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在海时,跟着影佐祯昭学过几手,尾琦被捕,以及左尔格团伙被挖出来,四方也出了大力,所以东条对他的忠诚和业务能力全都十分信任。如果他看过影佐祯昭离开海时,写给情报科的,对四方的内部评语,本应该对四方的能力有一些担忧。
一切还是老样子,所有的通道都没有发现异常,四方凉二的手下并没有特殊的器材,仍然在使用陆军探雷器和军犬寻找*。他们对危险品的搜查,主要集在金属物品。*本身,并不能被这些东西发现,只能靠军犬来嗅。但是特殊处理过的*,很容易会隐藏住*分子的气味,而战场缴获的敌方新式*,也可能在军犬熟悉的气味之外。
搜查进行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将要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他也核查了几遍,那些南洋来的带路党说着怪的语言,整个日本没几个人会说,只能从各个大学的小语种部门抽调。这些人的底细,都让警视厅去查了,回来报告没有问题。
与此同时,涩谷的一间地下室内,日共分子刚刚得到线提供的消息,会议场所的安全等级提高了,宪兵和近卫师团的警戒都进行了加强,警视厅派去大学,第二遍布调查翻译身份,没有什么发现。
按照计划,他们会在行动前一晚,先解决掉原来要去的那名缅甸语教师,然后由齐藤假扮他带着*进入会场。齐藤已经从线得到的几乎可以乱真的内部通行证件,他在安放晚*后,可以通过议事厅的安全通道撤退,那里会有一名安插在内部的同志等着他,然后整个小组分头去长崎汇合,乘船去满洲,在那里有满铁的人接应他们入关,再去山西与八路军汇合。整个计划较之以往的所有行动都要周密得多,如果以往他们有这么严谨的计划,也不至于被捕,这份计划实际是影佐祯昭策划的。
“可惜,还没有弄到毒气。”齐藤丧气地说道。他的面前,摊着乱糟糟的行动图纸,面画着目前安排的来宾座位,巴莫被汪精卫顶替了位子,让他们措手不及。显然*的威力,很难波及到东条了,虽然级要求他们仅仅把场面搞乱即可,还有其他同志接手,但是无法亲自干掉东条还是让他们巨大的遗憾。
外面传来卖红薯的吆喝,这是暗哨的警告信号,大伙儿一起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很快暗哨的吆喝声有了变化,是解除警报的暗号,来的是自己人
“是小林君来了。 说不定从医学院搞来毒气了?”齐藤说道。
风风火火从外面进来的真是拓殖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小林正夫,他是日共最年轻的成员之一,目前在大学的化学学部担任讲师,并且从未暴露身份。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小林进来后立即宣布重大进展,“我从学校室弄到了有机磷毒剂。”
“是什么毒剂?”齐藤赶紧追问。
“是二甲基氢氰磷酸乙酯,学校很多年前,为军方进行了小批量实验室生产,有一些高纯度样本保存在内部实验室。”
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没有任何标识,里面是大约400毫升无色的液体。
所有人不约而同向后退了半步。
“致死剂量300毫克,没有解药。必须让他们也尝尝毒剂的厉害。”小林轻轻放下药瓶子说道。他原籍台湾,姓林,到他父亲这辈才改了日本姓名,他的家族记忆里,日军使用毒气杀人的部分尚未磨灭。
“为什么会这么容易?”齐藤有些疑惑,毕竟小林教职很低。
“我偷到了学部长的钥匙。”小林说道。
“可以和*一起使用吗?”
“可以,爆炸威力可以使得毒剂杀伤威力增加……根据陆军武器试验场的报告,使用*在开阔地带攻击,可以立即杀死周围4千平方米内无防护的人。在室内,效果更好。”
“这么说,宴会厅内所有人都会被干掉?”
“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小林正夫实际,早在左尔格以及尾琦的审讯,被供认出来,特高课为了放长线故意没有逮捕他,但是这件事宪兵队并不知道。这给了影佐祯昭和情报次长奥村操作的空间。他能弄到毒剂,是影佐一手安排。
与此同时,在近卫的私邸内,一次小规模政变正在策划当,这次政变与一年前的那次相较,参与人数更少,但是仍然有石原策划。
一年前,为了阻止开战的密电码发送给南云舰队,石原策划了第1师团一个大队级别的政变策划。虽然知情的当事人都死了,但是仍然留下了诸多蛛丝马迹。
东条正是因为听了近卫的劝告,才没有大举搜查,算是看在战争已经爆发的份,给军不安分的人一点面子。他大致可以猜到,石原参与其。而这次,近卫亲自参与到了夺权行动。
“只要确认东条一死,这几个人必须立即逮捕,地枪决,第一个是宪兵队的四方凉二,还是军务局的佐藤他是东条死忠,近卫师团的武藤也是绊脚石。干掉他们,可以把罪名加到他们头……说四方故意放任了*分子,而武藤怂恿了近卫师团人员参与了暗杀。”近卫麿滔滔不绝说道。
“为什么要确认东条一死?”石原摇了摇头,“只要行动开始,不管他死没死,都必须立即干掉武藤章,这样我们可以立即调动近卫师团大约1500人,控制议事堂。然后再东京实行戒严。”
“但是,要是东条没死,士兵未必敢开枪。”
“这不用担心,”影佐祯昭插进话来,“如果东条还没死,我会亲自带领第三队人马,带防毒面具混进去。我同意石原将军的看法,一旦开始,不能回头,一定要把东条搞死。这样才能扭转日本在错误轨道前进。”
“但是,刚才你也说了,那些共毒剂是防毒面具也防范不住的,你要是进去,岂不是……”
“我做好了死的准备,日本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牧野。”影佐祯昭说道,一时间,场面有些伤感起来。
“一定要把清洗范围缩小,前线的将领都不要动,包括木村。先把他调回国来再解决。”最后还是影佐祯昭自己打破了沉默。
“调走木村,那缅甸那里怎么办?”
“还是让饭田将去吧,他很熟悉那里情况,我觉得辻参谋也可以去缅甸,他最近赋闲一直在研究褚亭长,而且他是知道底细的人。”
“是啊,必须赶紧行动,海军那里刚吃了个哑巴亏,为了攻占战略毫无意义的澳洲,损失了那么多主力舰。”石原莞尔叹息道,“我总觉得,照着现在这个势头,最大的威胁未必是*……或许,褚亭长很快会打倒越南,把帝国和南洋的陆地联系分割开。那样不需要浅野所说的跳岛作战了……”
“如果,您担任陆相后,会怎么做?”
“我希望山下来当总参谋长。由他统筹全局,南洋的战事可以拖下去。”
“不可能,圣厌恶山下。”
“那让我再想想。或者,可以找岗村来当参谋长,把国的战事交给其他将领。”
罗地岛,419的艇员开始了休整,凡是不当值,或者不参与舒平行动的人员,全都可以岸,为了迷惑渐渐走出深山老林的本地人,他们每人换一件美军第6步兵师的军服。这里的本地土人并非完全不开化,传教士开设了小学,很多能说几句英语或者荷兰语,虽然未必能分辨潜艇,但是或许会记录所见所闻,所以必须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