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可能不知道荣乐所谓的香江来的,有什么概念,毕竟此时通讯并不发达,但是王伟作为县府办公室的主任,对于他们来讲冲击可较大了,这在他们的眼可是通了天的人物了。
荣乐的‘妈妈’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你姓荣?”
荣乐笑了,道:“不错!”
这个时候王伟也眼前一亮,怎么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荣乐来这里是找一个叫做荣建波的,而荣乐偏偏又姓荣,难道这其有什么联系,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真的太好了。
有了这层关系,荣乐可不能只是单单的扔下一千万的投资了。
荣乐的‘妈妈’也是有些恍惚,道:“我家那位现在在老沈家给他们家打家具呢,估计要到晚才能回来!”
荣乐虽然内心无的焦急,不过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外表的平静,笑道:“那能不能麻烦您找人把他喊回来呢?我有些事情想要同他核实一下,才能判断我心的猜测。”
这个时候自然由围观的村民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去喊!”
讲完也不等荣乐等人回应,便如同窜出去的兔子一样,跑出去了。
荣乐姥爷属于村里老一辈的知识分子,算得村里老一辈最有学问的几个人之一了,于是此时赶紧吩咐自己的老婆与女儿,让她们去家里拿凳子出来。
荣乐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样坐着挺好的!”
讲完以后,荣乐毫无负担的坐在了用麦秆编制的凉席,小的时候荣乐被自己的父亲或者姥爷抱着出来躺在凉席过。
在另一个时空,荣乐的家与自己姥爷家里是对门,再加自己父亲后来做生意,也有了一些钱,所以两位老人一直都是自己的父母供养,等到后来自己父亲闯关东,跑到东北做生意的时候,家里的三个小孩都是由两位老人照顾,尤其是卧病在床的荣乐,几乎是得到了两位老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所以荣乐对两位老人也是非常的亲切。
荣乐坐下后,便招呼众人也都坐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显然是不够坐的,有的人是直接了树,也有人直接蹲在了地。
荣乐也不去管他们,而是笑着问道:“不知道家里有多少人啊?”
问完这句话荣乐自己都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荣乐的‘妈妈’有些局促的说道:“四口,我,我家那位,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荣乐神情一愣,在另一个时空自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出生了,但是现在却说只有两个孩子,那也是说自己在这一个时空是没有出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荣乐的心有些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儿女双全啊,真好,现在都多大了?”
“好什么好啊,都特别淘气,老大今年五岁了,老二今年三岁了。”荣乐的‘妈妈’也渐渐的放下了自己的局促,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於眼前的这个青年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总感觉他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随后几人聊了没几句,荣乐透过人群看到自己的‘父亲’被那个自告奋勇的人给拽着回来了,也是满脸的疑惑。
荣建波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工的刨子,只是听说自己家里来大人物了,可是他在来的路想了一路,他们荣家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啊?
当荣建波走到自己的老婆跟前的时候,看到荣乐,也是微微的一愣,他与自己的老婆一样,看到荣乐的第一眼后,也是有些亲切的感觉。
荣建波可不是单单只是在村里做木工活,有的时候也会去县里,或者外县做工,自认也是见过一些市面的,但是看到荣乐等人阵仗的时候,也是一阵恍惚。
“你好,我是荣建波,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荣乐站了起来,努力保持着自己脸镇定的笑容,道:“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的父亲叫做什么?”
荣建波有些呆呆的说道:“荣大钢!”
荣乐适时的露出激动的神色,赶紧问道:“那您父亲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做荣大铁?”
荣建波回忆了一下,说道:“不错,我确实有个二叔叫做荣大铁,不过很早的时候,我二叔离开家了,具体去哪我们也不知道!”
荣乐笑了起来,道:“你们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我知道,您二叔其实是去了香江。”
荣乐的‘妈妈’偷偷告诉了荣建波一声,道:“这个年轻人也姓荣!”
荣建波一听,有些激动的看着荣乐问道:“难道你是......”
旁边的王伟也是十分激动,希望在荣乐的口得到肯定的答案,不过最终荣乐的回答还是让众人失望了。
“不好意思,我虽然姓荣,不过跟荣大铁老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其实是这样的,当初我在香江的时候,有一次受了伤,是荣大铁先生救了我,后来我们成为了忘年交,我也是在他口知道的你们消息的。”
在另一个时空荣乐的二爷爷从始至终没有漏过面,那个时候大家也都猜测荣大铁去了那里,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这也是荣乐为自己找到能够接近自己另一个时空父母的唯一较合理的办法。
在想到这个办法的时候,荣乐找到了东北罗根,由他调动香江警署的力量,碰碰运气的看看自己的这位从未谋面的二爷爷,是不是真的跟着那段历史来到了香江。
还别说荣乐的运气很好,果然让东北罗根在香江警署的人口档案找到了荣大铁的资料,资料显示荣大铁正好是六十年代去到的香江,不过命不好的,在香江呆了十几年,便得病去世了,一生无儿无女。
这样的结果让荣乐的这个身份变的无懈可击起来,毕竟谁也不能找一个死人对峙。
荣建波有问道:“那我二叔他人现在?”
荣乐又露出了较哀伤的神情:“荣叔已经在很早之前过世了,不过他临死之前一直拜托我,如果有机会回到国内,一定要让我来家里看看情况!”
荣建波点了点头,其实他对自己的这个二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只是还记着自己小时候,经常被他带着树掏鸟窝。
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悲伤的意味了。
荣乐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荣叔的遗愿的,他曾经跟我讲过,他在老家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侄子,对了,不知道令尊?”
这是荣乐在明知故问了,不过没有办法,做戏总要做全套的。
荣建波此时才露出哀伤的神情,道:“他们已经去世了。”
荣乐道歉道:“不好意思!”
后面的事情顺利多了,有了这层关系后,大家也渐渐的熟络起来,再加荣建波与荣乐的‘妈妈’对荣乐天生的亲切感,大家聊的更加开心了。
聊了没一会,荣乐突然说道:“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聊天了,竟然忘了是带着礼物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