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太可怕了,难道青袖就是?俊宇妈吃惊地叫道。
这个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从你的描述方面,我感觉她是,但她应该不是那种已经成了气候的妖狐,而是那种被妖狐挑选来作为培养对象的小狐狸精。
这个,这个,你怎么知道?
从你描述的她的魔力类别来看。她用的是手。注意是手。而根据我多年的研究,用手的狐狸精几乎没有天生的,都是后天练的。但这就有问题了,一个小女孩凭白无故地把手练成那样做什么?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她后面一定有一个高手再指点她。这个高手又为什么要指点一个小姑娘练这种东西?也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叫青袖的女孩后面一定有一只妖狐。
那会是谁?俊宇妈叫道。
这个一般都是女女相传。如果在家族里找,她母亲的可能性最大。这显然也有遗传的因素在里面。这需要现代科学技术去验证。当然,也不排除外面的人可能性。我觉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讲?
我的意思是趁青袖还小,还没有被彻底改造成妖狐,我们可以把她拉回来,让她至少成为像紫眩那样的仙狐。
那我要怎么做?让我儿子彻底远离她?但似乎她魔力很大,我儿子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你儿子是要劝的,他听不进也要说,你的影响要一点点施加。假如你不管,那你儿子就彻彻底底被她俘虏了。所以,你要做的还是尽力说服你儿子远离青袖。而我要做的,就是查处青袖后面那只妖狐。
那会是谁?俊宇妈叫道。
这个一般都是女女相传。如果在家族里找,她母亲的可能性最大。这显然也有遗传的因素在里面。这需要现代科学技术去验证。当然,也不排除外面的人可能性。我觉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讲?
我的意思是趁青袖还小,还没有被彻底改造成妖狐,我们可以把她拉回来,让她至少成为像紫眩那样的仙狐。
那我要怎么做?让我儿子彻底远离她?但似乎她魔力很大,我儿子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你儿子是要劝的,他听不进也要说,你的影响要一点点施加。假如你不管,那你儿子就彻彻底底被她俘虏了。所以,你要做的还是尽力说服你儿子远离青袖。而我要做的,就是查出青袖后面那只妖狐。
十九
青袖这一个假期过得很愉快,除了俊宇以外,她的中考成绩还算可以,至少可以确保她继续在这所学校上高中部。师资好是一方面,更大的好处是上学近、对校园熟悉,无需再调换到一个陌生学校了。
俊宇每天来找她。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如果不去他家说话,就会到学校操场站一会,或者打打球,当然不是排球,而是羽毛球。
这天青袖跟俊宇打完球,离开学校后,俊宇就先回家了,他要去还同学的一本书。而青袖自己往家走。她边走边想心事却没注意到她身后三十米开外,有一个女人一直跟着她。直到青袖走进自家大门,那跟踪的女人让在门口徘徊了很久。
十九
青袖这一个假期过得很愉快,除了俊宇以外,她的中考成绩还算可以,至少可以确保她继续在这所学校上高中部。师资好是一方面,更大的好处是上学近、对校园熟悉,无需再调换到一个陌生学校了。
俊宇每天来找她。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如果不去他家说话,就会到学校操场站一会,或者打打球,当然不是排球,而是羽毛球。
这天青袖跟俊宇打完球,离开学校后,俊宇就先回家了,他要去还同学的一本书。而青袖自己往家走。她边走边想心事却没注意到她身后三十米开外,有一个女人一直跟着她。直到青袖走进自家大门,那跟踪的女人仍在门口徘徊了很久。
半小时后,青袖妈红衫走出了家门,她要去超市买点肉。那跟踪女人又远远地跟着红衫。
红衫到了超市后,人很多,她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跟踪女人此时也挤了进来,而且就在她身边,在她身边仔细观察她,观察她的举手投足、一举一动。
当红衫提着肉离开超市,走到僻静之处,那女人突然从后面叫住了她。
红衫一愣,回头一看,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并不认识。
你有什么事情?红衫问道。
跟踪女人并没有回答红衫的话,而是说:我知道你的来历。
什么?红衫很吃惊。
虽然你刻意掩饰,但我仍能看出你究竟是谁。你来自西部大山深处。 两百年前,你的一个族人,深入皇宫,诱天子于龙床之上,祸乱宫廷二十年之久;七十年前,你的另一位族人,诱使某北洋军阀耽于酒色;五十年前抗战时期,还有一位你的族人…….
够了,别说了,你是谁? 红衫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东方民俗文化研究所的,我叫燕翎。对,跟踪红衫的正是燕翎。
我又没招惹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给你找麻烦。燕翎说,我也知道你现在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我也不想打扰你。
那你是……
是为了你女儿。
我女儿?哪个女儿?
我不知道你有好几个女儿,我说的是青袖。
青袖?她怎么呢?红衫惊异地问道。
她!燕翎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她是这么说的:青袖恐怕要选择一条跟你完全不同的道路。
啊?!
红衫回到家中,青袖照应小店,她去厨房做饭。做饭时,她一直走神,想着回来时的遭遇,以至于放在火上的稀粥差点溢出来。
吃完饭,红衫老公又出去玩牌,而红衫等老公走后,就把店门关了。那时,青袖正在厨房里洗碗筷。红衫快步走进厨房,虽然快,但她脚步很轻,料想青袖不应觉察。走进去后,她伸手从门边抄起一根擀面杖就向青袖的肩膀砸去。对,是肩膀,毕竟是亲女儿,担心打着头。
那是转瞬间发生的事情,红衫料想青袖不应躲过,而她应能立刻听见女儿的哭泣声。但是…..
匪夷所思让红衫万分惊愕的事情发生了——红衫的擀面杖是砸向青袖的右肩,但青袖的右肩、右胳膊就像是抹了黄油,摩擦系数是0,擀面杖顺着青袖的右胳膊滑到了一边,直接砸到了洗碗盆上,力道之大,铝盆被砸了个凹槽。
青袖一声惊叫:妈——,你咋打我?
死丫头,你从哪学的这些旁门左道?红衫扔掉擀面杖上去就给了女儿一巴掌。虽然不是很重,脸上也只是些许火辣,但对青袖心理的打击却是很大的。马上,泪水就盈满了她的眼眶:妈,你说什么啊?
你还给我装,你快说! 是谁教你的?
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说是吧!红衫一把抓过青袖的手,开始用力掰她手指。
青袖嗷的一声惨叫:妈——,妈呀——。
红衫虽然心疼,但是也只能强忍着,你到底说不说。
青袖哭叫道:妈,你放开,你放开,我说我说。
红衫放缓了力道:快说!
青袖就哭着断断续续把几年前遇见那个女巫式的女人的事情说了。
说完之后,红衫松开了手,长叹一声:躲,躲,躲,看来躲是躲不过去的,该来的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