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辰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声，然后看着林雪说：“凶手有两个人！画家和他的模特。”

叶辰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之前的推论最大的疑点不是你说的那张孙袅的素描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下，而是为什么凶手会放弃了他更在乎的汪盈盈。我给出的说法是因为凶手身体孱弱，不能保证可以控制住即将苏醒的汪盈盈，所以才选择了途退出。可你想想王家飞的身板，他身体强壮，能在你的追捕下跑那么远，你觉得他会控制不住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吗？”

林雪恍然大悟，她和同事们一样因为看到dna的报告完全忘记了凶手的体征和叶辰描绘的不同，她若有所思地说：“画家只是画家，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他的素描。他不屑于去侵犯他画的女人，而是让另一个人去侵犯孙袅，帮他完成著作。所以孙袅早在被侵犯前喝下了迷药，可是……还是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途停止啊！”

“这也是我没有直接翻案的原因，如果凶手是两个人的话，汪盈盈怎么可能有活路呢？”叶辰闭眼躺在了沙发，露出了满面的愁容。

“如果是这样的话，画家一定会再犯案的！虽然这样说太丧尽天良，我们可能真的要等到下一个了。”

叶辰没有睁眼，他叹息道：“抛开所有的职业道德，算我们想等下一个，你觉得‘天罚’会等下一个吗？”

叶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昨晚休息过的林雪此刻正在她的电脑前看着关于这次案件的所有的件。随手拿起放在茶几的杯子，叶辰将里面的凉水一饮而尽，待有了精神后他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下班了。”

一切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林雪像往常一样跟着叶辰离开了701，701的门卫也像往常一样和叶辰说了再见。叶辰也像往常一样带着林雪来到了停车场，了他们的车离开了停车场。

一路，林雪觉得叶辰真的像什么也发生过一样，他只是睡了一觉，好像已经忘了他睡前提出的诸多不合理的问题。两人在小区外随便吃了点面食，然后便回到了叶辰的家。叶辰像往常一样抱着林雪在沙发看了两个让人感动流泪的爱情电影，最好是睡觉。

直到叶辰关卧室灯的那一刻，林雪才感觉到他好像在过着无虚幻的生活。

“叶辰？”黑暗之，林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怎么，想要了？”回应林雪的却是叶辰平日里痞气十足的语气，伴随着的还设有他忽然放在林雪胸的手。林雪发誓，若不是她清楚地记得下午叶辰睡前说的话，她真的会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任由叶辰的手在她的胸放肆，林雪娇声问：“你……真的要等下一个了？万一真的和你想的一样，‘天罚’提前对凶手出手了呢？”

“有些时候真的是命运，‘天罚’的出现时迟早的，如果他们真的能在凶手再一次出手前惩治凶手，那么他们也变相拯救了一条生命。我想抓凶手啊！但现在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等凶手也是等，等‘天罚’也是等，不如这么等着吧！”

林雪怎么会听不出叶辰话语的无奈呢？以叶辰的性格，如果他又确凿的证据又怎么可能不继续追查下去呢？她将手放在了叶辰的手，侧头看向黑暗仍未闭眼的叶辰。

“答应我，等‘天罚’被消灭了，不管什么样的困难，一定要娶我！”

“嗯……”

同一片黑夜下，启秀的某高档小区内。

小开推开了身前的笔记本电脑，“真是烦！老大不在根本不会查案，明明感觉这个王家飞不像是凶手，可是找不到问题在哪儿。”

一旁的厉也叹了口气，“这个王家飞的经济状况是很一般啊！可他有这么多现金是解释不通啊！你也查了他出现过地方的监控，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共犯吧？”

小开的皱着眉再次看了看从701那里盗取来的信息，可他也知道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同以往，两人显然很在乎这次的案子。再一次没有任何收获后，小开愁眉苦脸地看向远处正在拿着杀人的匕首削水果的柔，“柔，要不你直接去请老大算了，非要让我们搞什么欢迎仪式，这要是咱们一直破不了案，老大一直不来了吗？”

柔向小开翻了个白眼，“这是老大的吩咐，要请的话你自己去，我是不敢。”

小开憋屈地瞪了瞪柔，他怎么会不了解老大的脾气呢？“可我们能力有限啊！那边还是叶辰，你让我们怎么跟他啊？他那破案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敢保证，别看他现在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说不定下一秒把案子给破了。然后咱们再等下一个案子？那老大估计要等叶辰死了才能出现了。”

“我知道让你们破案是难为你们了，可我们也不止破案找凶手这一条路吧？”

听到柔说有别的途径，小开和厉都惊讶地看向她，在他们的认知，柔一直只是一个武夫，虽然不知道她会有什么馊主意，但现在他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柔嘿嘿一笑，“你都说了，叶辰一定能把这案子破了，咱们只要一直跟着叶辰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可是……”小开为难地说，“那也不算是咱们破的案啊！而且你跟着叶辰能保证在他之前灭了凶手吗？”

柔的目光扫向厉身旁的狙击步枪，“只要在叶辰抓住凶手前动手，不算是我们赢了吗？”

厉马明白了柔的意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抱起了身边的狙击步枪，抚摸着它说：“哎！没想到咱们堂堂‘天罚’竟然会沦落到这种窥探的地步，还要去抢人家的胜利果实，真是丢人啊！”

柔的脑海忽然浮现出叶辰一脸正气的形象，她不自觉地甜甜一笑，“所以啊！我们需要叶辰这样的人。”

厉没有注意到柔一脸思春的样子，他看了看小开，用征求意见的语气说：“那我现在准备好欢迎仪式，然后跟着叶辰看看能不能抢了他肉。”

小开也发现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了，也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为什么老大这么想将叶辰拉到“天罚”的行列，他们不缺执刑的人，缺的是判刑的人！小开点点头，“好！你要小心，叶辰现在一定时刻都在防着咱们！”

厉自信地笑了笑，“放心，这么多年了，我还真的没被人发现住过！”

一连三天，叶辰都如同往常一样按时下班，跟着他的林雪若不是发现叶辰在办公室内仍旧看着关于王家飞的资料，她都以为叶辰真的要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