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得这个病多久?”江小江把门推上问道。
夕阳已经完全西沉,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灰蒙蒙的,沙沙的细雨冲刷着院里的一丛竹子,尽管这种静谧不失为一种美景,但屋檐下的两人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兴趣。
“大概是一个月前,有人邀请父亲去做客,回来之后并没有关系,大概是两天后,父亲就觉得腹部胀满,吃不下东西,连他最爱的梅醡也不想品尝,而且他的脸色越来越黄,你看到他现在的脸色,好像金箔一样,其实一个月前就已经这样了。当时我在安排考察团来岛国的事,并没有注意到父亲出了问题,我以为他是暑气太重,所以就拿了几颗避暑锭剂给他服用,但是渐渐地,父亲开始腹痛,腹部隆起,我马上带他去医院,可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我也试着为父亲把脉,但是……”百合子无奈的叹息道。
身为一名汉方医,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救,这个女人的心里应该是哀痛而又无助的。
“你把不出来也不奇怪,别说在岛国,你送到别的地方结果也是一样,你找我找对了。”江小江语出惊人道。
“江先生,我父亲到底得了什么病?”百合子泪眼汪汪的讶异道。如果按照江小江这么说,自己父亲岂不是没救了?
“你父亲中了蛊,而且这蛊在体内已经一个月了。”江小江说完,不理会因为吃惊而捂着嘴的百合子,走到一边给陈颖宇去了电话,陈家传承的是道医一脉,治疗蛊毒比他办法有效。
之前从汉方医学院出来,陈颖宇便直接回酒店跟那两位老院长喝茶论道去了,此时壶里的老茶才泡到第二泡,江小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江啊,什么事?”陈颖宇站起来走到窗边道。
江小江马上把白厚宅的情况跟陈颖宇说了一遍,陈颖宇听到“蛊毒”两个字也是一怔,语气马上变得紧张起来。
“没想到岛国这地方还有用蛊毒的,这邪门害人的东西,人人皆可诛之!你在什么地方,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陈颖宇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来不及跟两个老院长多做解释,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桌上泡的刚刚好的老茶,这才摇头叹了一声道:“这茶难得啊,又喝不上喽。”
说完陈颖宇捞起外套走出房门。
陈佳嘉跟唐宁宁两个女孩子就住在对面,两个女孩子正打算出门逛逛,谁知道一出来就碰见着急出门的陈颖宇。
“陈叔叔,你要出去吗?”唐宁宁好奇道。
“小江遇到个患者,中了蛊毒,他打电话来让我过去一趟,怎么,你们两个小丫头要出门去玩?怎么不让徐奎和夏航他们跟着,人生地不熟的,别出什么事才好。”陈颖宇怕两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谁知道两个女孩儿一听要去找江小江,马上改变主意。
“爸,我们俩跟您一起去。”陈佳嘉道。她颇受陈家老爷子陈丹堂的喜欢,虽说陈家道医传男不传女,但是作为陈家老爷子溺爱的孙女,陈佳嘉从小没少往家里的药房跑。
而且小时候爷爷跟她讲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其中就有蛊毒,据说中蛊毒的人腹大如斗,面如金箔,而且世上蛊毒有千百种,解法却是独门秘籍,也就是说,中蛊毒的人,想要解蛊毒,必须得找到下蛊的人才行,如果换个人解蛊,不但会适得其反,还有可能被蛊毒反噬。
陈佳嘉没有道医的天赋,却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好奇,甚至私下还背着爷爷和老爸偷偷研究过。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还是去玩吧。”陈颖宇慈爱一笑,搭上外套便往电梯口走去。
“宁宁,我们改天再去逛街好不好?”陈佳嘉见父亲走远,悄声问唐宁宁道。
“怎么了?”
“你不知道,我从小听爷爷讲,种蛊毒的人和他们种的蛊毒会互相感应,他们会用自己的血养这些蛊毒,所以如果一旦中蛊毒的人体内的蛊毒消失,他们就能感觉的到。我爸跟小江哥两个人去帮人家解蛊,那种蛊毒的人,肯定会找上他们的,那些都是坏人,我是怕小江哥跟我爸遇到什么危险。”陈佳嘉语气有些急切,双眼布满担忧。
“那咱俩去也没用啊,咱们两个女孩子,打也打不过,骂……骂估计人家也不听。”唐宁宁犹豫了一下,眼睛一亮道:“对了,我们把徐奎带上!”
“好,徐奎会两下功夫,再说他是个男生,遇到事情比我们女孩子管用。”
两个女孩儿说干就干,马上给徐奎打了电话,巧的是,三个人下楼时,陈颖宇才刚刚坐上计程车。
“先生,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
三个人拦下计程车,唐宁宁便用岛国语跟司机沟通道。司机神情古怪的看了看车上的三个人,或许感觉唐宁宁他们三个年龄不大,不像是什么坏人,这才踩下油门,朝着陈颖宇的出租车追了过去……
“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岛国女人不是什么好鸟了,居然带小江哥来这种地方。”眼见计程车出城朝牧场方向开去,徐奎就攥着拳头愤愤道。
“你少马后炮,你早知道怎么不早提醒小江哥呢,要不我们报警吧,前边的路越走越偏,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们连跑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跑。”唐宁宁看着窗外黑黢黢的牧场说道。她倒是不怕,关键她身边还有个陈佳嘉呢,她唐宁宁从小在大院长大,什么拳脚功夫没领教过,一般小毛贼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带上陈佳嘉就不一样了。
“没事的,我在地图上查过,前边是个小镇,虽然我也不喜欢岛国,但是岛国的治安还是很好的,你们别太紧张。看我爸这两计程车应该是往小镇上去的,待会儿到了地方,我们不进去,就站在门外等着我爸跟小江哥。”陈佳嘉回头对后座的唐宁宁和徐奎说道。
徐奎被唐宁宁骂的不敢再说话,面红耳赤的挠着头。
“那好,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m国考察团的也有几个人从酒店出来了,本来还想着今晚让小江哥带我们去歌舞伎町,杀杀那几个死老外的威风呢,没想到……哎,还是明天再说吧。”唐宁宁撅起嘴,因为错过找史密斯那几个人的麻烦,而深深的惋惜着。
车里三个人不知道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不紧不慢的跟在计程车后面。
“史密斯先生,我们为什么要跟着那几个华夏人。”威尔坐在副驾驶上,他点了一支大麻狠狠抽了一口,这种在华夏被明令禁止的植物丨毒丨品能令这个m国医学研究馆的成员兴奋。
“见鬼!威尔,这个岛国女人居然还叫了这帮华夏人,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一定要把她摁在我的床上。”史密斯接过威尔递过来的大麻卷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道。他从抵达岛国的第一天,就对百合子心存幻想,东方的女人对他们这些m国人来说更具有吸引力,这就导致,史密斯一旦想到百合子那曼妙的身体,他就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那帮华夏人最喜欢凑热闹,史密斯,我看不如回去找个妓/女,她们会令我们更快乐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