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说:这女人有来头,怕是高手!
青袖说:撤?
蓝兰说:这是今晚上第二回了,怕是冲着我们来的!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咱们还是应战吧!
应战?蓝兰用的这个词不禁让青袖有剑拔弩张、金戈铁马的感觉,不免紧张起来。
蓝兰说就是抢这个男人啊!她冲高处扬了扬下巴。
再看高处,他现在还完全浸淫在那个女人营造的温暖暧昧的海洋里。
怎么办?似乎青袖的手根本不是那个女人大腿的对手。
这有什么难的,蓝兰说,她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扯下小隔间的帘子。小隔间是有小帘子的,很密的那种珠帘,隔音不管用,但能遮挡视线。
这么简单的一招就发挥了效果,那高处仿佛大梦初醒,很惊愕地看着她们,问:怎么回事?
蓝兰说:没什么,是不是你晚宴上酒喝多了,有点晕啊!
高处点点头说可能是。然后,他低头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皮夹子。
蓝兰说:你刚才说要借钱给我们的。算了,不借了吧!
高处说:是吗?既然答应要借的,那就借吧!多少?1000?
蓝兰说1000吧!
这次高处顺利地点完了1000元钱,递给了蓝兰。
蓝兰接过钱,还未等塞入包里,帘子一挑那个女人居然走了进来。
此时,隔间里的人才看清楚此女人的面目。她竟然跟晚宴中的女人如此相像,也是如鬼魅一样的烟熏妆,只是她梳的不是爆炸式发型。
而发型还不是她的焦点,青袖和蓝兰注意到这个女人进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她里面穿的果然是裙子,而且是那种吊带裙。
为什么要穿吊带?为的是露出香肩啊!雪白的香肩!
所谓女人要美,无处不生美。如果秀乳美臀是唐诗,那么香肩就是宋词。识味的男子一定喜欢女人裸被的香肩,所谓三春之外看香肩,香肩婀娜许谁凭。
隔间里的三人一时看呆了。
那女人进来也不多言,从蓝兰手中劈手夺过那叠钱,重又塞进了高处的钱夹子。然后,挽住高处胳膊向外走去。走了两步她回头冲青袖和蓝兰冷笑道:从我的手里夺男人,休想!
那女人携高处飘然而去,只剩下蓝兰和青袖在现场发愣。另外,账单还得自己付,这不禁让蓝兰更加恼火。
但这还只是开始。以后那些天,凡是蓝兰和青袖出入的场合,也必然闪现着这几个烟熏妆女子的身影,而且无一例外,最后她们都搅了蓝兰和青袖的好事。
眼看着入不敷出,蓝兰困坐愁城。而青袖本来就对这种营生感到羞耻,不做也罢,至于钱,她认为剩下的钱省着花也能捱一段时间。
蓝兰咽不下这口气去,她想去跟那几个女人争争。蓝兰的想法这个地区她已经经营了一年多了,这是她的地盘、她的山头、她的势力范围,那几个女人纯属外来户,她们凭什么赶蓝兰和青袖走?这就是所谓的山头意识、领地意识、护食意识。在激烈竞争的社会环境中,这些意识是最可贵的。有个词叫什么?狼性。
所以,蓝兰决定去和那群女人摊牌。要找到这些女人的老巢并不难。因为前文说过,只要青袖和蓝兰有了新目标,这些女人总来搅局。所以,当又一起这样的事情发生后,蓝兰没有退缩,而是一直跟着这几个女人,直到她们回到自己的住处。
蓝兰见到了这伙女人的头目,不出所料,正是晚宴上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烟熏妆的女子。
只是不见男人时她卸了妆,活脱脱像个翻版的苑琼丹。
蓝兰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以这个城市的中轴线为界,城东归蓝兰和青袖,城西归对方。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那为首的女子用眼角瞥了一眼蓝兰,鼻子哼了一声只说了三个字: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蓝兰和青袖节节败退,有什么资格向对方提条件?
来之前,说什么话蓝兰都想好了,蓝兰说:你要知道,坏掉一件事比做成一件事要容易的多。如果你不答应我们的条件,那就别怨我们拆你们的台。
为首女子嘿嘿一阵冷笑,又只说了三个字:就凭你?
蓝兰说:你不要以为我势单力薄,我也是有帮手的。
那女子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青袖,这次她说了四个字:就凭你们?
蓝兰只好咬牙撒谎:我们的人多着呢!
那女子鼻子哼了一声,这次说了两个字:随便!
谈判进行不下去了,蓝兰带着青袖悻悻离去。
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怎能收回?既然对方这样轻视蓝兰她们,为了一口气也要和对方斗下去。
很快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