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9 秦小双的幻听恐惧
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如果不是那点明灭的火光,很难发现原来房间中还坐着人,所以当燕筱筱回到家的时候,打开灯的瞬间大声尖叫起来,秦小双就像黑暗中的鬼魅一般,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已经快烧到他的指间,长长的烟灰悬挂在烟蒂的前面,看样子,秦小双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对于燕筱筱的尖叫秦小双也算是习以为常,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这份淡定似乎不比李寻欢扔飞刀的时候差。
“你要死啊,好好的在家也不开灯,你想吓死人啊!”燕筱筱一边说一边拿起沙发上的靠垫砸了过去。
稳稳的打在秦小双的脸上,从一击而中到靠垫最后掉落在地上,这个过程中,秦小双都保持着他不并常见的安静,任然没有动一下。
燕筱筱很不习惯看见现在的秦小双,兜兜出差了,这么好的机会,秦小双居然没有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光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要么秦小双是病了,要么就是他抽了,当然燕筱筱相信大多是后者。
“哟...叶少,今天又是唱哪出啊?”燕筱筱坐到他对面,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笑嘻嘻的问。
“你说不张...啊!...MD,今天还真邪乎!”
秦小双还没说话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烟烫到了他的手,扔掉烟头就呲牙咧嘴的大骂,和前一刻的稳重反差太大,燕筱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现在的秦小双是她熟悉的,至少算是正常的。
“你今天不是去完成小龙女的任务了嘛,怎么样,完成了吗?”
“废话!哥是谁,哥是帝王之命,有什么事是哥做不到的...”秦小双刚说了几句又停下来,没好气的瞟了燕筱筱一眼。“别打岔,今天有正经事和你说。”
“哟...叶少,您老也有正经的时候啊,还真没看出来,呵呵。”燕筱筱发现自己只要一看见秦小双正经八百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想笑。
秦小双没有理会她,又拿出一支烟,寻思了很久才意犹未尽的问。
“筱筱...你说...你说不张嘴能说话吗?”
燕筱筱定格在咬苹果的动作上,眼睛瞪的和她的口差不多大。
秦小双要么是病了,要么就是抽了,前面燕筱筱相信大多是后者,不过现在,她开始偏向于前者,而且至少秦小双病的还不轻。
燕筱筱连忙坐到秦小双身边,很关切的问。
“叶少,你该不会真的病了吧?”
“你才病了呢!”秦小双白了燕筱筱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不会啊,这样的问题你都能问出来,不是病了...疯了?!”燕筱筱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甚至脸上还有一丝痛心疾首的味道。“都劝过你啦,让你别去神话上班,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看看你都被那个什么小龙女的逼什么什么样子了。”
燕筱筱一边说一边去摸秦小双的额头,脸上是担忧的表情。
“这温度不高啊,你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呢?”
“小双!你不要吓我,你是不是累了...。”
秦小双猛然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燕筱筱,因为他再一次发现燕筱筱的声音也莫名其妙的钻进自己脑子里。
第一句话是燕筱筱说的。
可第二句...第二句是自己听到的,这...这和下午自己在内衣专门店遇到连羽西时候一样,如果下午自己还可以解释是幻听,那现在...现在又是什么。
NO.50 我能摸摸你吗?
燕筱筱茫然的看着秦小双,被他刚才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好的一个人,就收集一个内衣数据就变成这样,这哪里是工作,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能听到这些女人的声音,秦小双的手居然轻微抖了一下,仔细回想下午到底发生的事,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听到什么,然后...内衣...自己的手和连羽西碰到了一起,对的!第一次听到连羽西的声音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接下来...是和连羽西握手的时候,再次听到了连羽西说话。
现在...
燕筱筱摸自己额头!
然后自己又听到了燕筱筱的声音。
...
秦小双惊恐的慢慢抬起手,全神贯注的来回仔细看了看,关注的投入让他完全忽略了身旁的燕筱筱,他越是这样,燕筱筱越是担心,现在甚至有些害怕,秦小双从来就没正经过,整天一副痞子样,不是插诨打科就是嘴上占便宜,但是突然安静下来,实在让人受不了,如果让燕筱筱选择,她宁愿面前的秦小双像以前那样。
是手的原因?!
不对!是接触!是接触后才听到的声音。
秦小双皱了皱眉头,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眼神盯着燕筱筱的脸上,一言不发的看了很久,燕筱筱都有些害羞,然后她发现秦小双的目光慢慢往下游弋,最后落在她的手上,忽然她终于看见秦小双嘴角翘起的优雅幅度,一丝邪邪的坏笑挂在上面。
燕筱筱虽然一直都很鄙视秦小双这个没正经的样子,不过现在看见,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秦小双还算正常,至少他嘴角的坏笑让燕筱筱感觉很是习惯和放松。
“筱筱...我能不能摸摸你!”
燕筱筱一愣,连忙往后坐,这样的夜晚,昏暗的灯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刚才秦小双口中说出的大言不惭的话,多少都有些暧昧,现在兜兜又不在,秦小双的眼睛里流转的分明的某种炙热的企图,燕筱筱下意识的双手护胸,怯生生的说。
“秦小双,你说什么呢?”
“我说能不能摸摸你...。”秦小双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如何证明自己的猜想,话一说出口,才知道有多唐突和滑稽,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眼睛转了一圈,不以为然的说。
“瞧瞧...你都把哥当什么人了,哥还能欺负你不成,那是雄性牲口干的事,哥会做吗?”
燕筱筱发现秦小双的微笑极其具有攻击力,稍微缓和一点,不过手还是没从胸前拿开。
“这个...这个难说...。”
“拉倒吧!那个啥...哥是什么人,哥是...。”
“帝王之命嘛,你能不能说点其他的,每天都听你说这个,能不能有点新意啊!”燕筱筱显然很清楚秦小双的套路,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的说。
“可不是,你也知道哥是帝王之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啥不是哥的,我咋可能会欺负你这个丫头片子。”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燕筱筱还是心有余悸的问。
秦小双一怔,这个还真不好解释,点燃手中的烟,忽然眼睛一亮,笑了笑说。
“筱筱,哥最近易经,对占卜有些心得体会,这是天赋,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前不是告诉过你,有算命的说哥是帝王之命嘛,我就想也不能全听别人忽悠我不是,所以就打算自己研究研究,结果让我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我现在能看手相了,哥就是想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