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了然地道:“你故意选在这样的位置,是为了视野开阔,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还是想成为风景,被人在暗处窥视?”
我嫣然笑:“两者都有,人人看我,我看人人,互不吃亏,岂不是好?”
他隔着桌子探身向前,凑近一笑,蛊惑般地道:“那么,我该好好配合你,才不会让你失望啰?”说着,他捉起我的手,笑意铺满的脸上有一种类似于深情的东西。可惜,如果没有眼底那抹冷意,这表情多么完美呀!
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他清楚我的目的,却故意不揭穿,相反还这样配合,哪里是为了给我一个庄太太的头衔?不过是想让我更清楚地显示在一干镜头之下,翻出曾经千夫所指的劣迹,让我再次声名狼藉,无所遁形。
我笑,妖娆妩媚,既然走出这一步,声名狼藉怕什么?千夫所指算什么?关键是,我能避重就轻,得到我想要得到的。
一杯咖啡喝得很是情意绵绵,虽然他虚情,我假意,可镜头下的我们显然不是这样。
隔天的新闻,果然爆出我和庄周的“情事”,显然我只是小人物,照片没有照到正面,只是侧脸。庄周的脸拍得很清晰,这个房地产界风云人物,他的私生活八卦,显然很得读者喜爱。
何况,庄周的私生活中,我只是其中一角,近两个月来,还有杂志报纸跟拍到他与前妻秦茹佳在一起,媒体猜测他们有旧情复燃趋势。
秦茹佳是华盛房地产股东,董事成员之一,挂了个总经理职务,庄周说那只是上司下属之间的关系,我也一笑置之。
他的任何风流韵事,我都不感兴趣。谁做庄太太,与我一点影响也没有。
我照例是把这些杂志送给钟欣,她看我的目光还是那种陌生而冰冷的,我不在乎,这样的目光刺伤不了我,相反,是我的得意与嚣张让她眼底涌出一片深深痛切。
她在痛切往事不再,友情不存,物是人非。
我就在她的这份痛切里残忍而得意地笑着离去。
这阵因为要到天涯情感婚姻家庭版块更新我的新小说《aa制婚姻》,近期上线会频繁一些,但不能保证每次上都能更新,哈哈,希望写得这么快。
我想,也许有一天,钟欣会爆发。不过没想到,先爆发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那天下午,从宏才公司出来,宏才的那个项目我已经在着手,并与项目负责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当然心情愉悦,脚步轻快。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我的面前,后座车窗摇下,一个优雅美丽,打扮精明不失贵气的女人道:“舒小姐?方便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我目光闪动,在这女人精致的脸容上滑过,笑盈盈地道:“当然方便!”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连一丝犹豫也没有。司机立刻开车。
她看我,赞赏道:“舒小姐果然豪爽干脆!”
我也笑:“秦总亲自邀请,我哪敢不识抬举?”
她微怔:“你知道是我?”
我笑容嫣然地道:“秦总美丽高贵,大方得体,我虽然没见过,却是久仰得很!一看这风度,这气质,不作第二人想!”
她也笑道:“舒小姐真是个玲珑人儿,不错,我就是秦茹佳。我们虽然没有谋面,我却也是早闻你大名。”
我笑而不语。
不是我故作高深,也不是我高姿态,不过,面前是个自视甚高的女人,也是有财有貌有地位,她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我,心理优势明显。我岂能让她好处尽占?含笑不语既可让她摸不着我的底细,又可让她不敢轻看!
秦茹佳也不多说,一直微笑挂在脸上,礼貌而疏离。直等到了咖啡厅落座,她才开口:“舒小姐,听说你在飞象公司上班?”
果然是有备而来,我笑道:“是的。”
她打量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道:“像,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