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迅速将他的机枪分队,部署到制高点,他自己领着一队人从桥梁一头展开进攻。他的人迅速穿越山脊,撞见几个正在奋力伐木的日本人,双方对峙了两秒钟后,日本人轮着斧子冲了来,立即被*撂倒在地。
守备日军队长立即用望远镜观察山,他所处的正西位置,正好与东边升起的太阳形成反光。徐冲迅速瞄准,从250米外,一枪打死了指挥官。
与此同时机枪手开始射击,掉在桥下的日本工兵,无处可逃,被打成了筛子。
日军迅速移动桥头重机枪,因为原来的射界对准北方而非东方,等他们将机枪移动到东侧,徐冲最快的一个小组已经冲到30米外,连续扔出几个*,将机枪小组消灭。整个战斗持续了10分钟,如果日本人真的安装了*,这个时间足够他们炸毁大桥二十次。
坂原指挥部的一名尉接到了大桥守备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第102野战道路保障部队,报告大约一个排的敌人,正在进攻一座代号107的桥梁。参谋握住电话,花了半分钟才在地图找到桥梁,但是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了,只传来枪声。他不敢怠慢,迅速向级报告了这项重要情况。
坂原正在前方观战,等待第56和第2师团的最后合围。国军队退却很快,几乎跳出了他预设的包围圈。但是他的第4坦克大队还是抢到了前面,堵住了敌人以谢尔曼坦克为核心的突围部队,一辆勇猛的97改坦克连续摧毁了两辆谢尔曼,把国军队揍回去了。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他必须立即拿下敌人的兵站,并歼灭其大部分兵力,然后能回头对付褚亭长。当然第4师团汇总来的情报表明,褚亭长西进不是很积极,他的部队沿铁路进攻,每天进展只有两公里。照这个速度,倒是完全不构成威胁。看起来,褚亭长完全被高估,他如同其他国将领一样,习惯于冷眼旁观友军毁灭,一个无法站在全局的高度看待战争的将领,显然没什么了不起的。
坂原用望远镜观察着他的炮火延伸打击到了敌人后方,可以看到烟雾缭绕,自己的一支紧追而来炮兵正在快速部署,几乎将大炮顶到了敌人屁股了。
第2师团和第56师团,补充了很多新兵,但是表现还算让人满意,当然如果是自己的老部队第5师团,可能已经围住了敌人。最近一年,他听闻了很多传闻,说在缅甸的国军战斗力迅速提升起来,参谋本部很担心美国巨大的工业能力和国无限的兵员结合,会成为了日本帝国的梦魇,一些悲观的分析认为,缅北的几个国军,已经可以与三联队的乙种师团一对一较量而不落下风。现在看起来,自己用了两个师团,围住了3万人的74军,可见其表现也不过尔尔。
参谋长绫部橘树将气喘吁吁跑来,绫部亲自来,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坂原一屁股到一边弹药箱,等着绫部报告。
“司令官,东面掸邦高原的一座桥附近,发现敌情。”
绫部说着,在地图将那座桥给指了出来。
“司令官,如果这座桥丢了,您的反攻计划,很麻烦了。”
“是那支部队袭扰了我军?”
“还不清楚,很可能是褚亭长的部队,他很善于用小股部队渗透的战术,扰乱我们后方。”
坂原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敌人应该是看穿自己可能重占腊戌的杀招,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摧毁桥梁?
绝不能让褚亭长得逞,坂原觉得,可以出动正在泰国待命的空挺部队,将桥梁夺回来。他也不喜欢出动屡战屡败的空挺部队,不过现在这是他手出动最快的兵力了。
“让水谷的空挺部队去夺回桥梁,这么决定了?”他环顾周围将领。
“我看,还是让空挺部队带*,必要时可以炸毁桥梁?我觉得敌人可能是想夺取它,而非炸掉它。”一边影佐祯昭插话道。
“不能浪费时间准备*了,我担心的是时间。”坂原立即否定了影佐的建议,他心里想,影佐是不是昏了头了?
影佐在决策说不话,只能退下,不过他立即赶到通讯部队,给远在泰国的铃木敬司发一封电报,周有福的部队刚把电话线给刨断了,与泰国方面具你的联络只能通过电报了。他要求铃木立即派遣部队监视清迈国军队动向。重点调查周有福师以外的两个师的位置。他对褚亭长的警惕心远远坂原要高。当然在他得到的情报里,褚亭长的另外六个师还只有架子,不可能投入战斗。殊不知在褚亭长得到熊向晖后,他的军队组织速度又了台阶。
十六架日军运输机迅速起飞,带着一个队的空挺部队飞向掸邦高原。这次空投,来自于坂原的突发想,没有任何的实地和气象侦察,要把200人丢到沟壑纵横的山区。不过在坂原不在乎伤亡,既然那座桥远具有战略意义,多死一些士兵是无所谓的,反正执行任何行动都会有伤亡。
徐冲夺取大桥后4个小时,一架日军侦察机出现在了附近空,以至于徐冲以为敌人要靠自杀战术,破坏这座木结构大桥了。这会儿,黄天仰的部队还在30公里外,行进不是很快。
这条日军修建的公路,大半年来没有任何车辆行驶,很多路段,已经被迅速生长的草本植物淹没掉了,所以黄天仰的行动没有预计的快。即使没有敌人阻击,有时候他也必须停下来,在一人高的荒草里寻找道路,好在一路有不少去年日本人丢弃的大车和破自行车可以作为识别物,他还只是稍微落后于褚亭长的时间表。车队一路,不断放下工兵,修建损坏的地段,为了让后面车辆通畅前进。
日军运输机飞临山谷,发现根本没有符合空投条件的区域,除了群山、河流是森林。但是水谷少佐还是坚持要求空投下去,他急着要一个机会证明空挺部队的价值。
徐冲迅速做好防御准备,眼看着日军在大桥方开始空投下伞兵,他本人是伞降老手,当然知道在风向不定的山谷空投完全是蛮干,也不知道日本人是怎么想的。(品書網)!!果然,空散花打开后,从大桥方掠过,随后随着气流向河流下游飘去。
徐冲估算,以伞索开伞的高度,应该会票到一两公里外,大约三分之一人会掉到河里,而且他观察到空投武器的去向和伞兵完全背道而驰。他决定不让敌人有组织和收集武器的机会。于是留了一半人守桥,带着另一半人主动去找敌人降落地点,要给永远不得空降要领的敌人一课。
日军空挺部队再次倒了血霉,如徐冲预测,山谷气流会将他们带向下游,很多士兵直接掉进了湍急的瑞丽河里,被无法松脱的降落伞缠住淹死。另有不少挂到峭壁的岩石或者树。徐冲的部队一路搜索,并射杀这些在高出晃来晃去的活靶子。安全落地的伞兵也找不到武器,日军扔下武器时机稍晚,结果从武器掉到了几公里外。落地伞兵只得到了少数轻武器。
徐冲的老手们在对讲机的支持下,不断森林里打出精确的配合,以一股兵力在森林深处开枪,吸引日军注意力,然后其余人从敌人背后杀出,痛击刚刚集结的小股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