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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拉真皇帝沿袭了涅尔瓦的“贫农与儿童基金”。他在此基础上推行更大规模的国家慈善金制度(Alimentary),给意大利的众多城市与人群提供援助资金。一则铭文如此赞美图拉真:“为陛下的意大利的永存而提供了贷款”(“ Made provision for the eternal status of his Italy.”) 图拉真给指定的城镇拨付专款,用于公共建设和支持私营工商业主及农民的生产经营,贷款的年利率为5%,要求贷款上限不超过借贷者地产价值的8.25%。相关利息也主要用于资助当地贫困家庭抚育儿童。贤帝图拉真还下令给首都罗马城的贫民定期免费发放食用油和酒。

为恢复意大利本土的经济繁荣,图拉真颁布法令,要求所有的元老至少要用自己1/3的财产在意大利购买田产。这种制度一来强制出身外省的元老在意大利投资,二来地价攀升可以使意大利居民抛售自己的田产去意大利以外购买便宜的土地,如此提高了本土人的实际生活水平。

图拉真轻徭薄赋,还利与民,尽量减少宫廷与政府行政开支。同时却加强城市建设与公共设施建设,如此提供平民更多的就业机会,一些重要港口和新的城市建立起来了,更著名的是他留给后人的图拉真大道。

罗马公民长期享受的其它福利大致有廉价的公共浴池、免费的自来水、角斗比赛、竞技赛会、免费粮食与食用油等,罗马政府兴建的各种公共工程也在提供工作机会的同时给大家带来了生活与生产的便利和享受。

共和国晚期,罗马开始广建神庙、剧场、水道、桥梁和罗马大道,顺便照顾罗马游民的就业。

屋大维为转移平民对政治的注意力,给20万罗马城市平民每月免费发放粮食,有时还恩赐金钱,他还时常举办各种节庆娱乐活动取悦于罗马公民。

克劳狄一世大力进行公共建设,扩展罗马城,修建了高规格的供应罗马饮用水的输水管道。

暴君卡里古拉也曾两度慷慨地赐给每位公民300塞斯退斯,两次为所有在罗马城的元老和骑士的家属举办盛大的宴席酒会。他统治期间完成了几项重要的罗马公共工程,包括奥古斯都神庙和庞培剧院。这位哥们还和名声不亚于他的后生尼禄一样喜欢行为表演艺术,不过他是习惯参加角斗或赛车,而小哥尼禄更青睐吟诗和演戏。

哈德良皇帝的大动作是改革官僚制度,给国家官员提供俸禄,此前罗马的官员们为国服务是没有工资的。

除了来自政府或皇帝的好处,古罗马的高官与富豪也经常出于善意、荣誉或纯粹为收买人心而给罗马平民好处。他们有的为当选公职而贿赂选民;有的为获取乐善好施的美名而赈济穷困,发放食品与物资;还有的出于个人爱好或炫富而举办赛会与角斗比赛,邀请市民免费娱乐。罗马城中长期存在的几十万无业游民就主要依靠政府救济和豪门施舍而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也有很多人当门客、打手和受保护人。

罗马帝国中后期,货币缺斤短两、物价飞涨,通货膨胀是个严重问题,所以抑制通胀也成为皇帝的目标和国民的福祉。

据记载,公元1世纪罗马帝国发行的的银币迪纳里厄斯(Denarrius)含银量达90%,塞维鲁王朝的卡拉卡拉皇帝(212--217年)发行的金币成色只有17%、银币含银量只有5%,戈尔迪安二皇共治的公元238年含银量为28%,而到了公元268年的克劳狄二世时,含银量直接下滑到0.02%。

尽管官方规定了货币的价值,但是老百姓很清楚铸币中贵金属含量的猫腻。于是物价上涨,真正成色的好币也被大家窖藏起来。通缩(也就是流通货币不足)与通胀(物价上涨)并存,商品经济受物价紊乱与货币混乱而持续地衰退并恶化,税收缩水引发财政危机,这些连锁反应又迫使政府继续玩货币游戏。事情进入了恶性循环,除了发行货币的皇帝外,连官吏和军人的购买力都深受其害。

根据有关研究资料,从公元2世纪到公元3世纪,以购买力计算的高级官员的薪金已经下降到只有原先的1/8,造成的直接后果是心怀不满的官吏们开始大规模的权力寻租,索取“馈赠”和贿赂来弥补薪金的差额。官场的腐败对社会经济造成的影响难以估量,破坏法治传统更是威胁了罗马社会的根基。

士兵的情况更惨,名义军饷提高了,但实际购买力大大缩水,最差的景况下一年的当兵收入只够买8个星期的面包。于是军人们不断对朝廷施加压力要求加饷和赏赐,想方设法多获取或侵占他人的土地,军纪不佳的部队明里暗里依靠打劫抢掠来维持生活。

罗马人民的生活自然是比官吏和军人更悲惨,依靠涅尔瓦和图拉真基金资助的罗马帝国城市贫苦儿童的实际所得下降到从前的2%~3%。公元273年连帝国造币厂的工人们也罢工和起义了,各地自由民和奴隶起义风起云涌。

为遏止这种绝望的金融乱局,挽救经济和稳定民生,戴克里先皇帝于公元301年颁布了严厉的“物价敕令”。这项法令旨在限定和冻结物价,其序言部分指责囤积居奇的奸商:“哄抬物价的罪恶罄竹难书。”法令公布了700~800种物品和服务的最高价格,其中包括小麦、棕榈油、甘蓝菜、鹅等商品的价格,细微到连理发师、家庭教师等的最高工资也作了相应的规定。戴克里先“物价敕令”异常严格,规定触犯法令的人将被帝国政府处以死刑。

然而,“物价敕令”的结果很无奈。物价冻结后,市场陷于萧条,黑市和投机反而在蛰伏一段后更猖獗。农民不愿意低价出卖粮食,手工业者与服务人员拒绝从事报酬过低的工作,经济状况更加混乱。为了保障各地严格执行法令,政府雇佣了大量的监督人员,以至于当时人抨击嘲讽戴克里先的政策:“帝国男性公民的半数荣登了政府官员的名册。”最终的无言是结局戴克里先大失所望,市场在血色恐怖下除了恐惧之外一无所获。看来强大的罗马皇帝也斗不过市场规律与经济法则,不过他当年可能不懂也不信这个。

【草原规矩】

欧亚草原世界的游牧社会也有若干内部保障习俗。草原规矩要求人们完全听从首领的所有安排,首领也有义务保证其族人及自由民最起码的生存,饥谨灾害时通常采用平均主义的分配办法以确保尽量少饿死族众,这也是游牧大军时常举族侵犯南方各农耕文明掠夺生存资料的根本原因。在草原上,只要流浪者自己提出申请,任何一个部落或族群都必须无条件接受对方为社会成员;旅行者按照习俗会受到主人的热情款待,如果因为马匹死亡或车辆损坏而缺乏交通工具,主人通常会慷慨地出借或无偿赠送困难者需要的东西;某家人遭受风雪或灾害袭击,其他人会主动送苦主牲畜、金钱和实物;草原人生病受伤的时候,萨满巫师负责提供免费的诊疗和宗教祈祷服务,族人则有义务照顾病者或伤者而不论有无血缘关系。

因为草原世界的这种互惠互助传统,今天的哈萨克人依然自豪地称呼本民族是没有乞丐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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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密码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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