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刚才你们打我们这一段,我们可都是录下来了,连你们说的话都录的清清楚楚。”说完,两人努努嘴,众人看过去,才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摄录机正对着他们拍摄呢。
阴谋,肯定是阴谋!
混混的头领是怎么离开的,他们已经忘记了,此时他们知道事情大条了,打了美利坚议员的亲戚,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起的,所以他们必须马回到社团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他们帮主的狗头军师阿扁,陈其礼他们还没有资格见到。
狗头军师听到这个消息后,那敢怠慢,直接带着他们去见陈其礼了。
“啪!”陈其礼听完后,直接一个大耳光,打在了那个混混头领的脸,狠声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们伤人吗?”
“鸭霸子我们……”
“咳咳。”阿扁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鸭霸子,现在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这件事情很明显是荣乐给下的套,否则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呢。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马弄清楚那两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
“哼,在这件事,荣乐是不可能打马虎眼的,算那两个人不是,现在也是了。”说道后面陈其礼赞叹道:“没想到荣乐竟然买通了两个美利坚议员。”
狗头军师阿扁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可麻烦了,现在当局还有很多事情都要仰仗美利坚的,如果那两个议员真的闹起来的话,当局一定会把我们推出去的。而且他们还有录像,这个官司打到那都是我们输啊。”
叹了一口气,陈其礼拿起电话,直接打通了荣乐酒店房间的电话,这件事情很明显他们只能认栽了。
此时那两个人正在荣乐酒店的房间内,眉飞色舞的讲着刚才的发生的一切,显然是非常满意他们自己的表现。
“荣少,以后再有这种好事一定要记着我们兄弟啊,挨一顿打不仅能够拿到十万台币,还能捞两个美利坚议员做亲戚,这个买卖做的实在是太成功了。”
他们两个当然不可能是什么美利坚议员的亲戚了,只是荣乐在香江调来的两个临时演员而已,不过荣乐也没有骗陈其礼,如果他这次不认熊的话,那么那两个议员肯定是要发话的,谁让他们每人收了陈钰盛的五十万美金呢,至于湾湾的竹帘帮那是什么东西,对他们来讲,整个湾湾都没有那五十万美金重要,更何况一个湾湾的社团呢。
这个时候荣乐的房间的电话响了,荣乐的嘴脸微微扬,算你是湾湾最牛逼的社团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得败给强大的美金!
“喂,哪位?”荣乐好整以暇的笑道。
“荣少还真是大手笔啊,竟然出动了美利坚的议员。”陈其礼开门见山的说道。
“哈哈,陈帮主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荣少,这次我们竹帘帮认栽,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陈其礼的语气并不美丽。
任谁吃了这么一个暗亏,心情也不会美丽的。
荣乐:“陈帮主一句认栽,准备把这件事揭过去吗?”
陈其礼拿着电话,脸色阴沉,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了“那么荣少,还想怎么样呢?这里毕竟是湾湾,那两个议员也不可能一直帮衬着你。”
“陈帮主的语气还真是强硬啊,那咱们看看明天湾湾社团,公然殴打美利坚议员的家人的消息传到当局的耳,他们会怎么样吧!”荣乐丝毫不在乎陈其礼的态度。
“荣乐,你到底要怎么样?”
“哼,陈其礼你要记着你在跟谁讲话,真以为你是竹帘帮的帮主我怕你了。”荣乐终于不在跟陈其礼扯皮,冷哼道。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陈其礼竟然还敢跟自己这样讲话,荣乐不介意跟他好好一课,什么叫做有钱是了不起。
陈其礼能够成为竹帘帮的大佬,自然也是一位杀伐果断之人,知道自此自己栽了,于是生硬的说道。
“荣少,我陈其礼在富豪大酒店,摆下宴席,亲自跟你荣少道歉如何!”
“陈帮主似乎心不甘情不愿啊?”荣乐笑道。
“心甘情愿,非常的心甘情愿!”陈其礼拿着电话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陈其礼向荣乐认栽的消息,没用多久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任谁都没有想到荣乐竟然会出动美利坚议员,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一些有心在荣乐身分一杯羹的湾湾势力重新审视了荣乐的能量。
在之前荣乐虽然是香江首富,但是到了湾湾,最多也算是猛龙过江而已,到底能不能压住这些地头蛇,还很难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当他们知道荣乐不仅有香江的背景,还有美利坚的背景的时候,由不得他们不重新审视了。
华视大厦。
刘才听完梁其的汇报,也是唏嘘感叹,堂堂湾湾第一大帮,成员更是遍布湾湾的政商两界,但是现在被两个美利坚的议员给震慑住了,隐隐的刘才竟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喂,嘉伦帮我约一下荣乐吧。”既然做不成这个和事佬,那么《雪悍刀行》的这个项目还得继续谈了,而且不仅仅是《雪悍刀行》,是之前已经快要谈妥的《香江好声音》都要跟荣乐确定一下了。
汪嘉伦并没有埋怨刘才在之前的事件袖手旁观,如果换了自己没有跟荣乐谈妥皇朝游戏机之前,汪嘉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么主动去帮助荣乐。
接到汪嘉伦的电话后,荣乐并没有反对,这种事情本说不对错,只是普通的利益驱使而已,而且在湾湾荣乐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用到刘才呢。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陈其礼的谢罪宴,非常隆重,陈其礼本来是要亲自认错的,但是在电话里还咄咄逼人的荣乐,此时却哈哈一笑,直接把事情揭过去了。
陈其礼毕竟是湾湾的地头蛇,荣乐是做生意的,不是混社团的,面子有了是了,赶尽杀绝不是一个商人应该做的了,和气生财才是最正确的。
陈其礼见荣乐的态度,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心也是大喜,如果今天荣乐真的接受了他陈其礼的谢罪酒,那么以后竹帘帮在湾湾的声望肯定是要有折损的,但是现在荣乐这么做,显然是给足了他陈其礼的面子,将一场谢罪宴,变成了普通的酒宴,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这场酒宴结束,荣乐的湾湾之行,也进入了尾声了,不过荣乐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那是处理邓莉君一家人的事情。
邓莉君的两个哥哥,已经被自己在印尼调回来了,这哥俩在印尼不长的时间,竟然公然贪污了千万港元,如果他们不是邓莉君的亲人,他早将两个人沉海了。
“乐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君姐的那对兄弟?”邓莉君那两个兄弟的行为,胡茵梦已经知道了。
“怎么?是不是莉君跟你说什么了?”荣乐看向胡茵梦。
“君姐什么都没有讲,打电话回来,说是已经定了在东瀛回来的机票,剩下的是一直在讲对不起乐哥你了。”胡茵梦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