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宝再次打量了一下刘佳龙,发现不光从头到脚没有一件,传中的名牌衣服,而且脚上那双运动鞋,已经洗的掉了皮子,即便他低调,那也不至于低调的如此离谱,最最让他难以服自己的,那便是他们住在一起,他几乎每都是馍馍夹菜,很少见吃炒面和米饭菜,更不要烩牛肉和喝可乐了,既然他们家的生意做的那么大,还没有我这个农民的伙食水平高,真不知道演的这叫那一处,又何必跟自己过意不去,这么做有啥意义,随之眼珠子一转笑着
“哎呀!看来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你随便!你的东西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哪怕你连皮箱一块处理了,跟我有毛线上关系啊!”
刘家龙淡淡一笑
“这就对了!管好自己的事情,怎么你的被褥不处理吗?”
王金宝冷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用过的床单被褥,干干净净的又没病,拿回去铺在炕上能用,即便铺在钢丝床上,最起码不睡钢丝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卖这几个钱够啥,但是又害怕人家自己,于是有些无奈的
“哎!我还是拿回去吧!这些东西是那我爸的钱买的,我无权处置,还是拿回家吧!省的将我爸惹急了,美美的收拾一顿事,万一再让我来拿回去,到时候下面收废品的走了,我那啥交差啊!”
没想到刘佳龙直接来句
“哎呀!你子就不要在这里装了,一床烂铺盖,我就不相信,你爸能将你吃了不成!你子未免胆子也太了吧!”
王金宝瞪了一眼
“你子的这叫啥话,跟自己老父亲,要那么大的胆子干啥!再做为一个儿子,如果对自己老子都没有点敬畏之心的话,要不是家庭教育的失败,要不就是这么多年书白念了!真是将你服了!没事干了,速速的处理你的破烂去!“
刘佳龙气的翻了翻眼睛,将暖瓶朝手里一拎,边朝出走边
“哎呀!简直太爽了,没想到一堆破烂,还能换几十块钱!想着都觉的开心!”
王金宝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的直接来句
“你们家不是收破烂的吗?靠破烂起家难道不知道,破烂里面有金山银山,怎么会出如此谬论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赶快跑快点,刚才岳刚受够了,人家就不要了!心赶不上了,那你还不后悔死了!”
话音刚落只见刘佳龙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要快边跑边
“没错时间就是金钱!冲啊!”
王金宝看到这里,气的翻了翻眼睛,真想朝着家伙后面,直接给来上一脚,让直接接从楼道滚下去,可是他也只能想想,因为这些都是死人物品,于是苦笑着将枕头和衣服,朝被子里面一铺,暖瓶里面的水倒完,朝中间一放,然后将被褥卷起来,找零绳子捆起来,将能拿的东西全部朝皮箱一塞,随后拎着皮箱和铺盖卷,有些吃力的慢慢的下着楼梯,结果恰好碰见了,处理完生活用品,朝上走的朱成兴,可还没等他话,人家直接来句
“哎!瞧瞧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真不知道怎么你是怎么想的,将这一堆破烂,像个宝一样拿回家干啥去!你也不嫌累啊!”
王金宝淡淡一笑,心想你手里拿着这几十块钱,去买瓶可乐,然后买个雪糕,再买包烟,赶回家恐怕只是香嘴巴,臭了屁,股有啥意思,而我将这个拿回家,做起码还可以在家里用,可是人家已经了,不差这点东西,自己操这么多闲心干啥,马上就要回家了,弄得大家都不高兴有啥意义,于是乐呵呵的笑着
“瞧你这话的,这个就叫卷铺盖滚蛋!看像不像啊!”
朱成兴看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子简直太有才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你好了!明明是打道回府,你非要的像逃荒一样,思维方式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既然你已经准备滚蛋了,那么我也赶紧上去收拾一下,该马上回家了!”
王金宝淡淡一笑没有吭声,慢慢的将东西挪楼梯后,心想这回火急火燎的赶出去,恐怕班车早都被挤满了,因为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自己宿舍就有准备不要被揉和暖瓶,直回家的主,后来可能良心发现,回来又取了一次,那么别的宿舍,恐怕还有连皮箱都不要的,而且还有03届的,俗话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不定还有啥奇葩人,还不如站在公寓楼门口,本想先缓一会,省的出去站在路边,连个阴凉地都没有,像傻子一样站在哪里,晒的头上冒黑水,可当他刚刚走出公寓楼门,只见两个中年男子,被前来处理被褥的人,围的水泄不通,看到这里他心里,很是不舒服,可是这些都是个饶事情,跟自己没有啥利益冲突,想那么多除了给自己,美美的涨一肚子气。
想到这里王金宝轻轻地将被子,朝墙角一放皮箱靠在旁边,坐在台阶上,先看会热闹再走,结果当他坐在台阶上,还没来及喘口气,处理完被褥的人,上公寓的楼的时候,一个个瞟来鄙视诧异的眼神,仿佛在哪里来的穷鬼,怎么啥东西都朝家里拿,真给石油技校的人丢脸,看到这里他刚开始还觉得有点难为情,心想自己这样或多或少,与周围的环境和氛围有些不符,不如换个地方,省的他们像看大猩猩一样,在这里瞅着自己,可是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再一想不对,这里是学校又不是谁家的,自己想坐在那里,那就坐在哪里,只要不挡道,他谁也管不着,再自己拿的是自己掏钱买的东西,又不是偷的抢的,更不是捡的破烂,有啥好丢饶。
王金宝想到这里,继续纹丝不动的,坐在这里哪里,瞅着眼前这帮奇葩,一个个的挤破头的,将被揉和暖瓶朝,那两个人手里塞!
结果正在王金宝看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只见刘佳龙笑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将二十五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
“让你赶紧处理你不处理!看这不是白花花的银子!你真不知道你守着这一堆破烂有啥用,简直将人愁死了!看看我将它变成,朝兜里一装,轻而易举的就拿回家了!多么省事还可以想买啥就买啥!”
王金宝瞅了一眼,被刘佳龙汗水浸湿的二十五块钱,心想子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知道这一床被褥,你爸妈在家用多少汗水,才给你这个败家玩意换来的,难道父母的付出在你这里就是如茨廉价,难道他们的劳动成果就被你这葬送,依我看你手里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你父母那两颗,被你亏的掉眼泪的眼睛珠子,可是现在啥都晚了,于是淡淡的笑着
“白花花的银子的确好!可是我要总不能,为了这几个鸟钱,将我老子活活气死吧!哪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出手永远这么阔绰!”
刘佳龙瞪了一眼,瞅着面脸苦大仇深,晒的额头冒汗的王金宝,极其不屑的
“哎呀!你不管啥事都能扯到这些事情上面,二十五块钱,又不是二百五十万!仅仅一包烟钱,至于这么大惊怪的吗?还有你子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你子为啥不坐在铺盖上,而是坐在晒的烫手的水泥台阶上啊!再你坐在台阶上去就算了,那么多有树荫的地方不坐,为何要偏偏坐在太阳底下”
王金宝瞪了一眼,心想当你觉得周围人都有病的时候,那么你最好去医院的神经内科看看,不出意外你才是真正需要吃药的人,再傻子都知道,坐在被褥上舒服,但你这个大傻子,恐怕不知道哥哥我害怕,路上磕磕碰碰的,不心将暖瓶碰碎了,将暖瓶裹在被褥中间,瓶塞在皮箱里面放着,坐上去岂不是直接压坏了,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因为他习惯了成为被人眼里的傻帽,于是有些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