“。。。。。。。。。。。。。。。。”
旋律远去渐熄,我与丫头入神牵手身贴身,越来越近。我坏坏使劲拽丫头,丫头怒眼恨我重重踩我一脚。曲终灯亮,我们鞠躬致谢,双双依然牵手,丫头顿悟满脸通红,慌忙甩手丢开几大步窜进幕后消失。我也慌不择路,跳下舞台从礼堂后门一溜烟逃走,老远还听见尖叫喊闹声在夜空中回荡不绝。
其实,最精彩的节目根本不需要排练,还不要说那些所谓的凌晨几点,与丫头牵手婉婉共唱后,在我心里,晚会已经剧终。我冲出公司来到街上,昂头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倍感兴奋愉悦。人们三三两两,邀约着都在翘首以待新年的钟声,毋庸置疑,我与丫头也以新年的名义,有个激动人心的约会。丫头早上短信告诉我,说可能晚会结束后领导要召集,找个地方开个简短庆功会,但要不要过零点,总归不得而知。叫我在公司周围方圆一个里内做环扇状准备,以奔跑的姿态,随时候命与她会合。
孙子太公兵法均言,悍将不征无准备之仗。于是我来到花店,挤穿人群,掏出崭新50元抢了一支红玫瑰,含包怒放,很娇很艳。我放入风衣内袋死帖吾心,小心呵护,实像美眉护士大冬天在臂腋下放了支冰冷温度计,深怕有啥丁点闪失,寒战都不敢打一个。
我以公司为圆心,以约定为半径,像一颗卫星慢慢转悠着等丫头,周周圈圈磨蹭时过深夜11点,一直不见丫头讯息,实在煎熬难赖,于是短信电话接踵轮换向她飞去,可惜都是石沉大海。
我无聊匆匆逛了家书店,顺时针又转到公司门口,晚会早已落幕人散。与越来越密集的激动人群形成鲜明对比,我只能傻傻地站在街边,心在岁末寒风中孤苦伶仃飘忽摇曳,当然,除了自己,更为丫头感到伤楚,为了生计,更或许为了那个乌托邦未来,日复一日忙碌着,连在旧年最后一刻也不能归家。
缠着我与我的丫头,我思绪来回拉锯,一不注意忘记喧嚣渐渐入神。。。。。。。
突然手机骤响,我慌乱之余以十倍风速掏出接听。
“混哥,在哪里”,丫头很急。
“公司门口,在圆心没动,嘿嘿”,按丫头旨意办事总没错,我得意。
“猪,你看看几点了,你怎么还在原地,我已经到了”
“你到哪里,你没告诉我地方呀”,我疑惑。
“还扯,来不及了,现在你除了25分钟内赶到,你已经别无选择”
“你到底在哪里”
“嘿嘿,天桥”
丫头格格坏笑两声挂断电话。
文化广场边天桥,在我与丫头的字典里,也叫0公里始点,距这起码两三公里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呆呆绝望傻楞,就像大学军训,本来说好明天一公里长跑,可教官可能被几个mm“士兵”容颜相吸,勾得神魂颠倒,一觉醒来有些疯疯癫癫,偏给大家扯长三倍。看来今天这些圈圈一公里长跑热身,因单方毁约而荒废,丫头给出的三公里,更像三万英尺,粘着我的思念遥不不及。虽说这个城市,号称海陆空立体交通,方便到搭乘地铁可直接到你卧室,然而今晚人山人海,机械能转化为动能的,均已几乎瘫痪,时光如生命,指梢间悄悄流逝,事态紧急,即便严重不到时间就是生命,至少也是与生命有关的那些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