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短信发得急,我边打牌边心不在焉懒懒地回,最后一条发出,心中不禁快意油然而生,的确是人是鬼我真不知,不要把我卖了还帮忙数钱那不亏大了,就算警告警告也行。
足足过了十分钟,我手机突然响起,我装着没听见。烦人的是再次响起,我无赖只好接听。
“混哥,怎么不回短信,有病”
“忙”,明明回了的,这个神经病难得给她解释。
“出来,快出来呀”
“干嘛?”,电脑里壳壳只敲,催促出牌,我有气无力答她两字。
“我家主子说了,请你吃饭,哦,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家主子还说了,有要事商量,可你不要多想,和你没关系哟。”唐芸学着丫鬟,拖声拖语。
妈的又是西风吹月,明明手里还有个2,又放了庄家一手,看着让我着急。我有点不耐烦,应付道。
“主子前主子后的,你家主子谁呀,是慈禧吧”
“神经病,陈思语呀,6点一把手,随便你”唐芸说完随即挂断电话。
我条件反射从座椅一下跳起,陈思语,不是心中刻骨铭心三字吗,哇,还吃饭,天呀,这等大好事,怎么就我摊上了。顾不得多想,慌忙把电脑插座一扯,飞起身跳出卧室。
我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连忙出来一阵翻找,套上刚买的时髦夹克,时间已经5点半,动作快点还来得及。跳下楼正准备拦车,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折返买了一包假烟,劲直打车往一把手赶。
你说这就个饭管,查查字典取个啥名字不好,偏要取成一把手。搞得好像到此吃顿饭就变成领导一样,真是贻笑大方。 可对于我,此地还真算是刻骨铭心,话说半年前,我和丫头,还有唐芸,正是在此高成本聚餐,才三生有幸惹上这个疯子女人。
好在客人不多,没有费多大功夫就问到丫头包房,我站在门口,弯起手指,礼貌性地突突敲了两下门。
“混哥,你怎么才来,思语出大事了”
唐芸开门说得我一惊,傻傻呆在门口。
“咋了,查出子宫癌了?”,我本能问,因为印象中我们三人最后共同交点就是女子医院,不过刚说完还是后悔得要死。
“ 注意素质,你才子宫癌,尽瞎说”,唐芸骂我。
“那到底咋了,说呀”,我忙追问。
唐芸恍悟门口说这些不雅,忙拽我衣角。
“进来,进来,进来再慢慢说”
我跟着唐芸来到桌前,见丫头红肿着眼,不停掩面小声抽泣,酷似林妹妹,楚楚一泪人,我不知到底发生何事,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没我准备的余地,能做的,只能摩挲着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唐芸先瞟眼丫头,又转头看我一眼。
“混哥,到没你说的严重,是这样的,思语老妈逼思语与吴胜定亲,还说如思语不从,奥着不嫁过去,就断绝母子关系。。。。。。。。。。。。”
我一听心碎绞痛,偏偏最爱的人和一个最恨的人牵连在一起,悲感如台风来袭,欲哭无泪。
突然丫头一下移开手,边哭边冲着唐芸大声叫嚷。
“叫你不说,不要说,你偏偏到处说”,说完马上又蒙脸凄凄惨惨呜呜哭起来。
“我不说,那你让我叫混哥来干嘛,有病呀你”,唐芸已动肝火,也大嚷起来。
我一看这架势,强忍着满心伤痛,忙高声招呼。
“你们一人少说两句不行?和为贵,和气生财嘛”
唐芸白了丫头一眼,对我放低声音。
“就知道耍小姐脾气,混哥你说说,问题是不是总要解决嘛,都逼上梁山了,咋可能还不说”
“对,是的,唐芸说得对,我又不是外人”,我忙圆场点头。
“我与思语商量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都想你来想想办法,知道你点子多”
“那亲事到底定没嘛”我忙问,解决问题仍是定性最重要。
“思语,你自己跟混哥说,问你呢”,唐芸见丫头只顾哭,忙催促丫头。
丫头稍放低哭声,抽泣着说。
“到还没有,不过老妈说下个星期两家吃饭卓上定”
“好,别哭了,没事的,交给我就行了,小事一桩”我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
“真”丫头一下止住哭声,挂着泪珠抬头大眼一闪一闪看着我。
“混哥说话算话,如食言我就献身替你嫁给他,学一次花木兰充军”
丫头和唐芸听罢均不约而同扑哧一笑。
我汗流浃背,一场意外总算得以平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话到是说出去,可我实属小草一颗,哪有能耐撼动吴胜这颗大树,再说从尧舜开始,历史上有记载的,除了跳河以死相逼,打起电筒翻遍全国图书馆,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能阻止父母张罗的那场抛绣球选婿大会。
古人就说,无酒不成席,无史不编书。更甚者,此时丫头愁,唐芸闷,我心伤痛,看来只有酒,去痛也好,麻丨醉丨也罢,才能安慰我们三颗已伤痕累累幼弱的心灵。于是我忙出去吆喝进来一箱啤酒,提起汤汤连开了三瓶,在桌上突突摆成三角形。
“哦,混哥,不不不,我不喝酒”,丫头对我伊人一笑,抬起手直摇摆。
唐芸一愣,不屑瞟了丫头一眼。
“还不喝,给我装,那你昨晚半夜三更折腾我干嘛,还不是一口气喝下两瓶”
“你,你,死人。。。。”,丫头满脸通红,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唐芸装没听见,干脆埋头自顾吃起菜来。
看着两个女人就要又干起来,我忙劝架。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狗见羊,唐芸你也是,揭啥子老底,顾及一下人家感受要不得,哦,还有思语,想喝就喝嘛,扭扭捏捏干什么,喝吧,没外人,喝点好受些”,我像居委会大妈,先各打五十板,这邻里纠纷呀,就得这样劈开来。唉,一个字,累,两个字,真累,看来这场合没两刷子还真搞不定。
两人被我一说,顿时均羞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水汪汪两双眼睛闪着都望着我,我见机站起,依次给她们各到了一杯。
“来,来,来,战斗开始,愿大家都心想事成,一路凯旋而归”,我端着酒杯,呐喊摇旗。
丫头、唐允纷纷站起仰头一干而尽,丫头坐下满脸严肃,边吃菜边自言自语叹气。
“唉,这人呀,长好看点也不行,惹这么多麻烦”。
这次轮到我扑哧一下,差点将满嘴鸡肉喷射出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让混哥我大跌眼镜,还有人嫌弃自己漂亮的,那还不简单,拿瓶氢氧化钠来脸上几抹抹,不就得了”
“丨硫丨酸更好”,我说完,唐芸急语忙补充。
“好呀,你们两人居然联合整我,不干,你们耍赖”丫头生气状,极力想改变游戏规则。
我顺着美丑话题,给她们讲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