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祈求跟我有日能固定
像猛火般率性不够一生尽兴
何必准许我蚕蚀你生命
除柔情的手我什么都没有
如何能跟你说未来以后
做对轻轻松松双亲的好朋友
或者比恋爱少一点罪疚
像我这一种男人学不懂怎快乐
就算简简单单幸福的角落也未寻获
就算我对你再好亦会比一张纸更薄
除非一天我可给你快乐
我唱歌时,大家并没有因为我的歌声,好心将劝酒声、聊天声压低几个分贝,我用余光瞟了一眼丫头,他正和一帅哥侃得火热,歌词已经唱完,掌声寥寥无几,在喝醉状态下,我也能数得一清二楚,伴奏仍在继续,我咬了咬牙,突然提高嗓音。
“大家晚上好,占用大家1分钟,我有话想对程思语说”
顿时包房内死一般安静,全部人同一个姿势,像被点穴一样,傻在原地,张着大嘴看我,就像恐龙复世。在突如其来的慌乱面前,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包括丫头和我自己。还是张姐先缓过神来,拼命用手扯我衣角,仿佛在告诉我说,“兄弟,回头是案,现在还来得及”。
我说红了眼,哪里顾及张姐那些肢体语言,箭已离炫,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故意将嗓音提高八倍。
“程思语,我喜欢你,你等着,我要娶你”。
说完后我一头载回沙发,什么也不敢去想,等待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悬念,不知到底谁带的头,大家尖叫着一阵起哄。
丫头明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两句话,被彻底击崩溃,仍然傻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阵子,此起彼伏起哄声终于结束,此时我看见丫头突然从沙发跳起,双手紧捂着嘴,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一路冲去,紧接着就听见翻江倒海的声音。张姐看情况不对,随后也跑了过去,拼命拍打门,大喊“思语,思语,快开门,严重不,要不要喝点水解一下”。
卫生间里除了哗哗冲水声,没有任何反应。张姐无赖只好靠在门上,守在那里,过了一久,丫头突然开门,张姐一跤摔在丫头怀里,丫头赶忙扶稳张姐连忙道歉。
“张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事的,可能多喝了几杯,我想出去透口气”。
张姐叮嘱几句,要丫头注意安全,丫头点点头,旋即冲出包房,此时大家起哄声再一次想起,简直怀疑正在观看一部好莱坞大片。
被大家一闹,确实我被自己的过于鲁莽吓了一跳,酒也清醒了不少,其实如果研制解酒药实在困难,受惊吓的确是用来醒酒的最好办法。现在丫头只要见我多喝马尿回家,必定死缠烂打拉我看鬼片,这是后话。
根据弗洛伊德心理学,此时出去追丫头是兵家大忌,任何人受到突然一击,都需要时间来回神缓冲,我深知这一点,我原地发呆,这叫“敌动我不动”。思量丫头一定在回味我与她的点点滴滴,很可能我的好和坏在她脑海里,已开始拼命干架,一时分不出来胜负。正想着这些,隐约听见有人在小声猫叫。
“冤家找你,冤家找你,快接电话”
“冤家找你,冤家找你,快接电话。。。。。。。”
我猛然回过神来,丫头电话来了。自从丫头那晚深更半夜整我那天起,我将她电话铃声录为这句,以解我切肤之恨。顾不得多想,我一下跳起来,冲出包房,找了一个安静角落,用右手捂在嘴边,按下接通键。电话里传来丫头甜美的声音。
“混哥,喝醉没有?少喝点,下楼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看来今天确实是黄道吉日,但进展如此之快,还是我没意料到的,是有点违背常理,管她丫头是不是按套路出牌,反正重要的是结果。我三台阶五台阶的,乒乒乓乓跳下楼,见丫头孤零零地站在街边,不断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头发,瓜子脸在金黄色路灯下,若隐若现,方见楚楚动人,阵阵夏夜凉风拂过,我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丫头看我走近,冒着酒气,突然提高嗓音。
“混哥,你觉得这种玩笑好玩是吗”
“我真喜欢你呀,我喜欢你就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大家吗?哪条法律规定的”我据理力争,这是狠招,再一次对丫头单独表白。
“你怎么是这种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为你女朋友感到不值”
“我没女朋友,是瞎编的,还不是怕引起你误会,不给我靠近你机会”我拼命解释,想表达如何用心良苦,丫头会提及“女朋友”之事,也在我意料之中的。
“什么,你没女朋友,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太卑鄙,我最讨厌说谎和喜欢耍小伎俩的人,特别是道貌岸然的男人”
此刻我才恍然醒悟,大事不妙,由于没有彩排,原来剧情还可以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我实在无撤,我也提高了分贝数,简直就是鱼死网破。
“你以为我想追你呀,你是个美女怎么啦,想都没想过要和你沾边,你去哪里不好,偏跑来我办公室,天天同处一室,逃都逃不脱,还不是你害的,你走后,都几个星期了,你仔细瞧瞧我,天天想你失眠,茶饭不思,都成啥样了,你以为我容易呀我”
就说丫头争不赢我嘛,听我这么一说,一下子还真不知如何驳我为好。
“你意思还是我的错?难得听你瞎扯,我最后就两句话,第一,你爱喜欢谁,不爱喜欢谁,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第二,我们坚决不可能,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丫头就像一个裁判,辩场一片混乱,甚至辩手已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丫头跳出重围,终于给出了最具有层次性的点评后,扬长而去。。。。。。。。。。
我呆呆站在街边,酒精又开始发作,头痛得要命,仿佛一根火柴划动的声音也能引爆。街上车水马龙,一串串汽车在自己路线上,走走停停,没有人着急,似乎走与不走,本身就是一种宿命,根本不关自己的事,只有沉闷的轮胎地面摩擦声与刺耳刹车声一唱一合,仿佛刻意在证明这个生气盎然的都市繁荣仍在继续。可我,已经偏离路线太远,或其说人生根本就没有路线可言,也许张姐是对的,一个人失去理智,一路往前冲时,记住给自己留条退路是完全必要的。人,其实他妈的,就是中国队踢的足球,下一步跳到哪里,碰到哪里自己全然不知,说不定一路倒退,溜进自家球门也不是没有可能。此时楼上不断传来伤感歌声。。。。。。。
过了这一夜你的爱也不会多一些
你又何必流泪管我明天心里又爱谁
我的爱情有个缺谁能让我停歇
痴心若有罪情愿自己背
不让我挽回是你的另一种不妥协
你的永不后悔深深刻刻痛彻我心扉
可知心痛的感觉总是我在体会
看我心碎你远走高飞
一生热爱回头太难苦往心里藏
情若不断谁能帮我将你忘
一生热爱回头太难情路更漫长
从此迷乱注定逃不过纠缠
我的爱情有个缺谁能让我停歇
痴心若有罪情愿自己背
万千街灯、车灯,或亮的,或闪的,全在我眼里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不争气的泪水,不经意间已全部洒满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