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拍方向盘:“宁宁不是说交给她吗,不是保证打的这小子满地找牙吗,这几个人到底是她从哪个地方找来的临时演员!”
“哥哥,要不然就算了吧,我觉得那个小哥哥不像是坏人。”许静雅轻声说道。
许静谚不死心:“那怎么行!”
而此时,被江小江踢的膝盖骨几乎碎裂的彪形大汉,鬓角已经冒出了汗,他心里暗暗叫苦,特么的,他仨就是几百块钱请来的临时黑社会而已啊,早知道对付的是个能打的,给他们一千他们也不干啊。
宁宁已经明显看出这三个家伙的退意,她杏眼一横,为首的立马缩脖子,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能打怎么样?兄弟们,上,先干死他再说!”
三个大汉发狠,拎着西瓜刀冲上来跟江小江过招,但是很显然,这三个人根本不是江小江的对手,甚至凌腾飞都没上场,看着江小江好像玩似的,先一脚把为首的大汉踢飞出去,接着袖子里的银针脱出来,刺向第二个人的腰眼处,那大汉真是悲催,立马疼的捂着腰嗷嗷大叫起来,至于第三个,早就吓的调头就跑了。
有一个人跑,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跑,还好江小江没下死手,不然跑都跑不了。
等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跑过拐弯,才扶着墙呼呼喘粗气。
“大哥,大小姐还没让咱们撤呢?”
“滚你的蛋,妈的,打成这样都不跑,不跑的是傻子!早知道对方是个练家子,就特么不来了,你看看给我踢的,就几百块的出场费,还不够看病的。”
“大哥,那小子不会追上来吧,要不咱们再跑远点?”
眼看三个人逃命,江小江对宁宁说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你也回家吧。”
江小江说完和凌腾飞就要调头回中医馆,此时门口围观群众大呼过瘾,直拍巴掌,刚才那三位临时黑社会绝想不到,他们这一出,非但没伤到江小江,还为江小江的中医馆博得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名声。
宁宁看江小江要走,赶紧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大哥哥大哥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下下,就一小下下?”
“不能。”江小江回头盯着眼前,这位楚楚可怜的女孩儿笑道:“把你嘴角的假血擦掉吧,血浆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啊!”宁宁俏脸瞬间通红,她眨巴眨巴大眼睛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啦?可是我真的没骗人,我吃血浆糖是吓唬那帮要账的,谁知道他们这么穷凶极恶,大哥哥,我是被人从外地骗来的,因为没钱吃饭了,才去骗钱的,谢谢你帮我打跑刚才那几个坏人,可是……可是,大哥哥,你能不能收留我啊?”
“不能。”江小江说道,他中医药馆刚开,不想惹麻烦。
宁宁包着嘴儿,看样子似乎随时准备大哭一场:“人家说真的嘛,大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见求江小江没用,立马可怜巴巴的去看凌腾飞,凌腾飞是怜香惜玉的,他马上看向江小江说道:“要不,就留人家先过一晚?把这么一个姑娘扔大街上,似乎也不合适啊,万一出什么事,不是追悔莫及?”
“你找灵灵商量。”江小江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中医馆。
但是很显然,江小江和凌腾飞都低估了这个叫宁宁的大胆,这女孩儿被拒绝,贼心不死,居然坐在门口大哭起来,又惹来新一波的围观群众。
最后还是秀秀看不过去,跑下来把宁宁从地上扶起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秀秀,小江哥不是不救你,其实我们刚来北海市,人生地不熟,而且小江哥也有仇人的,他怕收你在这里,有人上门寻仇,会伤害到你。”
“秀秀姐,我不怕的,我再也不想一个人住桥洞了,桥洞好冷,还有老鼠,秀秀姐,你是好人,你就把我留下来吧,好不好?我会做饭洗衣服,什么都会的。”
宁宁装的无比真诚,无比可怜。
但实际上,如果她把她的真名字说出来,不要说许静谚和许静雅,整个北海市都要为之一颤。
女孩子心软,秀秀一咬牙:“那好吧,你跟我进来,我跟小江哥说。”
就这样,宁宁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
而此时不远处车里的许静谚,脸色乌黑:“没天理,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在北海市,医界是我们许家说了算,姓江的,你给我等着,咱们俩之间的梁子,结下了!”
今天只有一章,大家不要等了,明天照常两章。
许静谚很快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宁宁在江小江的中医馆住下来的第二天,江小江接了一个连北海医院都不敢接的病人,是个和江小江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如果江小江在桃花镇应邀褚子贤的宴席时,跟宁柔柔多说一会儿话,他就应该可以见到此人,宁柔柔从京城带到桃花镇的保镖——贺厉。
半个月前,贺厉请辞宁家的保镖一职,他在宁家十年,宁家手眼通天,却不知道贺厉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贺厉是车祸伤,伤的非常重,被手下的人送过来的时候,肋骨三根断裂,而且已经伤到了内脏。
“大夫,救救我大哥,我大哥不能死,别管多少钱,我们都出的起。”背着贺厉来江小江中医馆的是个脖子上纹蜥蜴的男人,看上去像是道儿上混的,身上带着一股匪气,他神情焦急,语气凝重。
蓝航当初租这家店铺的原因,不但只是看中了地理位置,还因为这家店铺后头有个小院,有四间房可以住,这样就免得江小江再找别的住处。
但是是半夜,情况危急。
江小江道:“先把人抬到二楼,二楼有内室。”
于是一直到天亮,江小江都在二楼内室给贺厉疗伤,他先用乌金针封住穴脉,止住血,再用接骨膏热敷,期间秀秀一直负责烧开水和熬药,几个小时过去,等江小江从二楼内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虚脱。
“大夫,我大哥他怎么样?”门外蜥蜴男也等了一夜,一夜没合眼,看得出来,他对他的这位大哥很是忠心。
江小江接过秀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一下虚汗说道:“没什么大碍,再过半个小时人就能醒过来。”
“大夫,我叫阿忠,北海花街的阿忠,我大哥伤的意外,背他来的时候我没带钱,我们不能在你这里多待,怕给你惹麻烦,你明天叫你诊所里的人去花街,随便找人问我的名字,他们会带你找我的。”
完要进内室去背人,江小江拦住他道:“不行,你们现在还不能走。”
阿忠一怔,还以为江小江不见钱不放人,他急切道:“大夫,我阿忠从不食言,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拿东西做抵押。”
江小江见这络腮胡大汉真要把手腕上的腕表脱下来,给他当抵押,他苦笑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给病人用了接骨膏,这就好像西医动完手术需要休息,不会太久,一天,让他在这里休息一天,你们才能离开。你现在背着他走,万一断裂的肋骨扎破脏器,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的。”
络腮胡阿忠沉默下来,他也想让他的老大好好疗伤,可是情况不允许,他们的对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除掉他们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