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看琳抽烟这事。”我希望爸能够继续用他那个年代的话来评价今天的事。

“女孩子抽烟从咱们家的观念来讲固然是有些不雅，但是我倒是觉得小琳这孩子本质上是好的。她抽烟可以慢慢改，但是本质有问题那就不是容易改得了。”爸爸回答我说。

“你看你老姑奶，她就是会抽烟。我跟你说过你太爷是个老古董。你姑奶奶作为你太爷的小闺女，他那么的挑剔最终也还是默许了你姑奶的癖好。咱们家是本分家庭，这些你从小就应该明白的。如果唯独在咱们这出现状况你也没办法在众多亲友中树立威信。如果小琳能改就让她改掉吧。”

“我还没有问你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爸爸扭头问我。

“我们是在聚会上认识的，她人挺好的。”我边说边拿手机准备给琳发短讯告诉她我今天跟爸爸说的这个谎，以免在今后被揭穿。

“只要人好就行，别被外表蒙蔽你的眼睛。小琳挺好的，睡觉吧。”爸爸说完转身睡去。

琳在收到短讯后询问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回复她爸对你评价很好。最后我对她说了晚安。

在公司里我跟琳说爸爸希望她戒烟，琳点头答应。她心里明白戒烟的重要性，虽然爸爸没有太过于表现出反感，但是我们都知道戒烟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是必要的。

我和琳白天一起上班，晚上分居而眠。就这样度过了哈尔滨的金秋。这期间爸爸没有过多的发表他对琳的看法，私下里也没有跟我说过什么。但是我知道爸爸嘴上不说，眼睛却是时刻不停的考察着琳的表现及日常的生活习性。琳也逐渐的适应了我们家的“优良传统”。在家里琳从没有过多的对我撒娇，不是琳不想而是不方便。这样的日子改变着我们的生活习惯，同时也改变着我们性爱的方式。家里没有条件，我们就在25楼尝试着找回那晚的体验，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不再在赵姨的办公桌上，而变成了更加的宽敞舒适的会议桌。

在把家里的事情搞定后，我们不约而同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公司的业务上来。这段时间我们没有在这上面下太多的功夫，以至于公司现在的业绩有些下滑。有的片区甚至还有撤柜的情况。除了我那些立场坚定的伙伴在继续支持着我之外，没有新的伙伴加入。老孙在齐齐哈尔也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和18号玩的太疯了，导致这边的办事处有些不务正业。听完老孙的话后我才意识到是该到好好整顿一下的时候了。我和琳商量着整顿公司的计划，我们试探着列出几个整顿的方案，然后再一个个加以修正或者删除。经过几天的商讨我们一致认为在齐齐哈尔的办事处或许应该精简掉。

我和琳觉得在老孙这家店开业之后他已经把市场份额揽来了三分之一。最初我设立办事处的原意是想让它开发当地的市场，而结果却不与我的预期设想。知道老孙开业后我才算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所以说现在的办事处存在的意义已经大大折扣。只要我们能够留住老孙这个大客户，那么整个市场我们就可以用更小的人员于开支来维护。而我和琳一直认为我们有办法留下老孙，毕竟我们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暧昧。

我打电话把计划说给老孙听，老孙没有过多的考虑就应允了。他说我早该学的会过点，不要干什么事都要那么大手笔。她说这个计划有点女人的味道，问我是不是18号替我出的主意。我们在电话里肆意的调侃，虽然话题里有关于琳的语句，但是老孙至始至终没有说错一句话。不管老孙是不是特意为之，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们之间爱情的保护。

就这样我和琳按计划把办事处分解。只留有一个业务骨干，以老孙提供的闲置小屋为据点，每天负责督导和开发的工作。住宿问题由他自己安排，因为他的家就在本市。

下一步琳提议让我精简业务队伍。我摇头否决，我对琳说这些业务都是从开始跟着我到至今的。他们对我有着不一般的贡献和感情。琳则表示她觉得现在这些业务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总部用电话沟通，如果是这样那她完全有能力把库房里的姐妹们培训成话务员。

“我们只要把每个业务的一半工资加给库房，让我带领库房的人同时兼职为话务员进行电话沟通。况且，我觉得女孩子在电话沟通上面的天生条件要优于男孩子。而实际上如果你按照大区来分配得话，你最多才需要6至7个话务员。一个业务的工资能够培养两名话务员，她们不用出差，不用住宿，剩下这些额外的开支我们可以用来从上游增加产品的款式。款式越多我们出货的比率也要增加一些这样何尝不可哪？你觉得那？”琳滔滔不绝的详细讲解给我听。

听完琳的话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让我一下子把这些年的伙伴全部都赶回家去我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忍。我在心里犹豫不决，我不知道要不要按照琳的提议来让我对他们“痛下杀手”。

“我只是为你提些建议，最终决定还是需要你来下的。如果你觉得我的建议可行那就去做，如果不行你也不用在心中憋着，你可以对我发泄的。谁让我这样的爱你哪！”琳认真的对我说。

“让我再好好想想。”我对琳说。

琳听完没有说话，此时她知道我需要安静思考一下。

“可是如果没有业务员，那么我们发出去的货款要怎么收回来？”我想过之后对琳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我们可以现款现货。”琳答道。

“现款现货？那帮老狐狸会现款现货？”我冷笑着。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你想想我们现在的业务模式是什么样？我们的产品不是有下游经销商看中后才出手进货的，而是由我们的业务员为了完成指标硬性强加给他们的。这样做产生的后果就是--我们求经销商进货，经销商自然也就赖皮的拖延回款。就像是我去进服装，好看的服装大家抢着要，而不好看的老板为了推销，希望我们先拿回去试卖，卖的不好可以换。其实它们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把产品在源头上挑选精品，那么不愁没有人不要。”琳用她特有的经验为我讲解她的计划。

琳，我亲爱的琳。我为什么才遇见你。你知道吗？这一刻我被你折服！

“这个计划最主要的环节就是要把好产品拿到手，所以我们要在这个环节多付出些精力。如果这一步我们成功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很好解决了。”

琳说的是对的。在这个行业最牛的是上游。它们有工厂，有设计人员，有能力产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会对市场进行先期调查，然后把流行趋势加到产品上最后出手。有些精品产品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到的。这里面有凭关系的，有靠实力的，总之大家为了得到利益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抢。就好比像老徐那样的人，不就是为了得到好资源而四处寻找吗！由于这里地缘优势没有中原地区好，再加上经济上不如其它省份所以每当我们（指同行）进货时，拿到的往往是别人不看好的，或者是次品。这件事一直是困扰着我们的瓶颈。如果真的想解决这个大家都想解决掉的瓶颈，是需要下很大精力与财力的。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这个需要时间和钱。”我没有把握的对琳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嘛。只要我们能够在年终的庆典之前拿到资源，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手里有新品资源介绍给大家，那么大家自然会对产品有了直观的认识。东西好，不怕卖。”琳再一次展示了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