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并不可怕,有好茶品,好汤喝,还有美女免费打望,何乐而不为。可烦人加闹心的,媒人三天两头审你,左一阵HOW,右一阵WHY,硬要你交代操作流程。像是哪里发生矿难,顺藤摸瓜,先从管尿桶大爷开始,倒挂追查责任。张姐还不是,第二天就急得双脚直跳,我无赖打开原始日志,战战兢兢,声明责任自担,如实汇报与老公27mm没戏。张姐随即两声叹息,说我昨夜衣裤黄黑搭配,看着杂实臭眼,还说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只差以死相逼,求张姐从今以后,放我一马,说都起码两位数了,屡屡碰壁,额头大包小包,已是一片又一片,再修成正果,练就一身蛤蟆功,也受不了那折腾,我心已死,别再浪费烧纸,决定终生不嫁不取,玩转单身一族。张姐气得直跺脚,放话出来,永远不再管我,由着我的驴脾气,自个晃荡去。。。。。。。。
古话说得好,到哪个山头唱哪首歌,上哪台子击哪种鼓。我已今非昔比,锁住三万公尺外,丫头这个目标,就够得我撵一阵子。我再三头六臂,还要普遍撒网,怎招架得住。再说,锅碗之争那门技术,混哥实没学会。切,这哪门子事情,简直扯谈。
工作,再工作,吃饭,跳两顿再吃,就这样昏昏戳戳过了一个月。其间,肥兔子像一只山蚊,趁我不备,经常嗡嗡飞到面前骚扰。还有唐芸,用兔子话说,已持证入住,找了一家外企上班。哦,差点跑题说漏,忘是肯定没有忘,就说嘛,911轰隆炸世贸可以忘,银行密码也可以丢,与丫头那事可叫惊天感动地,叫我怎么能忘。
有唐芸暗中相助,与丫头“巧遇”,不断多起来。据不完全统计:商场3次,公交车上4次,图书商城2次,美容室1次。每次突遇,丫头都很吃惊,说怎么能这样,公司如此小,已很难照面,可摆在大街上,老碰头,莫非冥冥中,上世的上世就已注定,我们都是业余发烧友。我狂笑,也假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叫太神,告诉丫头,一定是缘分那家伙调皮,跳出来作鬼,看来咱们向要职业化发展。丫头跳转身两眼对我一瞪,愤怒得可杀人放火,我时常惊吓过度,又习惯用右手稍脑后。
都一个月过去,怪我只顾与丫头巧遇,请唐芸吃饭迟迟无法兑现,也可能是,丫头每次极力推脱,如要我与另一女人,在色稀稀的灯光下共餐,实没那心情。唐芸毕竟是卧底,她可不这么想,果然不是块好惹的料,一盏省电的灯。看,短信来了,直接跳过暗号。
“混哥,我与思语在一起”
“哪?”
“明星火锅城51桌”
我疯狂出门一路跋山涉水,猴急狗跳来到明星城,三下五除二先寻条人缝,直往里钻,龚起屁股,对着卓牌就是一阵找,1,2,3.。。。。。。。。。50,墙壁。怎么会这样,死女人,最毒不过妇人心。
旋即一个电话拨过去大骂,唐芸哈哈大笑,
“要你记住,在道上混,总是要还的”
“姑奶奶,出来嘛,就是卖身攒两文钱,也得把先你安抚好”,我郁闷,更是无赖。
我就像杨白劳,雪球下山,利滚利,一屁股欠债,无赖手牵白毛女,秋风萧萧,叼着旱烟,去见财主黄大哥。地点我是没权挑选,只好由着塘芸,说在雅庄吃火锅,等我打车刚到门口,突然电话告知又改在金陵大厦,想吃自助西餐。我大骂一声“有病”。以不下车相要挟,只加5元钱赖着司机,又掉头折回去。
车刚停稳,一保安凑过来急忙弓下身,给我开门,“先生,欢迎光临”。我一看这阵势,慌忙捏一下钱包,还好,刚发了工资,再怎样也当不成人质。我踏进大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墙上镀金满幅老鹰雕艺,在万灯烘烤下,晃得一时睁不开眼。
呼啦啦电梯直上,地面上,只要是可见物,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统统不断拉远变小,整个城市刹那间缩成广角,尽收眼底。一些不听话的灯火,明明还夕阳辉射,晚霞彩云互嬉争飞,就开始一闪一闪,仿佛要去刻意证明,它们才是长庚星。
来到32层,这餐厅也是,选这么高干嘛,啃两个汉堡包也要学着悟空,一路腾云驾雾。一出电梯,唐芸跳过来就迎上我,拽着我衣角,拖着尽直往里窜,大厅早已叽里咕噜,how yes why no,闹哄哄一片,不需看装饰,光看人皮肤,就好似一片彩色的海洋。看得出来,唐芸准备已久,先来选了一个窗边位置,玻璃墙外,万丈悬空,连个护栏也不装,我条件反射两脚直抖。
太吓人,我郁闷,忙责怪唐芸。
“我说你们这些做卧底的,怎么老喜欢挂在空中见面?”
唐芸扑哧一笑。
“放心,就你那点豆芽身子,还没我高,即使撞上,也安全得很,不信试试”
“我就没搞懂,混哥挂了,对你唐芸有啥好处?世界上少了我这个帅哥,就你们几个疯女人,怕哭都还来不及。”我胡侃。
唐芸:“是想人家程思语哭你吧”。
闲扯了几句,我们转身拿上大盘,唐芸依然扯着我衣角,就像妈妈带着一个已迷失方向,怕走失的孩子。唐芸选了大虾,生鱼片,挑起筷子狠狠下手,连夹了5个生蚝。看得我胃直翻江倒海,无赖只好舀半碗稀饭,随手拿走一碟泡菜。
待满载回座,唐芸犹如趁天庭管理混乱,偷偷下凡成妖,犯下滔天罪行,被如来囚困饿了500年,本想出来吃顿饱斋,没想到眼前全是山珍海味。旋即只见青青框框舞起餐具,埋头就吃起来。我没急着吃东西,扛着男人亘古不变,天生好色那面大旗,仔仔细细打望起唐芸。明显胭脂粉抹,娇艳如滴,说今晚唐芸不是美女,怕十里八街的街坊邻居都不答应。更要命的,穿着也实在有点暴露,D杯波霸像两座山峰,隔着深谷遥相呼应,半匹林木均被盗伐,光秃秃的,看着摇摇欲坠,连轻轻吸口气,也要踏着旋律,起舞抖动。要是肥兔子在,必定七窍流血,被强制拖去医院,即便打狂犬针灌镇定药,至少也得住院2月。虽我常夸自己定力超常,可还是如失足深陷戈壁,遥望见绿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怀疑是不是,男人自称的所谓定力,只是女人的诱惑不够而已?
唐芸发现我丢魂落神,还按兵不动,带着满嘴腥油,抬头催我。
“干嘛呀你,快吃东西,自助餐就是要狠狠吃,才对得住自己”
“噢,噢,原来你也喜欢穿紫色呀”,我忙转移视线,自圆其说。
唐芸愣一下,突然挺胸抬手对着胸前就是一阵指。
“看清楚,看清楚,是粉红色,这么大个人,颜色都分不清楚,真是的”
我慌做一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忙乱侃。
“我的姑奶奶,你怎老配合我,绕了我吧,还是埋头吃你东西,我实在怕控制不住去犯罪呀”。
“讨厌,死人,你个死人” 唐芸满脸羞红,不知如何是好,随口骂我。
我不敢再乱想,埋头和唐芸边吃边聊,当然话题主要围绕丫头,告诉我,有两次丫头怀疑有诈,装着无意,翻看唐芸手机,好在塘芸有先见之明,及时删除短信。在丫头眼里,虽觉得我越来越有趣,同时也觉得,有些东西,似乎逐步清晰出来,要在命中注定。可丫头挣扎着,像我爬上峰顶一样卖劲,始终把我当成普通朋友。
后来唐芸还告诉我,丫头听说我那晚被K后非常难过,说都是由她缘起,害得混哥受苦。她也认定是吴胜所为,明显以抢人为托,故弄玄虚,声东击西,喊人教训我一顿出气。不过唐芸现在还纳闷,吴胜与我不同部门,一年半载不照回面,那晚吃饭又没在一起,他怎么。。。。。。。。。。,突然,唐芸盯着我,阴沉着脸大叫一声。
“哇,混哥,不好了,你部门有内鬼,在通风报信”。
我一愣,立马吓出一身冷汗,好似小时候老妈看我夜深顽皮,吓我快睡觉,讲那些熊婆婆的童谣故事。好在我马上回神,装出笑容,调侃唐芸。
“无聊,什么鬼呀神的,看你说得那么复杂,照你这一说,怕混哥泡个妞这破事,剧情跌宕起伏得,也要上电影”。
唐芸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