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捷塞的话,我感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烧,那种发烧的热度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体所承受的范围,我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腹部的肌肤上,生怕他再看见我的脸,我想我的脸肯定都红的发紫了。
“说你聪明过分就是聪明过分,还找什么理由借台灯,你借台灯干什么?哪有一个女人要向单身男人借台灯的?乔岩,仅仅一天多时间里,你就会喜欢上我吗?不会吧?你太孤单了,你是在精神上需要什么?你不一定是需要我这个人吧?”
“就是我需要你,你不相信吗?”我用手蒙着自己的眼睛对他说。
“乔岩,你听我说,你以为我不明白你说的皮蛋瘦肉粥吗?我什么都明白,可是你想想,我这个时候,她和我分手了,你来了,你要我给你做皮蛋瘦肉粥,我不能给你做,真的,你说说,如果我做了,你想想,是我趁火打劫,还是你…….其实,你更多的是需要一种精神安慰,而我是不是你的精神安慰的替代品呢?”
没想到捷塞在这个时候竟然冷静到如此程度,他的话让我感到这种局面似乎到了无法收场的结局,不知不觉地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十二)
我没让捷塞看到自己的眼泪,可是他知道我哭了,因为我一直抱着他的腰。他感觉到我已经流出来泪水,他弯下腰,再一次捧起我的脸,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然后轻轻地梳理着我已经乱蓬蓬的头发。
“乔岩,你睡觉吧,今天不行,如果你还住在这里,以后的吧,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失望。”他说着使劲地抱起我,然后把我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给我盖得严严实实。
“你睡吧,我回去了,台灯就不要关了,别害怕呀。”说着,捷塞退了几步,然后走出了我的房间。
捷塞走出这个房间的一刹那,我感到这个房间就像一个空空荡荡的毫无生命的迹象的幽灵,而我连幽灵都不是的行尸走肉而已,是谁抛弃了我吗?还是我不该拥有什么?或者是我不值得一个男人来爱吗?不行,我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可以被人爱的,至少在今天可以被捷塞来爱一次。
推开捷塞的门,他竟然还是那样平静地靠在床头看那本书,真是不明白是什么书这么吸引他?我走向前去,一把多下他的书,扔到床上。
“你今天不要看书了,好吗?你看看我,看看我哪里不如这本书,我干嘛要听你的。”捷塞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惊讶,他用两只眼睛望着我。然后像生气的对我说:“你这样是不是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你这是碰到我这样的男人,你要是碰到别的男人,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
“我要的就是这种危险,你还有话可说了吗?”我走到他的床前,把他的被子扔到地下。
“你疯了?乔岩!!”原来捷塞什么都没穿,也许他真的就要睡觉了......
我随手到墙上的电灯开关处关掉了照明灯,捷塞的房间里一片紫黑,因为他的房间里拉着窗帘,还是那种深色的窗帘。在黑暗中,我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甚至都判断出他是不是还斜靠在床头上。
(十三)
没想到的是捷塞竟然凭着直觉,在黑暗中一把将我搂住,他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好像有些生气地在我的耳边说:“我真想掐死你,你今天就是不想放过我,是吧!”
捷塞说着,放开他的手,然后使劲地拽着我的上衣领子,一下子把头两个扣子都弄掉了,我都听见了扣子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乔砚,你害死我了,知道不知道,我都要睡觉了,我还第一次看见有你这样女人,非要强迫男人,好了,我成全你,这下你舒心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地将我的两只胳膊举起来,拽住两个衣袖,从上边就把我的上衣全都脱了下来。
“你真是有备而来的,啥都没穿,纯属一个野性的女人,都是你学美术整天画男人画的,你在男人面前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了?”捷塞居然恶狠狠地对我说,好像恨不得一下子吃了我似的。
房间里窗帘没有拉满,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转进来,朦胧在捷塞的房间里,我似乎看见他那双臂的肌肉起伏着,然后把我轻松地抱起来,用一只手托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拉开被子,把我塞到里面,然后再用被子盖住了我的头。
“乔砚呀,不许抬头看我,好不好,你若是抬头看我,我可让你一会友好瞧得。”
他再给我解裤带,虽然隔着被子,我越来越听到他呼吸的急促,就像在看一场戏剧在高丨潮丨到来之前那紧密的锣鼓在不停的敲着......
“死乔砚,恨死人了,你什么都不在乎了,还穿这么多的裤子干什么.......”
他的话刚落,我就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冷飕飕的风中,原来此时我已经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只感觉捷塞的两只手放在我的小腿上。
记得有一篇小说的名字就叫《你要爱我从小腿开始》,难道捷塞看过这本小说吗?
(十四)
可以说在大学四年的时间欣赏裸体男人无数,那些能在美术院校课堂里站住脚的裸模都是五官端正和身体肌肉绝对标准的男人,然而却丝毫没有燃起我对性的欲望,在我走出校园不到几个月的时间里,我竟然迫不及待地和捷塞这样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打开灯吧,乔砚,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手依然放在我的小腿上,那令人感觉苍劲有利的手指不停地捏揉着我的小腿肌肉,一股让人难以忍受似乎然遍全身的热流腾升起来,原来一个女人的腿是这样禁不住男人亲手来质感的诱惑。尽管我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感觉,有一种让捷塞给我一切的欲望,但是我依然不肯答应他的要求,我对打开房间的灯好像有一种恐惧的感觉。是不是在以往的裸模素描课上被那些刺眼的灯光弄烦了,当我想到他打开房间的灯光之后,一下子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照射的体无完肤,就感到要把自己寄存了好久的欲望扫射的无影无踪。
看到我不情愿打开房间的灯,捷塞不再说什么了。他的手又变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小腿,然后慢慢地想大腿移动过来,在没有真正地进行一次性的感触的时候,无数的幻想有这样和那样的方式,我一直和所有的人一样,认为一个女人的胸部才是感知最强烈的地方,原来那只不过是一种常规的思维状态,其实女人的腿远远比任何地方都有感觉,特别是一个男人在特定场合中用他的双手来慢慢地抚摸着你的腿。