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弃雪妹妹,昨晚睡得好吗?我一觉到天亮。睡在文宇身边很暖和的哦。”早上,苏燕春光满面的吃着早饭和我聊天。凌文宇还在楼上洗漱。
“睡的还好。这些天有些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看苏燕的眼睛,我总感觉有一股恨意隐藏在她的眼神里。
“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情,你说我和凌文宇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我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他还害羞呢。一定要先出去。后来我不依,他就把脸转了过去。你说好笑不好笑?”她自己捂着嘴笑的浑身发颤。
“是,是很有意思。”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可是腿却不由地发抖。我恨不得冲上楼去让他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苏燕换衣服的时候他不出来呢?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凌文宇换了件白色的毛衣,胡须理的干干净净,一身清爽下了楼。他笑着,雪白的牙齿让他和笑容无比灿烂。
“说你的笑话呢。”苏燕走上去挽住他的手。“我看是你们两个在说我坏话吧?”“我和弃雪说,早上我换衣服你还害羞呢。”凌文宇一愣,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整个早餐,我没有看凌文宇一眼,只是低头吃饭。凌文宇和苏燕说说笑笑,“宇,这个粥做的好难吃。给你吃。”她喝了一口粥却吐在碗里,并把碗推给了凌文宇。
“你不会嫌我脏吧?浪费了多可惜。一会你带我去吃肯得基的早餐吧。”我看着他们俩,若是他吃了苏燕的粥,我一准把吃过的饭全吐出来。
“是啊,今天这粥熬的火候不到。弃雪肯定又偷懒了。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去吃。”凌文宇装作不在意地把粥推到一边,站起来和苏燕出去了。临出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全是痛楚和无奈,。
这几天大起大落的事情太多,我精神和肉体都相当疲惫人患上了重感冒。再加上不想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因此吃了二颗感冒药早早上床休息了。然后睡得昏昏沉沉。
半夜一阵阵口渴惊醒了我,我打开灯,感觉怪怪的。好象哪里不对劲。我起身拉了一下门,竟然是开的!我记得明明是关上的啊。难道凌文宇晚上来看过我了?这样想着,很是欣慰。毕竟,他还是牵挂着我的。
我的手习惯性地在脖子上一摸,天呢!我从小挂到大的玉佩竟然不见了。我又惊又伤心,跪在地上四处摸索。整整折腾到天明,房间的角角落落全找过了就是不见了我的玉佩。我呆坐在地上,抚着空空的脖子失声痛哭。
这是我那狠心的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以后和妈妈相认的信物。怎么会丢了呢?明明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在的。难道是文宇拿去了吗?
正在我伤心之际,一阵匆促的脚步声传来。“弃雪,弃雪,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凌文宇冲了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哭,吓的脸色都变了。
他抱起我,上下察看了一下,“你没受伤吧?”确定我都好好的之后,他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
“那你一早坐在这里哭什么?我告诉过我的话都忘记了吗?”他嗔怪地拿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宇,我的玉,我的玉佩不见了!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凌文宇一听急了,“怎么会呢?你是不是买菜的时候丢在外面了?我帮找找。”我一把拉住他,“不用找了,我从半夜找到现在。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在脖子上。不可能飞掉的,肯定有人拿走了。”
“等等,我想想。”凌文宇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你昨天是不是又没反锁门?”
苏燕还没有起床。我和凌文宇开始在客厅,厨房,卫生间里四处翻找。“弃雪,找到了,找到了。”他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我带了二十二年的玉佩。
我激动地接过来,却发现粗粗的红绳竟然断掉了。难道是我自己太累出现幻觉,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在脖子上?也许是做饭的时候脱开了。
“弃雪,我再提醒你一次,以后一定要反锁门。”他帮我把绳重新打了个结戴在我的脖子上。“昨晚我回来后,你已经睡下了。想想这几天你是够烦够累的了我就没打扰你。本想苏燕睡着之后再下来看看你。后来,她倒了杯水给我强迫我喝下去。之后我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现在了。”凌文宇突然有所醒悟地说,“难道,苏燕把我替她开的安神药放在水里了?”
他拿起我脖子上的红绳,仔细观察断口,我能感觉他的手在我脖子上微微发抖。“弃雪,这根绳子够粗的,而且是丝线编起来的,就是我用手也是扯不断。这样齐根断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剪刀。而且是一把锋利异常的剪刀剪断的。若是这剪刀剪到你的脖子---”凌文宇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下去。
“弃雪,我不能再这样自私,因为想见你就让你处在这样危险的境地。最近我会安排你回成都。”
“玉佩的事我会仔细套问苏燕的。她虽然精神不太好,但绝不会是贪财之辈。她剪你的玉必然有缘故。”
“宇,宇,亲爱的,你在哪里?”楼上传来苏燕娇滴滴的声音。凌文宇脸色更凝重了。“苏燕的病看来越来越重了。我上去了。弃雪,记住我爱你。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