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役进程看,山下主要的攻击方向是繁荣的澳洲东海岸,至于荒凉的北部海岸爆发登陆的可能很小,所以419可以在那里挑选一个岛屿,设法利用岛的港机设备来拆开并破解*。马要到来的1943年,可能会面临巨大的变数,穿越者或许会搞出一些*烦来,所以需要做好最坏准备。
日本东京大本营。由于澳洲捷报而心情不错的东条又想起了牧野这档子事情,于是再次提审牧野,连带询问影佐祯昭。他的想法是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把影佐祯昭打发到预备役,把牧野关到精神病院,这件事结了。只是因为惊动了天皇,也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到目前为止,牧野拿出的证据都很难说服东条,当然他能从大鹰号被击沉前的几分钟起飞逃走,还是让东条觉得怪,不过怪归怪,东条还是不信他的穿越故事,牧野提出的国潜艇追杀他的部分,更加让东条坚定了信念。在东条看来,国能够崛起是穿越时空更荒谬的故事。
东条认为,牧野能从大鹰号逃脱,其实是因为精神病人具有某些常人不具备的预知能力。
牧野提出提出的最有利的证据是大鹰号确实接到了一封自称是千代田号发出的电报电报称千代田号快要沉没了,这是诱使大鹰号回电,暴露牧野位置的原因。牧野希望通过这个蹊跷事件,说明两件事,其一,有一艘穿越而来的盟国潜艇,一直在从作梗。其二这艘潜艇的目标正是自己。
这确实是419周密行动的一个瑕疵,因为没有料到牧野能够活下来。但是整个证据链仍然缺失。因为两名幸存的飞行员没有看到电报,他们只知道牧野心急火燎跑来,要求起飞。而千代田号船员,只能证实自己并未发过这封电报。
听证会继续毫无结果,东条觉得牧野也拿不出更多证据,只是一直在重复之前的疯话,什么*和苏联会背信弃义之类的。他觉得自己不必再浪费时间,来听一个疯子告诉自己战争会如何失败。他宣布休会,并把影佐祯昭释放,等待陆军省新的任命,牧野转到陆军医院进行脑科检查。安排完一切,他郑重其事地告诫在场的官员,不要因为一个疯子的疯话,在自己背后搞一些小团体,小动作阻碍圣战。另外,牧野事件必须严格保密,免得传扬传去,被敌国耻笑。
眼看孤注一掷的反击,这件事这么无疾而终了,恢复自由的影佐祯昭失望地去往岸信介家里。他小心地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没有盯梢后,才从后门进去。但是似乎附近已经没有东京宪兵队或者特高课的人监视了。
他进了屋子才发现,岸信介与石原都已经在等着他了。但是两人脸表情特,看不出任何的失望之色。
影佐是何等警觉的人,他知道其必然有缘故,他不好说什么,等着仆人奉茶后离开,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人。
“影佐君,今天到舍下,感觉有什么不同?”岸信介问道。
“似乎门外没有暗哨跟踪了?”
“果然是干情报的。”石原哈哈大笑起来。
影佐知道此一问必然有下。他耐心等着。
“近卫公爵和情报局伊藤站到我们这边了。”石原莞尔说道。
“是伊藤调走了特高课的人?”
“不错。近卫公爵居,促使我们和东条达成了谅解,他不再追查我们,而我们放弃牧野。”
“但是……”影佐越听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自他去年见到石原起,没见他这么乐观,话这么多过。
“哦,我们答应了东条的条件,只是缓兵之计……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石原继续说道。
“无论什么计划,都必须要快啊,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影佐祯昭说道。
“是啊,时间,时间。”一边岸信介悠悠念叨起来。
“所以只有当机立断。”石原突然说道。
“是要干掉东条?”
影佐祯昭的敏锐让在座两人吃了一小惊。
“不错,用一次暗杀干掉东条已经成为了唯一的出路,”岸信介说道,“然后么,由近卫接替总理职务,石原将军出任陆军大臣,可以用最小代价,扭转目前的局面。”
“扭转局面?向英美求和已经行不通了。”
“是的,最佳的时机已经错失,为了防止铸成大错,只有保守的办法,先收缩防御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有限的国力合理使用,在美国之间,把核武器搞出来。”石原说道。
“但是这一切仍然是空楼阁,如果刺杀东条的行动不严密,可能会导致陆军内战。”
“风险固然存在,所以奥村次长提议,由你来执行这次行动。我们已经从鸭巢监狱物色了几名合适的人选,都是罪行累累,死不悔改的赤色分子,由他们动手,到时候很容易掩盖。”
“又要来一次国会纵火案吗?”影佐祯昭说道,他心底有些不情愿,暗杀总理不是闹着玩儿的,稍有差池自己也会背黑锅,这是近卫不会说的,但是日本的命运似乎在这一线间了,也到了自己博一下的时候了。品書網 ..
“阁下,这个计划,目前有多少人参与?”影佐祯昭小心问道。
“出了这个屋子,只有几个人知道了,这一点请放心。”
“阁下,恕我直言,情报局的伊藤并不是那么可靠的人,他是惯于变化的那种人。”
“呵呵,他自然知道他是哪种人,但是他这样的情报头子,恰恰又是最能把握微妙形势的。实际,他更接近政客。”近卫得意道。
“这次提审牧野,连宫内大臣木户都参加了,可见皇的态度。应该说,东条的敷衍和草率,令皇失望了。陛下看了牧野的答辩和字,他对牧野发明的新式武器赞叹不已。我想,这才是伊藤和奥村站到我们这边的原因,对于调动东京的丨警丨察力量而言,他们的协助是必要的帮手,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这么说……”影佐突然意识到,真正要干掉东条的可能是天皇本人,这档事不能明说的,他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如果这样,武藤章这些人也必须一起干掉?”
“那是自然。都必须离开央。”石原恨恨地说道,“还有那些在前线的亲信也必须赶走,如木村兵太郎,损兵折将不说,制定了一个放弃泰国而守缅甸的计划,简直是庸才。我看,褚亭长一个月之内要断他的后路了。”石原无奈已然看出木村的反应迟钝将要铸成大错。
“这么说,您最近还在研究褚亭长的战术?”
“嗯,确实在研究,此人堪称当代国的兵家。用兵之灵活,自成一家,很难琢磨。”
“我与牧野高度怀疑,他正是国穿越者之一。”
“我看过牧野的报告,这个褚的出现正好在牧野来到海后两周内。而且查不到他之前的所有记录。只知道他后来跟随蒋纬国在缅甸征战,他自称其机动战术可能来自于蒋纬国。”
“是的。此人资料在去年7月份前,完全是空白,他在央大学农业系的学历是伪造的,而且我很怀疑我们与这伙人的接触早在去年7月份已经展开,褚亭长在海陆军部的袭击行动已经露过面,我有目击者的证词。事实,当时我们还抓到了他们其一个,可惜后来逃走了。”
“那个叫马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