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思右想,实在无其它好办法,不时有丫头泪影在我眼前闪现,车到山前已经没有路让我可走,于是一横心。
“就这样定了,快闪人分头准备,晚上8点准时行动”。
兔子走后,我在屋里渡步徘徊,虽说混哥三教九流见过不少,可和妖怪近距离过招还是第一次,不禁浑身哆嗦几个寒战,真怕被妖孽洗干净蒸着吃了。把实施步骤详细想好后,无聊一睡觉到下午,看时过5点,急忙起床两把水浇清醒,提起手机拨打陈菲。
“混哥,这哪股风吹的,怎么想起小妹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菲一愣,声音急促一沉。
“啥事呀?”
“这事大着呢,与你有关,三两句还真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8点聚友茶楼,你可以不来”
“看你说的,有混哥邀请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呀,好呀”,陈菲先不语,随后装着一阵兴奋。
我真不愿意和这个JB女人多费口舌,旋即挂断电话,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即便是见妖精,说不定还要被洗白推下油锅,可也要学着唐僧穿戴整齐,淡定姿容,命到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一身邋遢传出去被众神取笑那就闹大了。
电话问兔子也准备差不多了,于是叫来在楼下吃饭,顺便表示一下感谢,当然没有叫阵菲,与她共桌就餐,想都别想,就像上妓院碰见非洲土妞,就算憋坏了也恶心得实在提不起那兴趣。因重任在身,我和兔子都没喝酒,吃完饭早早来到聚友茶楼,找个安静角落,要了一壶龙井,和兔子酌杯交影喝起来,兔子随后不知从哪里摸出副眼镜,慢慢打开挂在脸上,实像错字“国”中间多了一横,看得我横竖不舒心,于是哈哈大笑,幽默兔子。
“一张公猪脸也要搞得文绉绉,可人家陈菲偏喜欢粗狂型”
陈菲准时抵达,我出门口东拐西拐一路带她入座。看见我旁边坐着兔子,陈菲猛然一愣,脸上写满尴尬。
“混哥,那是。。。。。。”
“我阮建元,市人民医院的,幸会幸会”,兔子边说忙站起递过工作证。
陈菲一头雾水,不知两男人到底搞什么名堂?无赖反复拿起兔子工作证颠去倒来傻看,满脸惊讶。
“混哥,啥子事呀”
我故意不答,满脸焦虑,慢慢端起茶杯喝了大口,突然抬头死盯陈菲。
“陈菲,实话跟你讲,现在我废人一个,废了”
“哇,不会吧,看你精神好着呢,到底怎么啦?”
“内伤,最近发觉。。。。。。。。。”
“陈小姐,这样,我是你混哥的主治医生,还是我来解释吧,哦,你先看样东西”
我被兔子打断,听他这一说不免大吃一惊,不知死兔子又搞什么鬼,方案里也没说要准备什么纸质文件呀。兔子说完不慌不忙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报告。陈菲装着无事,可不难看出还是心事重重,赶忙伸手接过去,皱起眉头认真看起来。我好奇凑头瞟了一眼,简直差点昏厥,那不是我的一份ED报告吗?上面“不举不坚”等醒目字样粗看成堆不说,最下面还有一鲜红印章,**市人民医院。
陈菲看完吃惊不小,张口追问。
“这么严重,不过听说男人得这病好治,吃点中药就行了”
“没用的,已用药两个星期,昨晚找了小姐试过,还是不行”,兔子赶忙解释。
陈菲故作镇定,转头微笑对我话锋一转。
“哦,混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这时我才恍然回神,已上兔子贼船,事到如今,管它加勒比海盗船还是英国皇家豪华邮轮,只好硬着头皮闭眼跳上去。我突然一下站起来,一手指着陈菲。
“你他妈还装,8月19日那晚还记得不,你知不知道,老子被那两人踢坏了,不要以为我不晓得是你在后面通风报信”
兔子见状一把拉住我,喋喋不休责骂。
“反复给你讲,这几天不要发火,不要发火,越急越严重,你就是不听,不听话是吧,那就干脆另请高明算了”
陈菲看着我两拉扯,坐在那慌作一团,不知所措,居然一扁嘴埋下头呜呜哭起来。
“混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还不是吴胜威胁我要把我老爸弄去郊区,实在没法才答应他的,真没想到他把你弄成这样”
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我愤怒得两眼直冒狼光,整理了一下语言,乘胜追击。
“看你孝心还好,我不愿报警,再说我更不想把事情弄大丢人,可你别忘了,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我这是断子绝孙,比重伤还重,这刑事案件不是权钱可以买通的,别逼我鱼死网破,送你和吴胜蹬大牢去。。。。。。。。”
“混哥,别说了,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呜呜。。。。。”。陈菲仍然埋头,哭得更厉害。
兔子冲我坏坏一笑,不说都知道,肯定又往床上那事上面想。我猛踩兔子一脚,喝了口茶,缓缓放软口气。
“大家同事一场,不看生面看佛面,这样吧,我只要你简单做三件事,听好”
陈菲抬头茫然看着我,等我发落。
“一,把这事告诉吴胜,但除了你和无胜,我不想有第三人知道,第二,这事以后,我,你,吴胜,三人各走各的路,不得任何侵犯。第三,告诉吴胜,今天晚上12前,叫他给程思语老妈打个电话,对她说七个字”
“混哥,哪七个字?”,陈菲挂泪抢问。
我再喝了口茶,唉,龙井毕竟是龙井,味道好极了,我慢慢放下杯子直击要害。
“我不喜欢程思语”
“明白了,哦,混哥,可你以后即便与程思语结婚了,那,。。。。。。。。。”,陈菲想了一下后赶紧接话,还不忘关心我,真够假。
“不要你管,三点都记住的话你可以走了”
“一定办到,放心,混哥,那,那我先走了哈”,陈菲说完拿纸擦干泪匆匆离去。
我叫来服务员结完帐离开,拉脸一句话不发,兔子跟在后面急着邀功请赏。
“混哥,我厉害吧”
我停住脚步转身一脚高飞过去。
“吗的,你个死兔子,不是说好的小肚子吗,你硬是要临时变卦部位下垂,还弄他妈个破ED报告出来,哦,还说老子找小姐,我找你个二爷,以后让我咋见人?”
兔子站着在那傻笑。
“混哥,你确实错怪我了,你想想,不整严重点谁相信,既然是主治医生,就要整个专业报告,再说这事也没人知道呀”
“滚,立即消失,永远不要说我认识你”
兔子一脸不快,骂骂咧咧抬脚就走出几丈远,我一看不对,忙叫着他。
“给我滚回来,吃烧烤拼啤酒去,地方你选”
和兔子拼酒到凌晨2点,都醉了,被老板娘不断催赶,无法结帐起身,歪歪倒倒分手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