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叶辰将白板的惯偷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那间房子的房东，王洁的租房信息，整栋楼和他们熟悉的人。既然不是惯偷，那么只能证明凶手有钥匙！”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叶辰在说了这句话后草草结束了，原本期待的更多的方向并没有出现。众人散去，而叶辰去站在白板前没有离开。凶手的确留下了线索，素描、体液、睡裙，都是凶手肆无忌惮留下的。可为什么叶辰是无法将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呢？

林雪走到了叶辰的身边，小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好的直觉？”

回应林雪的却是叶辰不住的摇头，他掏出烟点，连着抽了两大口，吐着白雾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挡在了我和凶手之间，我根本看不清凶手。”

林雪还是第一次听到叶辰有这种想法，她也看向白板，不经意间看到了汪盈盈的素描，疑惑地问：“如果凶手真的是按照他的素描画作案，那汪盈盈这张怎么解释呢？画都已经画好了，人也已经杀了一个了，为什么他突然止犯罪了呢？她们服下的迷药又是怎么出现在她们的餐饮的呢？”

叶辰已经明白了林雪的意思，她是在把怀疑的矛头指向汪盈盈。见到叶辰一副了然的眼神，林雪继续说：“如果凶手是两个人的话是不是能解释通了？孙袅服下的迷药是汪盈盈下的，两个人联合杀死了孙袅。”

“那体液呢？”柳娜的话突然插了进来，“素描可以当做是他们俩给我们留的干扰项，可体液这种重要的证据凶手为什么要留下来呢？还有是动机呢？我们已经调查过这两人的社会关系，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已知的矛盾，而且她们从大学毕业以后住在一起，显而易见她们的关系是很好的。”

“如果这个体液也是干扰项呢？”林雪忍不住说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而叶辰也是第一次被林雪惊到，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虽然真的能解释通，但叶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柳娜叶辰要直接了，她竟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对啊！这种案子在国外还真的出现过，凶手提前收集了别人的体液，然后故意做出侵犯了死者的假象，留下了体液！”

更令叶辰无法接受的是两人竟然对视着露出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他干笑了一声说：“要是你们见到的案子都能在课本找到，你们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我们刑警存在的必要吗？”

柳娜将林雪拉到了身后，翻了个白眼说：“哼！你查你的，我们查我们的！我都跟林雪姐不谋而合了，两个女人的直觉还不过你？走，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套出汪盈盈的话。”说罢，柳娜拉着林雪向门外走去，而林雪似乎也受到了柳娜的感染，也向叶辰高傲地翻了个白眼。

其实如果没有接触过汪盈盈的话叶辰也会有林雪那个想法，可他毕竟和汪盈盈接触了一周，他自知已经看清了汪盈盈的那颗善良的心，所以他才会直接将汪盈盈排除在外。叶辰也离开了会议室，他去了三楼的验尸房，刚开完会的李俊飞此刻还在研究着孙袅的尸体。

见叶辰进来，李俊飞马调侃他，“啧啧啧！大侦探这次第二次来我的地盘了吧？看来这个案子是相当棘手啊！”

叶辰应和着笑了两声，他凑到尸体旁，跟着李俊飞一起开始观察尸体的皮表。

“你还真别说，经你刚才那么一提我回来以后一直在找她身还有没有其他痕迹，还真他么的没有，你说这凶手是不是没有手啊？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手那是正常的雄性反应啊！真是了怪了。”

一番查看后彻底确定在死者的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痕迹，叶辰毫不避讳地近处观察着死者的**。一旁记录的李蕊马看向别的地方，她虽然习惯了李俊飞这种工作起来不分性别的态度，可自己的男神叶辰今天当着她的面儿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是真的无法接受。

想起林雪说的话，叶辰忽然问：“飞哥，你说她身的体液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用什么东西灌进去的啊？”

李俊飞回答道：“当然可以做到了，用成人用品的女*用品行，经过加温的话接触死者**，看起来和暴力侵犯没有任何差别，而且能注射体液。”

“等一下！”叶辰抬头看向李俊飞，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迷药，情趣睡衣，女*用品？”

正在去死者孙袅小区的张长江接到了叶辰的电话，他最新给出的指示是排查孙袅小区附近所有的成人用品店，寻找一个年龄20到30岁之间，身高在1米75左右的看起来有书生气息的老板。

张长江当即将带来的人分成了两组，王长悦带队去寻访孙袅房子的情况，他则带着几个人开始寻找周围的成人用品店。而身在701的闻笑则开始在汪盈盈和孙袅的班地点和她们家之间寻找其他的成人用品店，不过刚刚给出新指示的叶辰此刻已经来到了汪盈盈休息的房间。柳娜和林雪已经问过话了，从汪盈盈的表情看她们问的问题应该触及到了汪盈盈的心情。

叶辰刚一进来，原本坐在沙发的汪盈盈马站了起来，她原本穿的睡裙已经被拿去化验了，她此刻穿着的是701的人从她家带来的衣服。汪盈盈的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刚刚经历了死亡，一般人也不可能很快从里面走出来。

经历过生死的人往往会迅速成长，此刻的汪盈盈给了叶辰一种这样的感觉，一夜之间，她之前成熟了不少。叶辰坐在了沙发向汪盈盈笑了笑，汪盈盈缓缓坐下，惨淡一笑，说：“想不到，再见面竟然是这种场景。”

“怪我，如果我坚持问出你每天无精打采的原因，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叶辰还是有一些自责的，因为林雪的事情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对危险预知的能力，若是换做平常，他一定问个究竟。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汪盈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的杯子，那种无力感让叶辰心生怜悯之情。

“你对孙袅了解多少？”被叶辰一问，汪盈盈不解地看向他，刚刚林雪过来问的都是她的事情，她隐隐之感觉林雪和她身边的女孩好像在怀疑她。可到叶辰了，他问的竟然是关于孙袅的问题，而且是一个她已经在口供说过的问题。

尽管如此，面对启秀第一神探叶辰的问询，汪盈盈还是认真地开始回忆，“她人很好，每天按时下班。不去酒吧，不出去鬼混，她离家近，每天还会给我做饭。”想到生活的点点滴滴，汪盈盈的脸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看向叶辰，“对了，她还很喜欢关于侦探类型的一切东西，你是她的偶像。”

叶辰的脑海闪过汪盈盈两人卧室的场景，虽然昨天是在醉酒的状态去的现场，可记住当时的环境还不是难事。他清楚地记得在一个小书架有很多侦探类的小说，甚至还有大学里关于传统刑侦和犯罪心理学的课本。

“她有多喜欢？很狂热的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