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我急忙折返匆匆冲洗一下,穿好裤子,随手提起T恤冲出门,突突突突跳下楼,边跑双手向天高举,扭腰一阵乱舞,来到楼口,衣服总算穿好。
卖烟老头指着我笑弯了腰,我楞着不知何意?老头见状忙说。
“小伙子,反了,衣服反了”
我恍然大悟,赶忙召回不合格产品,提起衣脚脱光返工,此刻偶然发现,附近只要是女的,不管大妈级别,还是时髦mm,均特意背转头去。
我急忙打车来到大世界广场,人山人海,简直怀疑是不是买零送十,再是免费,我也没那闲心思。电梯早已人满为患,此路不通有彼路,条条大路通罗马,沿着应急通道楼梯,只顾往11楼一阵狂冲。
来到11楼,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长伸舌头直踹粗气,要是肥兔子在,一定指着我鼻子大骂,“你不只是一只猎狗,更像是一条骚熊”。
我冲进KFC,里面人群熙熙攘攘,半天终于找到一张空桌,付钱买了一杯可乐,刚坐下喝了一口,看见丫头挽着唐芸慢慢走入,我旋即扭头故意望向窗外。
“哇,混哥,你看混哥,好巧”唐芸一阵叫喊,边指着我边拉着丫头往这边走。
虽有心理准备,唐芸这声音还是着实吓我一跳,再作假也不至于到这份上吧!我赶忙猛转头,再寸头发型,几乎也要甩成一个圆,我回得那么果断,那么毫不留情,是呀,此时不回还待何时?
丫头唐芸来到面前,我惊慌粗略打量一番丫头,一身紧身牛仔裤,白色T恤上夸张印着一串蓝色字母,一双银灰色球鞋,哇,真是魔鬼身材,凹凸有致,闭月羞花 亭亭玉立。我赶忙站起,唐芸把包往桌上一丢,对丫头说。
“占好位置,我去买吃起”,说完一溜烟消失。
丫头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一脸意外。
我掏出右手,像一个英国绅士,急忙伸向丫头。
“我叫二娃,人称混哥,阁下不就是。。。。。是明扬千里,江南三大才女之首程思语小姐呀,在下早有所闻,大名已钉刻于心,今终得一见,万分幸会,幸会。”
丫头并没伸手配合,只是扑哧一笑,
“就知道你爱贫嘴,哦,混哥,你怎么碰巧也在这里?”,丫头说完坐下。
“你告诉我的呀”,我立即回话,
丫头一愣。
“我哪里告诉你呀,尽瞎说”。
“你想,程思语何人?当今绝世美女也,每到一处必呼风唤雨,我起了个大早,一路顺着风就找来了”,我就像破解金三角、百慕大之谜。
“难得跟你扯,喂,混哥,说点真的,你说这几天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访问朝鲜到底啥目的?”
丫头两眼直盯我,我不禁一阵寒颤,不会又提一个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吧?可人呀,真到运气倒霉时,什么也会发生的,躲也没法躲。
这一问还让我完全理解什么叫南辕北辙,对牛弹琴。真浪费这一次“巧遇”不说,还白白搭上一顿饭,无赖只得硬着头皮。
“送点钱去贝,安抚一下,别看朝鲜国家小,发起飙来很吓人,还有就是拉拢朝鲜来牵制韩国,一举两得”。
丫头频频点头,“应该是这样,小日本坏到家,我想也没安什么好心”。
这时唐芸回来,双手端着快餐,当然也有我一份,我们三个边吃边聊,我与丫头就什么国际政治、经济股票的瞎聊得正欢,唐芸长时间插不上话,无赖拿可乐出气,连喝三杯。
我与丫头如两国开方桌峰会,对国内国际“大事”均“商讨”一番,最后在中国股市一路狂跌后,是否该出现拐点这个问题判断上,还是达不成谅解,争得耳红面赤,一时分不出胜负,丫头心急如焚,怒我必争,忘词无撤,两眼直恨着我,伸手就想拿可乐杯,我条件反射,猛然跳起,闪一米远躲开,慌忙大叫。
“程思语,你还是不是男人?看清楚,这不是文件夹呀”。
丫头听罢弯腰抱着肚子一阵狂笑,手飞快抬起对我一指。
“下辈子吧,咱们互换,混哥呀混哥,你也有今天,范这么个低级错误。”
我方知失语酿成大错,被人抓做把柄,只好傻呆在那跟着憨笑。唐芸目睹这一幕,早已笑得前俯后仰,高频换着气,不停对我说。
“我的混哥呀,饶了我吧,受不了哪,你这一说简直要人命”。
不知不觉,我们已在KFC座了两小时,大家胃胀食饱,丫头拿包起身轻拉唐芸。
“走,我俩那边再逛逛”。
唐芸看我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忙笑着像一个慈善大使建议丫头。
“叫上混哥吧,这些不良青年老放在大街上晃荡也不是办法。”
丫头一言不发,拽着唐芸就往外拖,我一看架势不对,忙站起,对着背影高声叫喊。
“你们咋就撕票了,等等,两大哥,发发慈悲带上我”,说完慌乱跑出去追赶。
从古到今,对于人之初,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始终千年难解,大家嘴皮磨破八层,一直争论无果,对此我只能看着干着急,根本没那能耐掺合。但一点我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女人天生下来,基因里就有逛街染色体碱基。见丫头与唐芸逛街那阵势,对于我这个全系长跑第二名来说,也只有双膝跪下,十指分开按地,甘拜下风。
连续奋战三小时,总算把大世界共计5大层全逛完,唐芸倒好,走马观花,可丫头每件都要试穿,到头归终颗粒无收。我在后耷拉着脑袋,双眼困涉,一路双脚拖地,此时谁要求我多抬高一毫米,肯定想立即提刀与之拼杀。如二万五千里长路,终来到商场出口,双膝一阵颤抖,稍稍安慰的,好歹希望已在,曙光近眼。丫头与唐芸倒是精神十足,像两个教授,津津乐道回顾点评,还没出完门,丫头突然大惊。
“完了,完了”
我立马打足精神,赶快立正站稳,急忙关心问丫头。
“咋了?钱包在呀!,我看着的,没事”
丫头一脸沉思,冥思苦想,六神无光,以致我说什么她根本没听入耳。
“完了,完了,塘芸,八楼我们是从右边上去的吧”,丫头突然想起什么。
唐芸一脸不解,不知其意,傻着频频点头。
“想起来了,我们右边上去,也从右面出来的,还有另一面没逛到,完了,走,上楼”丫头说完拖着唐芸急速折返。
我抬头向外仰望,长叹了一口气,蓝天呀,还有白云,看你一眼咋就这么难。
又折腾一通,有了前车之鉴,下楼我在后不断提醒。
“这次没落下吧,我这身骨子实在输不起”。
丫头转身对我微微一笑。
“放心,这次真没了”。
我见丫头两手空空,觉得特别好奇,问她怎么只试不买,丫头告诉我说这里衣服贵得离谱,地摊上有很多又时髦又便宜,穿上身比名牌好看,她从来没在商场买过,还指了指她身上衣服,地摊市场上一套才160元买的,我看后吃惊不小,实在价所有值。
后来我们来到地摊市场,丫头终看上两件衣服,匆匆付钱走人,我看时间不早,极力邀请丫头唐芸吃晚饭,丫头又以老妈做好饭为由推脱,我围着丫头团团转,缠了五圈,无赖带着一身酸痛,独自打的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