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间极品,玻璃一边吃甜品,一边望着玻璃老婆笑,有什么可笑的!不得不承认,如果那不是玻璃,那个男人,模样气质是动人的。
宝铎也笑了,眼光媚色,玻璃微微愣住,有微微皱眉,然后,竟大大咧咧一页一页翻菜谱玩儿,真是玻璃啊,面对沈宝铎,也能毫无兴趣!
沈宝铎愿意,身后就有一干热爱自己身体的男人,这几年真的很节制,很专心对一个人,唉!
下午又约了几个同学喝茶,玻璃夫妻逛街去了,无意看着那个高大帅气牵着女同学的手,心里还是一阵酸楚,长相身材哪一点儿也不如自己,只能嫁一个玻璃!
手指上倒是六十几万的卡地亚钻戒,又能怎么样?上海那个肥婆,脖子上的翡翠,两百万呢!
原配大多不是无知,就是不得已。
沈宝铎更愿意相信玻璃的妻子,很不得已!
高层白领,早没了十年前的风光,现在一样为金融危恐慌,名牌包袋只能买打折货,自己辛辛苦苦,便宜了肥婆!
肥婆住别墅,自己住120平米公寓,虽说都是浦东,价格差远了,薪水也没见涨,怕别人议论,这些年首饰、拎包也得了一些,总要代表公司充场面,有时觉得自己是个道具。
临别的时候,玻璃夫妻开着车来了,那个玻璃,竟然开了灵宝坚尼,借来得阀?看样子不可能,借来的没有那一脸淡定平易。
为什么男人总是别人的好?哪怕就是个玻璃?
到西溪已近黄昏,本来沿河边漫步,谁知电话还是跟了来,肥婆他妈住院,好端端的周末,又泡了汤......能拦住他不去?两家父母多年相交,本来就一个石库门,又何况亲戚连着亲戚,上海人,最顾得脸面。
索性自己留在这,天黑了,原来夜晚过于安静,有风吹过荒草,“西溪且留住”,哼,赶夜寺一般,她没遇见书生,倒被自己给骗了。
《贵妇》她来了,合体的淡莹紫羊绒连身裙,白色珍珠项链。
手上是个丝绒小坤包,这一身,连同珍珠串子,要几万吧?司机把她了酒店附近的路边,就离开了,那是学校配给她老公的车,不用刻意张扬。
四十岁,看上去清风明月,名牌大学校长夫人,副省长夫人一般的待遇,十指尖尖如玉笋,皮肤也细润白皙。
费语铭没看出来那个坤包的牌子,倒是那纤秀的手指,感想颇多。当初同他结婚,干不惯家务,费语铭忙着跑营销,出趟远门回来,冷锅冷灶,她呢?客厅窗边弹钢琴。
年轻时,都不珍惜“姻缘”,凭着性子撕张,费语铭认识了另一个大区的客户经理助理,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单身跑江湖,十几平米的小租屋,还能开伙,一个人也吃得热汤水,费语铭刚好生病,顺带为他煮粥,人也跟着细粥的暖流,到他心底去了。
再回去,就提出离婚,她全没料到,两人从大一恋爱,彼此的第一次,那么多美好回忆,一瞬间烟飞云散!
理由是她不会持家、做饭,继而不体贴,不懂他的心事儿。
好在她工作不错,大学教室即使单身也不至于沦落,费语铭结婚时,没告诉她,又过了两年,听说她也再婚,对象是大学分院的一位丧偶的副院长。
没去多想,此去经年!
费语铭在另一个城市,开花结果,女儿也有十岁了,夫妻俩过日子,他升任了大区经历,那个她,早就换了公司,这也无奈,在企业,夫妻档是被忌讳的。
就再没起色,也无妨,居家过日子算好手,不过坚信管住“男人的钱”、“男人的胃”到其次呢。
费语铭身价也有几百万了,口袋里没有零钱,归自己支配的永远比四位数少,偶尔想起初婚,他父母来成立,前妻去饭店点菜回家,一脸怯怯,现任倒好,饭菜烧是烧了,脸色难看。
一转眼,她就是名牌大学校长夫人了!这次大学同学聚会,他是认真想了想,自己开着四五十万的车,名片拿出来也好看,可究竟不是中流砥柱,她也不是,可毕竟沾了“名牌大学校长夫人”名头的光。
盘算了她一身的行头,自己还是养得起的,家里那位比她节俭,却还是拎着lv包。女人要耐得住细看,越看越明白,她其实原本就不属于他,说养的起?是个肤浅的笑话。
人群中,她略显孤单,这一届的子女都在十岁左右,用不着急啦啦攀校长夫人,谁说“中庸”不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最容易满心自得骄傲。
饭后去茶楼,费语铭不动声色的出现她身边,眼睛还是那双当初让她心动的形状,她平静的靠着楼台微笑,“你果然,就是我养不起的!”
还有什么比自嘲更能消减隔阂?
“各有各路吧。”她的十指摆弄着小坤包。
费语铭借酒劲儿抓住了她的手,略惊,也没慌着挣脱,眼神镇定后,缓缓地淡笑。
“你弄疼了我的包呢。”
“什么包,这么金贵?我老婆整天把lv到处丢。”
“算不上金贵,这个包,是我自己做的。”
包已然在费语铭手里,见过好的,当然知道那种做工出自名门。
“你骗我没见识呢?”他笑,坏坏的,尽量拉出全数魅力。
“在法国,人家的工坊里,一针一线学着做的,前后,一个月吧......”
费语铭松开了坤包,也松开了微凉的纤手。
“你进去吧,这里风大。”
“没关系,我就是看看,进去也没人说话。”她看起来,是在平易近人了.....
早先这么懂得体谅,不至于分手吧?不分手又怎么样?费语铭突然觉得冷,看清了一个现实,别怪和寡,从头到尾,配不上她!
《你知道纯洁有多好?》
下起了雨,本来就冷的春夜,静蕙醉酒后跑出了家门,随便扯了谎吧,去和不该见面的人见面。
又一次投入夜幕,浑身不是那么舒服,酒后的感觉是想吐,说了什么都忘了,她那个同学从远方带着依稀的旧忆来见她,人生有一些应酬,不知道是得已还是不得已?
他们本来就缘分不够,从来就不是最合适的,所以在大学里分手。都已经成家了,突然到了这个城市,想起她,她充满好奇的见面,其实是无聊的。
她的日子,不想他想得那么空虚,也许看起来是吧?“看起来”和事实,往往很大差距。他误解了她的处境,她也没心思听清弄清他到底说什么,已经不相干的两个人,不需要见面的。
也许,静蕙的生活就是有点儿奇怪的,青梅竹马的恋人,长大以后,成了玻璃,静蕙在必要的年龄,结婚嫁人了,历经磨合,现在平缓舒适的生活,静蕙不求复杂的,在情感上,依赖着对她特别呵护的“玻璃爱人”。
因为他是个“玻璃”,他们保存了纯洁的关系,没有失去纯洁才知道纯洁有多好,对于一个女人,最漫长的路需要的是感情,激情转眼泯灭,拥抱如果没有爱,真会让你温暖?
静蕙也有一些经历,毕竟结婚了,三十岁以后,日子归于平静,觉得心灵有个依靠,已经足够,几乎不去酒吧,不接触香艳情色,光怪陆离。身边还有朋友不一样,一段一段的豪放艳遇,静蕙和她的玻璃爱人说,玻璃皱皱可爱的眉头。
那种声色犬马,他无心,她也不求。
突然在大雨夜,跑来这么一个同学,静蕙混沌应付,刚到家就想吐。
飘渺的灯光和纷乱的夜雨,都关在了门外,淋浴的热水滑过身体,回来吧,还是回家最好。
静蕙拒绝了有一个人情人,这是第二次,越来月年纪大,以后或许没人对自己有兴趣了,那又怎么样?守着相知依旧的爱人,纯洁有多好。
自孽(婚恋小说)
都莉找白佳歆借钱,她们二十多年好姐妹。
白佳歆叫她离婚,“都办妥了手续,你还拖着干嘛?”
“马少卿工地出了这么大事故,不知道的赔多少钱,活命要紧。”
“管你什么事儿?这两年,他不是一直和你闹离婚!”
“不能这么说,现在那个女人影子都没了,少卿自己情绪低落,昨天还说不拖累我......我想过了,就再帮他这一把,度过这个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