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然好了,你是不知道啊,那场全香江最奢华的派对,已经成为传了,次没有参加的人,纷纷打听看你荣首富什么时候有时间,再举办一次呢!”何泓毅的脸有回味的表情。
两人随意聊了两句后,何泓毅知道荣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个时候给自己电话,于是问道:“阿乐,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想要揾我?”
荣乐:“不错,不过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你来我公司见面聊吧!”
何泓毅笑道:“好啊,一会我过去!”
两人挂了电话后,何泓毅便吩咐人将游艇开回香江了。
“怎么这么早回去啊?人家还没有玩够呢!”这个时候一直陪着何泓毅的泳装美女,撒娇道。
何泓毅朝着她的屁股是一巴掌,笑道:“老子要回去谈正事去了,赶紧的,听话!”
两个小时候,荣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到了何泓毅。
何泓毅走到荣乐的办公室后,啧啧称叹:“阿乐,你的办公室实在是太豪华了,我看整个香江都没有你这个办公室在豪华的了。”
荣乐呵呵一笑,道:“不过是想让自己更加舒服而已,算不什么的,倒是何哥你,很会享受啊,游艇派对的美女们怎么样?”
何泓毅嘿嘿一笑,心照不宣的道:“自然都是人间精品了,可惜你跟赵师曾都没有时间。不然肯定会更好玩的。”
这也是为什么何泓毅在后世与同是花花公子的赵师曾,在商业领域取得的成的区别了,赵师曾的花花公子之名,虽然何泓毅更盛,但是赵师曾在对待工作的时候,向来都是非常认真的,不会让沟女的事情耽误自己的正事。
“对了,阿乐,现在房价一路看涨,我们要不要再买下一些单位,等着升值呢?”现在他们三人联手买的太古城的单位,眼看着要翻番了,何泓毅便想要在加大投入了。
“不用了,现在香江的房价并不稳定,有些虚高,等过了年,我们可以出手了!”荣乐摇了摇头。
“出手?”何泓毅微微一愣,没想到荣乐竟然会对现在香江的楼市有这样的见解,何泓毅虽然是一个标准的二世祖,而且本身也是只会吃喝玩乐而已,但是他却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那是听从自己聪明的人意见。
于是何泓毅点点头,道:“好吧,那按你说的办吧!”
“嗯,这次找何哥你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荣乐亲自给何泓毅倒了一杯香槟,说道。
何泓毅接过香槟,混不在乎的说道:“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你尽管说是了!”
何泓毅时刻记着自己父亲的话,对待荣乐一定要用感情,不能用生意的那一套,因为在生意场,是个何泓毅都不是荣乐的对手,而荣乐又是一个极其念旧的人,对于自己的朋友向来是不会吝啬的。所以何泓毅一直都很好的保持着这个度。
“亲兄弟明算账,这件事情你还是好好考虑的好!”荣乐神情有些严肃,何泓毅虽然能力一般,但是做朋友确实没话说。
何泓毅见此,也收起了自己的满不在乎,荣乐如如此认真,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小事。
“什么事,需要这么认真?”
“我想收购你们何家的《工商日报》!”荣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工商日报》是何泓毅的爷爷,曾经的香江首富何爵士创办,曾经是香江的第一大报,不过后来随着何师礼的接管,由于何师礼曾经的身份,《工商日报》难免被披了一层政治的元素,所以后来《工商日报》的销量,逐渐被《东方日报》《成报》《星岛日报》《明报》等后起之秀超越。
其后《工商日报》传到何泓毅手的时候,何泓毅又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二世祖,所以《工商日报》的销量,是逐渐下滑,知道最后何泓毅结交了荣乐,经常在荣乐这里拿到一手消息,才算是将《工商日报》的销量有所提升。
在另一个时空,如果没有荣乐的出现《工商日报》会在1984年被何家宣布停刊。
何家虽然贵为曾经的香江首富,但是现在他们已经逐渐退出了香江的商界,过着幸福的包租公的生活,《工商日报》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还在经营的商业运作了。
可以说《工商日报》现在是何家在外面的一张脸,而现在荣乐却想要收购《工商日报》!
荣乐想要收购《工商日报》这件事情,已经考虑了很久了,现在他正在主持皇朝影视的改组工作,等皇朝影视的改组工作完成以后,是皇朝电视台了,在他的传媒帝国的板块现在还缺少一个有影响力的报纸,而《工商日报》是他最好的选择。
何泓毅终于知道荣乐为什么神情会如此严肃了,他着实是没有想到荣乐竟然会起了收购《工商日报》的心思,这让他的内心有些不舒服,不过何泓毅终究是没有表现出来,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了。
于是何泓毅苦笑道:“阿乐,你还真是......这件事情,我需要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现在给不了你答案!”
荣乐表示理解,虽然现在是何泓毅在管理《工商日报》,但是只要何师礼还在,买卖《工商日报》的事情,由不得何泓毅做主。
“这是自然,何哥你回去可以告诉何伯,只要他同意出售《工商日报》,条件好谈!”
“好吧,先这样吧,你等我消息吧!”说完以后,何泓毅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何宅!
何泓毅正是怒气冲冲的跟何师礼讲着今天在荣乐办公室,荣乐给自己讲的那些话,“荣乐实在是太过分了,枉我拿他当兄弟,他竟然图谋我们何家的产业。”
何师礼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自己儿子的抱怨,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到何泓毅发泄完以后,才笑着说道:“我还以为阿乐,会在重组完皇朝电视台以后,才会跟你提这件事情呢!”
何泓毅一愣,问道:“父亲,你是说你早知道了荣乐想要收购我们手的《工商日报》了?”
何师礼点了点头,说道:“之前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是不确定,我本来以为阿乐会在重组完皇朝电视台以后,才会对这件事情盖棺定论的,没想到竟然提前了,年轻人是好啊,精力旺盛啊!”
何泓毅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如此的风轻云淡,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父亲,为什么你不生气,荣乐这么做,明显是过河拆桥,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跟小人行径有什么区别?”
多年的信佛生涯,让何师礼的脾气已经将减弱了许多,要是换了以前,自己肯定是要狠狠的敲打一下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的,都马要五十岁的人了,竟然到了现在还看不清状况!
“你啊,我问你,以你对荣乐的理解,他是那种过河拆桥,谋夺自己朋友家产的人吗?”
何泓毅愤愤的说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他不是那种人,但是随着现在荣乐的地位以及财富的提升,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现在的荣乐与以前不一样了,已经很少参与我们之间的活动了,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商人了,真正的商人向来是利益为先,他要是谋夺我们家的产业,也不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