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听的是凶手是一个人的情况！”张承龙也被叶辰卖关子的表情整得有些烦躁，他还没任出来这种恶劣案件，况且林正军马要退休了，他可不想让林正军带着遗憾离开他的岗位。

“凶手当然可能是一个人。”叶辰的脸带着一丝笑意，“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未必是我们想看到的。”

“而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林雪忍不住说出了后半句，这句话只要是过公丨安丨大学刑侦课的人都知道。可林雪实在是无法将这句话和现在的情况联系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凶手只是一个人，但他可以通过化妆来掩饰自己的性别？”张承龙第一个明白了叶辰的意思，然后一边思考一边说：“这里距离李冬荣的案发现场不远，时间在他之后，凶手很可能是在杀了他之后又来到这里犯案的。”

“我好的是，算他再怎么精通化妆也不可能骗的了李冬荣吧？除非凶手跟他发给李冬荣的照片长得很像，否则这李冬荣只能是个傻子，任由一个陌生人接近他！”这么久了，林雪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况且叶辰这次的推论本来很牵强。

叶辰指了指堆在角落的皮鞭蜡烛，里面正放着一个红色的女王面具，“这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他选择了用sm的方式跟李冬荣接触。我想李冬荣见到凶手的时候凶手应该是带着一个面具的，所以他只要身材接近照片行了。换句话说，凶手长相性，身材苗条，甚至能模仿女人的声音。”

这一看，王锦也是个sm爱好者，但林雪更觉得是因为王锦接触的男人有人喜欢这个，她才会选择这个，毕竟在王锦的身没有什么新鲜的疤痕。

张承龙咬咬牙，问叶辰，“可如果是这样，凶手为什么要掩饰sm工具的痕迹呢？他到现在都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可见他行事是十分谨慎的，可又偏偏要把捆绑的绳子带走，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叶辰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终于有人问到了重点，他声音变得有些阴森，“因为凶手要按照剧本杀人啊！”

剧本！

当叶辰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林雪不知为何，她的背后冒出了好多冷汗。正如张承龙所说的，凶手带走绳子是一个多此一举的动作，而叶辰的解释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之前推测过李巧的想法，她不知道李冬荣凌晨死了，但是当她听到李冬荣死后马有了变化，好像曾经有人跟她开过玩笑说李冬荣会死一样。”叶辰拿起墙角的绳子，将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从这两起案子我们可以看出来，凶手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心理变态。你说，凶手既然有能力杀人，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么麻烦的手法呢？他先勾引李冬荣，又要骗她到宾馆，还想乔装打扮，还要困住他再将他勒死。最后要留下一个写着‘merrychristmas’的贺卡。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

“说给受害者听的！”叶辰突然提高了音调，“今天是圣诞节，昨晚是平安夜。很多小孩子都会对圣诞老人许愿，希望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礼物。那么会不会有一批在生活被欺凌的弱势群体向圣诞老人许下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被完成的愿望呢？例如，勒死那个害死我父亲的恶徒，撕裂那个勾引我老公的贱女人的**？”

砰！砰！砰！

饶是张承龙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在来之前听说过叶辰的能力，他总会有天马星空的猜测，但却每次都能让大家信服。

郭浩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是说，现在这个圣诞老人可能还在帮别人完成着他们的杀人愿望？”

“立刻调查李巧所有的社交圈，我们必须找到她许愿的途径。”张承龙也意识到了这次案件的严重性，他马示意众人跟他下楼。

“直接问李巧不行了？我看她人品不错，应该不会包庇凶手的。”

郭浩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林雪一眼，“那可是替她报仇的恩人啊！她怎么可能出卖她的恩人呢？”

“你和她有过交流，可以去试试。”叶辰却站在了天真的林雪这边，无视郭浩不解的眼神，叶辰继续说：“如果许愿的人很多，那么凶手可能一直在杀人，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必须抓住。”

下了楼，林雪独自开车去了小坡岗，叶辰三人直接回到了701。

刚进会议室，三人被王玉洁叫去了。果不其然，王锦的好友有个名为圣诞老人的男性，两人关系十分暧昧，而且这个男人出手阔绰，动不动会给她转账万元。这样的男人碰这样的女人，王锦怎么可能对他有任何防备呢？

通过王锦的聊天记录，王玉洁列出了五个和她关系的男人。叶辰接过详细的资料后让王玉洁开始调查李巧的所有络记录了，排查有杀人计划的任务落在了他和郭浩的身。细细看完后，叶辰忍不住夸赞了一番王锦的能力。

通过目前的资料来看，王锦一直隐藏着，甘愿做地下情人，根本没有打扰过那些男人的生活。这才是这种女人的高明之处，那些有钱在外面养情人的男人最喜欢的应该是这种不会惹事的人了。

“不对！”郭浩突然将资料放在了桌子，他叼着烟说：“这些男人事业有成，他们的老婆也基本都是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们若是真的有杀心，相这种不切实际的许愿，她们不是应该选择直接花钱杀人吗？”

叶辰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从李巧的案子来看，凶手是站在正义方的，标准的法外惩治。王锦没有干涉这些人的家庭，别说人命，连困扰可能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人记恨她呢？从身份看，凶手是站在弱势的一方，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弱势群体，实在是没有能力报复的群体才会许愿帮他报仇。”

“你说的人应该是这个。”张素拿着一叠刚打印的资料放在了叶辰的面前，“这时王锦的男朋友，他的母亲在两个月前去世，医院给的解释是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而脑梗塞死亡。我还原了她的聊天记录，原因是这个叫做袁和勇的人本来计划要和她结婚，他母亲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王锦当彩礼。谁知道，王锦被她未来婆婆捉奸在床，当时好像还是两个男人，直接把老人家给气死了。”

“这你都能查得到？”捉奸在床这一段资料是没有的，叶辰忽然有些佩服这个一直在王玉洁手下默默无闻的同事了。

张素耸耸肩，“你打电话给袁和勇所在社区的派出所知道了，出了名了都。关键是这构不成犯罪，王锦和袁和勇也不了了之了。不过最可气的是王锦没有退还彩礼，并且经常羞辱袁和勇，还时不时给他发一些她和别的男人在床的视频。”

张素后面说的这些都是聊天记录能看到的，叶辰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线，他仔细地审视着袁和勇的照片，在猜想他会不会是那个被王锦逼疯的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